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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影先鋒歐美性愛 兩名獄卒咽了一口唾沫默契的向

    兩名獄卒咽了一口唾沫,默契的向后退了幾步,驚恐的望著蘇云若。

    她施施然的站在兩人跟前,手里攥著被團成了一團的雞冠蛇,溫潤的眉眼與身后陰森的牢房幾乎融為了一體,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蘇蘇……蘇小姐,不是小的們要害您??!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您死的冤枉也別找小的們!南無阿彌陀佛,百無禁忌……”獄卒哆哆嗦嗦的念叨著,看那樣子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是嗎?那是誰要害我?”

    “小的們真不知道??!上頭吩咐了讓小的們給您收尸,再多的也輪不到我們過問!蘇小姐您發(fā)發(fā)慈悲吧,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就算您要找人賠命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不是?”

    蘇云若看他們被嚇得不輕,也懶得逗弄他們了:“罷了罷了,我還沒死呢。我知道你們也是聽令行事,不會難為你們的。你們去幫我準備些干凈的飯菜和水來,回頭王爺來接我的時候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br/>
    “您……您真的沒死?可是那蛇……”

    她拎住蛇尾巴提到眼跟前晃了晃,不屑的笑道:“就這點小把戲也想要了我的命?”

    她一手一落的抓住蛇頭,一手掐住七寸,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她已經(jīng)利落的扭斷了蛇的脖子。

    兩個獄卒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莫名的感覺背后一涼——這蘇小姐看起來弱不經(jīng)風的,怎么如此兇殘?

    蘇云若把斷了氣的蛇丟到他們腳下:“這蛇膽是好東西,肉也可做一道蛇羹,賞你們了。我餓了,麻煩你們快些把飯菜和水送來。”

    獄卒們應了一聲,扭頭撒腿就跑。

    “哎……這條蛇你們還沒拿呢!已經(jīng)被我掐死了,不會咬人的!喂——”

    她的話還沒說完,獄卒已經(jīng)跑得沒了影。

    她無奈的攤了攤手,自言自語的嘀咕著:“早知道就不把它掐死了,留著玩好歹也是個解悶兒的玩意兒。”

    不一會兒的工夫,獄卒就送來了一些飯菜和一罐水,雖然算不上什么美味佳肴,但也能勉強果腹了。

    她吃飽喝足后滿足的揉了揉肚子,揚聲說道:“勞煩幫我送一床被褥來,牢房里實在是太冷了!”

    獄卒哭喪著臉望著她:“蘇小姐,小的說句不中聽的話,您如今身陷牢獄,免不了要受些委屈。小的們給您送這些吃食已經(jīng)是冒了極大的風險了,您可別讓小的為難啊!”

    “上頭是吩咐你們看住我,是不是?”

    “是啊,您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沒交代你弄死我吧?”

    獄卒想起她捏死那條蛇的畫面,匆匆抹了一把冷汗:“您別開玩笑了,小的不敢。”

    “我雖蒙冤獲罪進了天牢,但皇上也沒有下旨要如何處置我,若我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兒你們也難辭其咎!牢房里太冷了,我一不小心就會傷風感冒,病的重了就會死,到時候別說你們兩個的性命不報,就連你們的家人也免不了受牽連。你們……”

    “得得得!”獄卒長嘆了口氣,“姑奶奶,您行行好,小的照您的吩咐去做就是!”

    蘇云若微微松了一口氣,今晚大概能睡個好覺了。

    一連幾天,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曾有人再踏足天牢,她就像被人遺忘了似的。

    這種坐以待斃的滋味最是難熬。

    終于,五日之后正是夜黑風高的時候,謝煊帶著一身料峭的春寒披著斗篷快步走進了牢房。

    他陰惻惻的盯著蘇云若,唇邊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若就這么殺了你孤當真還有些于心不忍,可惜了你這一副好皮囊。要怪就怪你不該跟孤作對,否則太子府側妃的位置一定有你一個?!?br/>
    蘇云若翻了個白眼,涼涼的說道:“我無福消受,這等‘殊榮’故去的蘇云容一人受著就夠了?!?br/>
    “你還敢提她?你們蘇家沒一個好東西!”

    “我沒有愧對她,有何不敢提的?倒是殿下午夜夢回的時候會不會有故人入夢?你沒看見蘇云容死時的慘狀吧?那叫一個凄慘啊~”

    “住口!”些許那厲聲打斷了她的話,“那賤人活著的時候便是個廢物,死了還能翻了天?孤沒空與你廢話,你自己吧這藥服下,別讓孤費事!”

    他把一只白玉藥瓶扔到蘇云若面前,她撿起來嗅了嗅,黛眉微微揚起。

    “鶴頂紅?殿下這么急著毒殺我,可見外面的形勢對你不利啊?!?br/>
    謝煊的牙都險些咬碎了——廢話!謝飛卿日日堵著他和皇上要人,他怎么敢再拖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說道:“與你不相干,你自己喝了吧?!?br/>
    蘇云若心里一沉,摩挲著藥瓶子狀似云淡風輕的說道:“嘖,不好。你們太不思進取了,也不調配些新鮮的藥,不是鶴頂紅就是砒霜,一點新意都沒有。這藥喝下去很難受的,聽說腸子就像打了結一樣,讓人死都死不痛快?!?br/>
    “你喝不喝?若是讓孤親自動手你死的可就沒那么體面了!”

    她輕蔑的輕嗤一聲:“你要毒死我,這原本就不是上得了臺面的事,虧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跟我提‘體面’二字!”

    謝煊沒了耐心,從獄卒手中一把奪過牢門鑰匙,邁步闖了進來。

    他搶過藥瓶,一手鉗住蘇云若的下頜,用力掰開了她的嘴。

    “跟孤作對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你就安安心心的上路吧!”

    蘇云若拼命掙扎著試圖掰開他的手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就這么毒死我,如何跟王爺交代?如何跟天下人交代?”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毒害太后未遂,在牢中畏罪自盡,這話說出去名正言順!

    鐵鉗般的手指幾乎要把她的頜骨捏碎了,她眼睜睜的看著藥瓶子離她的嘴越來越近,絕望的閉了閉眼。

    謝飛卿,你怎么還不來?你再不來我就沒命了!

    冰涼的瓶口貼到了她的唇邊,刺鼻的藥味一個勁兒的往鼻腔里鉆。

    “住手!”一個女聲伴隨著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