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月牙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燕無衣剛才平靜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他打了一個電話之后。說道:“給我把之前月牙發(fā)過去的那段錄音發(fā)過來?!?br/>
他以為沒過一會兒對面的人就會答應把錄音傳過來。
只是,卻在這個時候聽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無衣,不知道為什么。之前你發(fā)給我的那段許蒙蒙的錄音,現(xiàn)在不知道被誰刪了。”
之前燕無衣找的朋友郎司抱歉地說道,畢竟東西是燕無衣拿過來的。
只是,燕無衣聽見這話的時候屬實驚訝了一陣。
當時蕭月牙給他錄音的時候,因為情況緊急,他也就直接給了郎司,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保留一份。
掛了電話之后,燕無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畢竟郎司他實在是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紕漏的人。
而他自然也不會想到,就在和燕無衣打電話的同時,郎司的周圍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田陽,而另外一個正是李姝。
郎司看著眼前的弟弟,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我問你,你怎么就招惹上了燕無衣那個人?!?br/>
說完之后,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砸在田陽的頭上。
而一邊的李姝看見之后卻還是紋絲不動地坐著,就好似看不見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似的。
只是,她嘴角露出了饒有興味的表情。
畢竟她也實在沒有想到這一來居然有這么大的驚喜。誰又能想到一個姓郎一個姓田,他們居然會是親兄弟呢?
她覺得這出戲好像越來越精彩了。
田陽感受了郎司的怒火之后,依然面不改色地說道:“我沒錯!為了我最愛的女人!燕無衣他害了我愛的女人。”
聽見這話之后,郎司露出了狐疑地眼神。
田陽接著說道:“燕無衣就是個偽君子,他自己和女學生亂搞。被蒙蒙發(fā)現(xiàn)之后他惱羞正怒之下,就偽造證據(jù),讓蒙蒙坐牢?!?br/>
說完這話之后,他的面目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再加上他臉上的血跡,看起來竟有些滲人。
聽見這話之后的郎司并沒有再繼續(xù)和他說什么,畢竟和瘋子說話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的。
而素來熟悉田陽的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出于崩潰的邊緣,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他喜歡的人叫蒙蒙。
轉眼看向另外的一個人,也沒有顧忌李姝的性別。
直接毫不客氣地說道:“那這位小姐和這件事又是什么關系呢你?”
一邊的田陽聽見自家哥哥的話之后,立馬站到李姝前面袒護道:“哥你別這樣,姝兒她是蒙蒙的親表妹?!?br/>
還說道:“她是來幫我們的。”
雖然聽了他的解釋,但是郎司的臉上還是毫無信任的意思。
但卻也沒有再追究下去。
好似是在自言自語:“你這次算是犯下打錯,居然去招惹他?!?br/>
聽見這話之后,田陽固執(zhí)地說道:“哥!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郎司聽見之后,沉重地說道:“信你?拿什么信你!”
田陽一臉執(zhí)拗地說道:“大哥,這次你必須幫我。而且剛才錄音已經(jīng)被我毀掉了。”
聽他說這話的時候,郎司差點就要被他氣得吐血。
果然,等到他再去看錄音的時候,已經(jīng)被刪除了。
而一邊坐著的李姝則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畢竟會這么愚蠢地坑親哥哥的實在是不多。
果然,就這!也只能是當許蒙蒙的的備胎罷了。
想到這里,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
終于,糾纏到最后 ,郎司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不會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后面他會答應他們更多的條件,而這就成了他們威脅他的籌碼。
燕無衣此時則是被叫到了學校,看著周圍正襟危坐的校領導,他依舊是像往常一樣一臉平靜。
往日里見到他滿是贊賞與笑容的人卻在這個時候,都想要在這個時候在他頭上扣上這頂帽子。
只是,怕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有人說道:“燕教授這也算是道德敗壞樂吧!違背了A大的校規(guī),和女學生存在不正當關系?!?br/>
最先說話的依然是賀嘉,現(xiàn)在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希望燕無衣離開A大了。
他倆自從進入A大之后,因為來的時間差不多,研究的方向也是一樣的。
而在能力上,燕無衣各個方面都要碾壓他一頭,他處處受限,自然是積怨已深。
在賀嘉說完之后,其中一部分人立馬急促地點頭。畢竟,能夠擠走一個算一個。
他說完這話之后,一邊的李樂急忙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這都是以訛傳訛,信不得。在座各位都是學術界赫赫有名的人,難道真的就要被大眾傳言所迷惑!”
李樂說完這話之后,下面一陣寂靜,都不愿意承認自己就是跟著謠言走。
但在這個時候,賀嘉卻放出了幾組照片。
上面還標了具體的時間、地點。
這其中就有之前他送蕭月牙回來的時候下車的照片,還有蕭月牙暈倒后他公主抱的照片,以及昨晚他拉她起身的照片,以及一些在網(wǎng)上流傳的親密照。
指著照片逐一介紹道:“這是燕教授夜會女學生的照片,這是燕教授剛剛去安慰的照片?!?br/>
說完之后,還發(fā)出了怪異的笑聲:“哼!誰又知道我們看起來高風亮節(jié)的燕教授是這樣的。穿上衣服是教授,脫了衣服是禽獸?!?br/>
李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說道:“你可閉嘴吧!無衣就算是怎么樣,也輪不到你一個媽寶在這里評頭論足?!?br/>
賀嘉的母親掌控欲十足,打理著賀嘉的方方面面。
大到結婚、買房,小到飯菜口味。
她這么說,無異于在踩賀嘉的痛腳。
就在他們二人肆無忌憚地說著這些的時候,下面卻是一片肅穆。
畢竟如果上面的情況都屬實的話,他確實是犯了A大的禁忌。
就算他是特意聘請過來的,也要按照A大的規(guī)矩辦事。
看著李樂就要站起來的時候,她旁邊的燕無衣連忙拉住她。
用眼神示意不用急,他心里有數(shù)。
李樂可是比他還要著急,皺眉問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到底在盤算什么?”
他只是說道:“別急,相信我!”
聽他這么說,李樂也不想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