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不覺得,一個搞算命、玄學(xué)的大師的話會這么準(zhǔn)!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于漫尸首所在的位置,真的和姜梔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由不得他們不信!
假如他們幾天前就相信她的話,過來搜尋的話,案件進(jìn)展只會更快!
負(fù)責(zé)本案的邱寧邱隊長,此時不禁感到一陣后悔。
不過眼下重要的是,先處理好于漫的尸首。
“保護(hù)好現(xiàn)場,不許任何人來破壞!把法醫(yī)叫過來!”
“是,邱隊!”
“姜小姐,你這本事是在哪兒學(xué)的呀?真看不出你年紀(jì)輕輕,居然這么厲害!”
邱隊手下一名二十四五歲的女警站到姜梔身邊,面露好奇。
她手里捧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中性筆,時不時記錄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還能抽出空來跟姜梔聊天。
姜梔看她一眼,淡然回答:“跟我?guī)煾笇W(xué)的。”
“嘖,那你師父一定也是位特別厲害的大師吧?說真的,我從小在寧城長大,都沒聽說過寧城有什么特別厲害的大師呢。
不過現(xiàn)在算是有了!姜小姐,你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跟認(rèn)知!”
她笑瞇瞇說。
“刷新了三觀和認(rèn)知,這是句褒義的話?”姜梔站在一旁看眼前的警方忙來忙去,有些百無聊賴。
“唔……有時候是貶義的,不過姜小姐你放心,我對你說的這句絕對是褒義!”
女警賈梅梅性格活潑開朗,還有點俏皮。
也是見姜梔一個人形單影只的,才特地過來陪著。
“不管怎么說,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不然我們應(yīng)該沒這么快找到于漫的下落!”
姜梔語氣淡淡的:“不客氣?!?br/>
賈梅梅瞅了瞅她,忽然問:“不過姜小姐,你怎么還不走呢?”
她以為找到了于漫以后,姜梔就會離開。
沒想到卻一直站在這里,靜靜旁觀著他們警方處理現(xiàn)場。
聞言,姜梔不緊不慢瞥她一眼,說:“因為于漫本人,想留在這里。”
“……什么?!”賈梅梅驚呆了,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于漫本人……你是說,于漫的鬼魂就在這里?!”
她連忙四下環(huán)顧,還情不自禁地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姜小姐……你可別嚇我呀,我挺怕鬼的!”
雖然她的職業(yè)是警察,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但不影響她怕鬼!
姜梔看了看她,嘴角輕翹。
“我從來不說假話?!?br/>
賈梅梅立馬被嚇得往旁邊竄了竄,拉開和她的距離。
“不不不……不是吧,于漫真的在這兒?!”
音量有點大,不遠(yuǎn)處正在嚴(yán)肅跟人交談的邱隊不由回頭看了眼。
“賈梅梅,怎么回事?”
她連忙搖頭:“邱……邱隊,沒……沒事!”
邱寧皺著眉頭看她兩眼,才收回視線,繼續(xù)跟下屬吩咐事情。
“于漫確認(rèn)遇害,目前齊澤意嫌疑最大,直接把他提回局子里審訊!”
“是,老大!”
一輛警車嗚嗚地從現(xiàn)場開走,姜梔側(cè)過頭瞥了眼,神色波瀾不驚。
于漫在布袋里休息了一陣,精神好了許多,這會兒已經(jīng)從里頭出來了。
望著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官為了她忙前忙后,她有些過意不去。
“給他們添麻煩了……如果可以選的話,我也不想這樣的。”
就連死了都不安寧,要這么多人為了她折騰來折騰去。
緊接著又想起,不知道父母得知她的死訊,會不會直接暈過去……
她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不是獨生女,家里還有一個姐姐和小妹,以后能替她照顧好爸媽……
可是,這樣就放心了嗎?
當(dāng)然沒有!
她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年僅兩歲的女兒在齊澤意的手上!
“姜大師……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
記憶終于恢復(fù)后,她顯得有些激動。
“姜大師,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女兒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齊澤意那兒,我想看著她平安無事的去到她外公外婆那邊!”
“……”姜梔看起來有點嫌麻煩,但沉默片刻后,還是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
“行,那走吧?!?br/>
于漫連忙對著她不停道謝:“謝謝您!謝謝!”
她覺得這位年輕的大師盡管看起來冷冷的,但心還是熱的!
從她幫自己這件事來看,就能知道了!
不錯。
雖然姜梔做這些是為了積攢功德,但老實說,很多時候是不用這么麻煩的。
可既然于漫開了這個口,她也懶得拒絕了。
……
齊家。
齊爸齊媽前腳見著自己兒子被警察上門來帶走,后腳又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兒上門來,說要帶走他們的孫女,自然不干!
一臉不善地盯著姜梔,說:“你誰啊你?還想帶走我們絨絨?你休想!”
姜梔懶洋洋說:“現(xiàn)在齊澤意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他很快就將失去對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這孩子今后也跟你們再無瓜葛。”
齊媽媽瞪著眼睛指著她鼻子罵:“你這小丫頭說什么呢!我兒子才不會失去撫養(yǎng)權(quán),你憑什么這么說!”
“當(dāng)然是憑,他就是殺害你們兒媳于漫的兇手。別說法律不允許,就算是這孩子以后長大了,也不會承認(rèn)他這個父親。”
姜梔的話,字字誅心。
“……你,你!”齊爸對她怒目而視,一邊捂著心口,感覺就快要氣厥過去。
姜梔知道他不過是演的,自然懶得搭理。
“你們早就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也知道他嗑藥、嗜賭成性,還動手打老婆??赡銈儏s視若無睹,這就是你們無條件寵著自己兒子的下場?!?br/>
齊爸梗著脖子否認(rèn)道:“……就算他真失手打死了于漫,那也是無心之失!最多就是喝醉了,過失殺人而已,法官不會判他死刑的!”
“是,就算他是過失殺人,但之后蓄意轉(zhuǎn)移尸首,還藏尸,這可都是明晃晃的罪名?!?br/>
姜梔勾勾唇,笑道。
“等他坐完牢出來,他的事業(yè)和人生也都將毀于一旦,至于女兒?他配做這個父親嗎?”
說完,沖對面的小女孩兒招了招手。
“小家伙,還不過來?”
“……媽媽!”絨絨驚訝地望著漂浮在半空中的于漫,松開了抓著奶奶的手,主動跑了過去。
“媽媽,你怎么飛起來了呀?”兩歲的孩子什么也不懂,看見媽媽這樣,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好玩的事。
于漫驚訝地望向姜梔:“姜大師,這是怎么回事?”
女兒竟然看得見她?
“孩子越小,越容易看見一些常人見不到的事物?!苯獥d淡然道,“況且你們之間存在母女紐帶,她能看見你,不足為奇?!?br/>
“原來是這樣……”于漫連忙向女兒招招手,“絨絨,過來!”
絨絨立馬又向她跑近了些,站在地上蹦蹦跳跳:“媽媽!”
齊爸齊媽望著這一幕,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孩子是怎么了?莫非是中邪了?”
“她對著誰叫媽媽呢?于漫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老兩口直接被自己孫女嚇得,三魂去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