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因為昏迷了,并沒有聽見小七和安瀾說養(yǎng)尸罐的事,這會兒便問:“什么養(yǎng)尸罐?”
安瀾想起養(yǎng)尸罐,又看見了碰過養(yǎng)尸罐因此被吸走了生氣而暈倒的巴澤爾。再幻想了一下陰靈吸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想哪里去了,竟然打了個寒蟬:“我們進去的時候看見的那些花盆就是養(yǎng)尸罐。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了養(yǎng)尸罐附近爬滿了陰靈,好惡心?!?br/>
陳楓看了看一邊的巴澤爾問:“那亞瑟現(xiàn)在怎么辦?”
小七淡淡道:“離開那個地方后他自己會恢復的。你感覺怎么樣?”
陳楓摸了摸肚子:“還好,就是現(xiàn)在肚子很餓?!?br/>
小七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碧鱗金睛魚果然是不一般。那些碧鱗金睛魚的鱗片,你倆一人挑選一片大的,將來作為隨身之物,它可以時刻調(diào)節(jié)你們的身體?!?br/>
安瀾又問:“那這東西對現(xiàn)在的亞瑟有沒有用?”
“他身上已經(jīng)帶了,慢慢就會恢復了?!?br/>
陳楓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感覺人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站著:“我想去吃東西,我們是留一個人下來看著亞瑟還是?”
“你和小瀾去吧,早些回來,我有事兒和你們說?!?br/>
“那我們給你帶點兒?!?br/>
……
陳科濤用免提接起了電話:“小楓???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爸,我正有事兒告訴你。我們昨晚和小七在巨石陣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地宮,我們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金靈和一個壺,還有一柄破刀以及很多夜明珠。”
“精靈?活的還是死的?是長耳朵的那種,還是綠皮膚矮個子的那種?”
“不是那個精靈,是金靈。是一種天地之靈,一種能量,金屬性的能量。”
陳科濤那兒知道這些:“那是什么東西?”
事實上,陳楓也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小七還沒有和我們說。但是那個能量已經(jīng)被我吸收了,就像我吸收那些黃金一樣,不見了。”
陳科濤搖頭:“你說得很是模糊?。∥衣牪惶??!?br/>
陳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其實不是我說的模糊,是我確實也很模糊,還是等我弄明白了再和你們說。你們那邊有什么線索嗎?”
陳科濤拿過了幾張紙:“根據(jù)我們之前看到的河邊、天上、以及撥云不見日,這三個線索。我們猜測或許和瀑布有關系,水從天上來,沖擊之下產(chǎn)生了水霧。”
陳楓覺得這個分析很靠譜:“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那有沒有什么具體一點的線索?”
陳科濤看著紙上一排一排的名字:“世界上的瀑布實在是太多了,沒有幾萬也有幾千。我們準備之后,讓你和小七去幾個世界上最著名的的瀑布先看一看,所以還得問問,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我們有一個朋友,昨天晚上受了傷,可能我們會耽誤一會。之前小瀾不是和我說,你已經(jīng)準備要去非洲找章叔叔了嗎?”
“沒錯。你安伯伯已經(jīng)在安排租飛機了,手續(xù)應該很快能辦完。你們哪個朋友受傷了?是那個英國王子嗎?”
“對,就是他?!?br/>
“小七帶他和你們一起去的地宮?”
“這倒是沒有,我們下午就分開了。但我們下去后,不知道他怎么地,也莫名其妙的去到下面。”
“那他會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這個……他現(xiàn)在昏迷著。等他醒了我們再和他談一談這個問題?!?br/>
陳科濤提醒陳楓道:“他手上是不是有一份皮卷?你們問問他有沒有意向轉(zhuǎn)讓給我們。”
陳楓回答著:“這個我早問過了,他做不了主,他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而且他現(xiàn)在昏迷著,等他醒了以后我們再和他一起談談。”
“那行吧,有什么再聯(lián)系?!标惪茲龗鞌嗔穗娫?。
安伯雄則說:“這個事情牽扯的人好像越來越多了。那個英王子會怎么看待這事?”
陳科濤回道:“孩子們都大了,應該讓他們學著處理這些事兒了?!?br/>
安伯雄笑著說:“你們夫妻倆也知道孩子大了?你看看小楓膽子還沒有小瀾大,以后總不能小瀾保護他吧,這都是你們夫妻倆慣的?!?br/>
“以前不是總覺得時間還挺多嘛。但小七來了以后才真讓我覺得,小楓應該快點兒成熟起來,他應該要獨當一面了。”
“要不是要去主世界,我真覺得應該送小楓去當幾年兵?!卑膊圻@話一出就覺得氣氛不太對,似乎從自己老婆那里散發(fā)出了一股殺氣。
陳科濤和安伯雄二人配合多年,早已有了默契。
陳科濤用眼神對安伯雄說:“這是你自找的吧?哪壺不開提哪壺?!?br/>
安伯雄也用眼神回應道:“你還幸災樂禍?還不是都因為你,快救我?!?br/>
劉云冷冷的道:“你倆別在這里眉來眼去的,當我瞎???”
二人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倪淑芳。倪淑芳則拉著劉云道:“走,去做飯。別理他們。”
安瀾和陳楓已經(jīng)吃飯回來了,安瀾把手里的吃的遞給了小七:“這是你的?!?br/>
陳楓一偏頭看見了巴澤爾,居然睜著眼睛看著他。“喲,已經(jīng)醒了?”
巴澤爾有些虛弱的道:“我這是在哪兒?”
“在我們住的酒店?!?br/>
巴澤爾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怎么會在這?”
“你不在這兒,你能在哪兒呢?”
巴澤爾似乎是回憶了一下什么:“我們不是分開了嗎?”
因為巴澤爾說話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所以陳楓有點聽不大懂巴澤爾的意思。
巴澤爾吃痛一聲:“我的手怎么了?”
安瀾問道:“你的手受傷了??!你不記得了?”
巴澤爾又想了半天才道:“我夢見我去了一個地方,你們也在,還夢見你們的狗會說話?!?br/>
陳楓感覺巴澤爾的狀態(tài)不太對,說話有點兒亂:“小七,他沒事吧?我怎么感覺他比在地宮的時候還傻?”
“不用管他,他休息幾天,慢慢地就會恢復過來。你們跟我過來,我和你們說說我們這次的發(fā)現(xiàn)?!?br/>
陳楓彎腰拍了拍巴澤爾:“好好休息吧,亞瑟。等你好些了我們再聊。”
巴澤爾似乎真是反應很遲鈍,過了一會兒,什么都沒說,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又無力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