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心里對如何完成任務一點頭緒都沒有，小丑的無序理念和蝙蝠俠堅持的底線水火不容，整個哥譚市除了小丑外，還有著反抗蝙蝠俠的黑暗勢力，這些勢力甚至在警方有不少臥底，無數(shù)雙暗地里的眼睛都等著這些正義勢力被搞垮，夏羽只是一個人，難以對付所有的黑手，眼下似乎是一個機會，只要干掉小丑，所有的危機都會解除。

    他看著有些癲狂，正對瑞秋說著話的小丑，心里蠢蠢欲動，可一絲擔憂卻怎么都揮散不去。

    盡管他已經擁有了一些力量，可缺少實戰(zhàn)經驗實在是他的短板，更何況他幾天前還是個老老實實的宅男，這樣的斬首行動也不是他能立刻下決心的。

    該怎么殺掉小丑？用什么殺？直接扭斷他的脖子還是奪過他的刀刺進他的身體？夏羽腦袋里冒出千萬種方案，但沒有一種是萬之策，畢竟邊上還有著五個持槍的小丑手下，一個不小心難免就會變成見義勇為犧牲的良好市民，那就萬事俱休了。

    夏羽糾結時，一個拿著槍的歹徒走近了他彎身躲避的桌子旁邊，看了眼矮著身體的夏羽，他一點都沒有在意，用手抓了份桌上的甜點，轉過頭去看小丑的表演，為了能用雙手吃那份甜點，他甚至將手里的微型沖鋒槍丟在了桌子上。

    在他的認知里，這些身價不菲的賓客只是一群羔羊，面對恐怖的小丑，沒有人會有反抗的勇氣。

    “你知道我的臉是怎么弄的嗎？我曾經有個妻子……”小丑似乎不著急找丹特，抓住瑞秋的他好像沉迷在自己編造的故事中，用詭異的腔調講述著。

    “就是現(xiàn)在！拼一把，反正蝙蝠俠應該也快趕來救瑞秋了?！毕挠鸷萘撕菪?，盯了眼被放在桌子上的槍。

    這是把ac10微型沖鋒槍，系統(tǒng)灌入夏羽腦海中的戰(zhàn)斗技巧包含了槍械使用的方法，這也是夏羽敢于搏命的底氣，眼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小丑給吸引了，夏羽準備去拿槍，接著點殺掉幾個歹徒，再擊殺小丑，一群無惡不作的暴徒，殺他們心理倒是沒有負擔。

    想法已經準備好了，夏羽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一個老人不知什么時候蹲著走到了自己的身邊，拉了下他的衣服。

    “噓！”老人對夏羽伸出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搖了搖頭。

    “這是阿福??！”夏羽沒想到這老頭居然不知不覺就走到自己邊上了。

    阿福大名阿爾弗雷德，是韋恩家族的管家，也是韋恩的監(jiān)護人，他身形魁梧，頭發(fā)半白，看上去大約六十歲左右，但夏羽知道他的底細，這位老人年輕時擁有著傳奇的經歷，曾是球最頂尖的特種部隊成員，精通各項技藝，如果沒有他的支持，韋恩沒有辦法做好他的蝙蝠俠角色，甚至很多粉絲戲稱蝙蝠俠只是他的傀儡。

    “不要輕舉妄動，你這樣可能會傷到瑞秋小姐和其他客人。”

    “可難道就看著小丑行兇嗎？”夏羽問。

    阿福絲毫沒有被現(xiàn)場的危險情形影響的，舉止言語仍然保持著緩慢淡定的節(jié)奏，他從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相信我，有人比你更看不慣小丑，他一定會來的?！?br/>
    話音剛落，夏羽就聽到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起身一看，蝙蝠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xiàn)在大廳，他動作利落，招招擊人要害，那些歹徒一個個被他打倒，帶翻一片桌子，只是小丑從地上撿到把手槍，挾持著瑞秋靠近窗戶，讓蝙蝠俠忌憚不已，接著小丑將窗戶打破，一把將瑞秋推下大樓，夏羽看得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

    蝙蝠俠沒有半點遲疑，迅速的跟著跳出窗戶，夏羽擔心他的安危，趕緊跑過去看，小丑卻趁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從一旁快速的逃離，等夏羽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見蹤影。

    夏羽湊到打破的玻璃旁，宴會廳在大樓的六十層，這種高度掉下去肯定得粉身碎骨，不過夏羽往下看時松了口氣，蝙蝠俠已經抓住了瑞秋，并打開了他的斗篷，在科技的加持下，斗篷固定成增大阻力的形狀，這減緩了下落的速度，兩人落下時已經減慢到安的速度，最后砸在一輛?？吭诼放缘钠囓図敗?br/>
    “真是太冒失了。”阿福在夏羽耳邊小聲念叨了句，吁了口氣就打算離開，夏羽連忙叫住了他。

    “阿福，等等?！?br/>
    阿福停下腳步，轉過身?！斑@位先生，請問有什么吩咐？我還趕著去找韋恩少爺呢?！?br/>
    “你這個糟老頭子還挺會裝！”夏羽心里腹誹，湊近阿福耳朵，悄聲道“你的韋恩少爺不是剛掉下去嗎？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我想找布魯斯·韋恩談一談?！?br/>
    阿福眼皮抽動一下，不過很好的控制了情緒，他面無表情的對夏羽微微彎腰，將手迎向一旁說“既然這樣，那么請跟我來吧?！?br/>
    夏羽點點頭，跟著阿福進了韋恩大樓的某個房間，等待了一會兒后，已經卸去戰(zhàn)甲的韋恩走了進來，不過腳步有些趔趄，顯然剛才的摔落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影響。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邁克爾·喬丹，我該叫你韋恩少爺還是蝙蝠俠呢？”夏羽開口了，他想到自己的這幅面孔該有個西式的姓名，張口就編了這么個名字。

    “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不然我不介意動用一些手段讓你很不好過?！表f恩剛剛遭遇驚險一幕，心里還帶著火氣，以為夏羽是意外知道他的身份，打算敲詐的人。

    “不不不，不要生氣，事實上我是你的崇拜者，我對你沒有惡意?！毕挠馃o辜的攤開手，接著說“如同你在東方古爾大師手下得到鍛煉一樣，我也曾被他訓練過，只是我和他有些分歧，所以離開了，但我了解了你的經歷，來到哥譚后更是聽聞了你的所作所為，所以我想幫助你。”

    韋恩聽了這番說辭后倒也沒懷疑，他的身份這幾年已經被無數(shù)人從蛛絲馬跡從找到線索，如果不是阿福精心幫他掩蓋了許多，早就被很多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古爾門下學習的經歷確實是一個容易暴露身份的環(huán)節(jié)。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安分守己，那么我歡迎你在哥譚生活，如果你也像那些宵小一樣做了違法的事情，我會來找你的?！表f恩冷冷的說，哥譚是蝙蝠俠的城市，只要有一個蝙蝠俠就夠了，何況蝙蝠俠的存在已經是游離在法律之外，這里不需要其他的法外之徒來維持秩序。

    “韋恩，我知道你的本事，但小丑不是個普通人，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夏羽還想勸說，卻被打斷。

    “我足夠了解罪犯，對付他們，只要找到他們的目的就可以了，所有的罪犯犯罪動機不外乎名和利，一個小丑而已，我可以收拾?！?br/>
    “可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想要的并不是像錢那樣符合邏輯的東西，他們不能被收買、恐嚇、講道理或者談判，有些人只想看到這個世界燃燒……”

    “夠了，阿福，送他出去吧。”韋恩不耐煩的命令道，他守護哥譚那么久，懲治了無數(shù)罪犯，輪不到其他人來指指點點。

    “喬丹先生，請吧。”阿福躬身作出送客手勢。

    夏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阿福，去查查這個人的身份?！表f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后說。

    阿福卻沒有動，韋恩困惑的看向他，等待著他開口。

    “少爺，這個人雖然出現(xiàn)的很突兀，但他的話我覺得有一些道理?！?br/>
    “阿福，你什么時候也喜歡上說教了，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喜歡說寓言讓人自己領悟的老師。”

    “少爺，你該認清自己的極限，這幾年你的身體留下了很多傷……”

    “希望我到了極限的那一天你再說這話吧?！?br/>
    “記得我曾和你講過一個故事，多年前我在東南亞服役的時候，一批寶石失竊，我們怎么找都查不到那批寶石被銷贓的證據，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一個當?shù)氐男『⒁活w碩大的寶石當做玻璃球玩兒?！?br/>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偷竊寶石的人并不是出于這些寶石的價值而行竊的，邁克爾·喬丹的話沒有錯，有些人不為金錢而犯罪，他們只是單純要破壞秩序?！?br/>
    “無論他是怎樣的人，我都會抓住他的。”

    阿福嘆了口氣，默默離開了，走到電梯口時，他發(fā)現(xiàn)夏羽還在。

    “喬丹先生，你怎么還沒走，這里是韋恩集團的區(qū)域，你不應該還逗留在這里?！?br/>
    “阿福，有些話希望你能幫我轉告韋恩，今晚韋恩的表現(xiàn)一定會讓小丑察覺蝙蝠俠和瑞秋之間不尋常的關系，要保護好瑞秋?！?br/>
    “我會轉告的?！?br/>
    “還有，小丑是除了你外對韋恩最了解的人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去打擊蝙蝠俠的信念，所以請讓韋恩注意丹特，畢竟讓一個光明騎士墮落的影響，勝于殺害許多無辜的普通市民?！?br/>
    “喬丹先生，請問你為什么對這些事這么了解，作出這樣的判斷？”

    “不要問我這些，我現(xiàn)在無法解釋，我只能保證我沒有惡意，如果可以，請給我你的聯(lián)系方式。”

    阿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夏羽，盡管以他老辣的眼光都難以看出夏羽的目的，但他能感覺到夏羽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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