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的是什么曲子,還挺好聽的?!彼@話也不是隨便問的,他確實(shí)是覺得和尚吹的曲子好聽,他還蠻喜歡的。
和尚笑笑,拿起別在腰間的玄色笛子,“煞嚴(yán)咒?!闭f著,將笛子貼近嘴邊,吹了起來。
“這名字不太雅致,改日我稍作修改,便又是風(fēng)靡人間的一段佳曲?!彼f完,向和尚作揖,以示告別,走了沒幾步,回頭又道,“和尚,如果沒有那些咒語,你會(huì)想下山嗎?”
和尚愣了愣,立掌笑道:“世上沒有如果。”笑容一貫的和煦。
凌子煊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