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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嗯嗯好舒服 借著燈光顧菡菡親眼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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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著燈光,顧菡菡親眼目睹了一切,是秦承澤為她頂了那一鞭子。

    她不清楚秦承澤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突然竄出來幫她受這皮肉之苦。不過,英雄救美的老套路還是有一點點用的,特別是顧菡菡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出現(xiàn)的人如此意想不到,竟然是秦承澤。

    秦承澤之前跟著連生的車子,卻由于連生繞來繞去的繞路技術(shù)跟丟了,最后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這廢棄倉庫來。等著連生進入倉庫后,就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結(jié)果秦承澤就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顧菡菡曾經(jīng)被催眠,所以失去過記憶。

    他還在努力消化這勁爆的消息時,連生那一鞭子就下來了。秦承澤顧不得其他,完全是憑著本能,沖上去替顧菡菡擋了這變態(tài)心理醫(yī)生的一鞭子。

    不僅是一鞭子……顧菡菡甚至還清晰地看到,秦承澤受到了種種的撞擊,額頭流下了新鮮的血液。

    這血腥味無時無刻刺激著顧菡菡,但是任憑她如何拼命掙扎,甚至連皮肉都磨出了血印,可麻繩對她的束縛還是紋絲不動。

    顧菡菡的眼球充滿了血絲,她還暫時保持著冷靜,現(xiàn)在千萬不能大喊大叫。喊叫不僅不能挽救任何事情,反而還會激怒連生,導致事態(tài)愈演愈烈。

    就在此時,轉(zhuǎn)機出現(xiàn)了。秦承澤雖然由于慌亂,處于劣勢,但無論從體型,還是從武力值來看,他都比連生要好。

    沒過多久,在這場撕扯中,秦承澤便占了上風,三兩下便把連生給壓制住了。

    連生狼狽地倒在地上,臉上、嘴角都是淤青,甚至連眼鏡都被打斷了一半的鏡腿兒。他仰著受傷的臉,粗重的呼吸清晰地傳遍整個倉庫,手腳都被秦承澤壓制住,再也沒有站起來重新囂張的力氣和機會。

    不過秦承澤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開始處于劣勢的他,身上的傷痕也不是蓋的,特別是頭部,被撞出一個直徑很大的血窟窿,像是無底洞一般,不斷地冒著血泡。

    秦承澤的臉色愈發(fā)慘白,嘴唇也失去了應(yīng)有的血色,顧菡菡如果沒有推測出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他失血過多造成的虛弱。

    “哈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等著吧,馬上你就會嘗到前所未有的心理折磨……”

    這邊連生雖然已經(jīng)完全被秦承澤壓制住了,但是嘴上卻不依不饒地說著些陰狠的話,那血肉模糊的臉頰和陰冷話語,沒有一處不帶著驚悚。

    比起心理醫(yī)生,他更像是個滿嘴惡語的預(yù)言家。雖然,誰都不知道,連生這句話,真是一語成讖。

    過了今晚的秦承澤,只會陷入痛苦的深淵。不過此時,誰也沒有把這句話當真。

    反而這句陰狠的咒言激怒了秦承澤。他忍無可忍,一拳一拳,把連生揍到昏厥才罷休。

    可是體力透支以及失血過多,導致秦承澤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感覺全世界都在晃。

    他費盡最后一點力氣,把顧菡菡的麻繩給解了,蹲在她的身邊,喘著粗氣對著她笑:“你解脫了?!?br/>
    不知為何,顧菡菡覺得此時的秦承澤竟是帶著好幾分的傻氣。

    她輕輕地說:“謝謝。”

    謝謝你來救我。但是也僅僅是謝謝。

    聽到這句感謝,秦承澤像是一個孩子一般,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終于如愿以償?shù)氐沽讼氯ァ?br/>
    **

    又是消毒水的味道,最近頻繁地聞到這味道,顧菡菡都快吐出來了。即使在睡夢中,她也知道,此時的她,肯定又躺在醫(yī)院這種勞什子地方。

    伴隨著消毒水,她做了一個很離奇古怪的夢。

    顧菡菡夢到了她的高中生活。有白黎、有幾個相處好的女同學。這些都不奇怪,最奇怪的是,她夢到了……薄斯年。

    高中時期的薄斯年和現(xiàn)在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頂多高中時候的他,更青澀一些,更接地氣一些。

    他會穿著最簡單的校服走在林蔭道里,他會在臨考之前也像普通學生一樣去擁擠的圖書館學習。那時候的他還在變聲期,嗓音雖不至于難聽,卻也算不上好聽。

    顧菡菡在夢中偷樂,原來薄斯年也是凡人啊,也會有這樣的黑歷史……這夢做得著實不錯。

    夢的前期,還是很不錯的,鳥語花香,歡聲笑語,雖然很多場景她都不記得有出現(xiàn)過,不過因為是夢嘛,所以她可以理解。

    在夢中,顧菡菡看到一支鋼筆在她眼前晃啊晃的,著實煩人,不過比這更煩人的也有。喋喋不休的白黎,就是最煩人的了。

    她好想沖著白黎說,你別嘮叨了,我馬上就醒來??墒撬€是陷入這場夢中,無法醒來。

    最后的最后,出現(xiàn)了秦承澤血肉模糊的臉頰,他對著她笑,對著她說話,卻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她仔細仔細地聽,才聽到對方說的是四個字。

    “我回來了?!?br/>
    什么叫我回來了……

    然而,就是這四個字,讓顧菡菡解脫了這奇奇怪怪的夢境,一下子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

    她一醒來,看見的竟然是白黎的臉龐。

    額,確定這已經(jīng)是現(xiàn)實了嗎?白黎怎么會出現(xiàn)?

    白黎見顧菡菡醒來,差點喜極而泣,猛地抱住顧菡菡,激動地大叫:“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顧菡菡環(huán)顧四周,病床周圍站了許多人,唐琳瑯、季柏、喬彥廷,甚至連羅嘉也在,不過就只有白黎那么激動。

    白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顧菡菡:“你知道你差點把我給嚇死了嗎?之前季柏打電話給我,說你被綁架了,我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了。好家伙,你還一直睡著,我就怕你醒不來了……”

    顧菡菡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記得她沒有受傷啊,白黎這種樣子是鬧哪樣?

    顧菡菡低下頭,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全身,也只有被繩子捆綁著的淡淡淤青,別的什么傷痕都沒有。

    難道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醫(yī)生發(fā)了病危通知……?

    顧菡菡把疑惑的眼神投向唐琳瑯她們,頗有些納悶:“我受傷了?”

    他們齊齊搖搖頭。

    顧菡菡指了指埋在他胸前亂蹭的腦袋:“那這只是怎么回事?”

    對于顧菡菡的疑問,幾人覺得好笑,卻不知道怎么開口。還是季柏首先把白黎從顧菡菡身上拉了過來:“你別在她身上蹭來蹭去了,她一點事都沒有,剛才你以為她昏迷不醒,只是她睡著了?!?br/>
    “……什么……睡著了?!”白黎睜著巨大的眼睛。

    季柏點點頭,有點痛心疾首:“她被綁架的時候,我們就給你打電話了,結(jié)果你沖進病房就撲在顧菡菡身上大呼小叫,誰都攔不住你?!?br/>
    “……”為自己的夸張捶胸頓足的白黎。

    顧菡菡算是想通了,之前夢境里嘮嘮叨叨的白黎,應(yīng)該就是撲在她病床前的白黎。

    有友如此,夫復何求啊。

    也許是因為友人的到來,也許是因為劫后逢生的喜悅,顧菡菡心情不錯。

    只是……

    顧菡菡小心翼翼地問著:“你們幾個都到了,薄斯年他人呢?”

    提到薄斯年,唐琳瑯的表情里多了幾分古怪:“很久以前就覺得你們倆有貓膩了,小喬說薄斯年在追求你,我之前不相信。但沖著薄斯年知道你失蹤之后的表現(xiàn)來看,你們倆絕對有古怪。還不從實招來?!”

    “……”她就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顧菡菡干笑了幾聲,試圖把這話題略過去:“先別提這個了,那他人在哪里?”

    “他……好像在警察局?!?br/>
    羅嘉深沉而又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被偶像的聲音洗滌耳朵的顧菡菡瞬間享受到爆,不過她也沒忘記之前的疑惑。

    “警察局?”

    “是,他見你沒事,說要去看看那個綁架你的人?!?br/>
    **

    說起來,秦承澤還是挺理智的,在沖進倉庫之前,他就給警察打過電話匯報情況,不過由于倉庫地處偏僻,離最近的警局也有好幾十公里之遠。

    所以秦承澤在等待警察之前,就自己出動。

    而警察也趕到帶走了綁架犯連生。

    昏暗的審訊室里,連生剛接受過一眾警察的連番審問,即使變態(tài)如他,也被這強力度的審訊,給弄得精疲力盡。更別提他受得傷也不輕,只是簡單的消毒和包扎并不能快速地緩解他的疼痛。

    這個時候,就是他精神力和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

    審訊室異常得昏暗,但是對于長期處于黑暗中的連生來說,已經(jīng)習慣了。

    他雙手戴著手銬,腦袋無精打采地垂著,顯然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

    而薄斯年就是在這個時候,坐到了連生的對面。

    再次聞到陌生氣息的連生扯了扯嘴角,這些警察審問了那么多遍還不夠嗎?又來一個,犯人不是人嗎?!

    薄斯年輕叩著擺在他們面前的長方形桌面,示意他抬起頭來。

    連生煩躁地掀了掀眼皮,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放,以顯示他的怒氣。

    “你們有完沒完啊,來了一撥又一撥。”連生的火氣很大,卻在他抬起眼睛看到薄斯年的那一剎那,停頓了幾秒。

    連生的語氣有些微妙:“是你?”

    對于這個稱呼,薄斯年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連生笑了:“不認識,我只是在顧菡菡的記憶里見過她?!?br/>
    薄斯年的語氣沉了沉,斟酌著問:“她……是不是失憶了?”語氣里竟完美地融合了疑惑和肯定。

    如果是失憶了,為什么會失憶,在他印象里,顧菡菡沒有出過任何的車禍和頭部撞擊。失憶那么離奇的事,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

    如果沒有失憶,很多事情就不能解釋。一開始,他以為顧菡菡是特意不想提起以前的事,可后來,特別是經(jīng)歷了頒獎那件事,薄斯年發(fā)現(xiàn),顧菡菡確確實實,失去了部分的記憶。

    連生哼了一聲:“你們一個個真是蠢得要命,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失憶了,枉費我那么千辛萬苦催眠她。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成果!”

    連生的語氣很是憤怒,再次把手銬往桌面上重重地敲擊了好幾下。但這種憤怒,并沒有讓薄斯年的表情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連生想要在他臉上看見的慌張。

    這下連生更不樂意了。

    他呵呵地笑著,說出來的話像是淬著世界上最劇烈的毒.藥,想讓喝下它的人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對著薄斯年一字一句地說:“你想讓顧菡菡恢復記憶嗎?我告訴你,除了我,沒人能恢復她的記憶。不過,我是……不會成全你們的。”

    “除非,除非你和顧菡菡跟警察說,這一切都是個誤會,我沒有犯綁架罪,你們放我出去?!?br/>
    連生這人確實有一套,專會拿人死穴。

    薄斯年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著連生的那句話。

    連生看他這幅樣子,以為薄斯年對他的提議動了心,慢慢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過她的人?!北∷鼓暾f。

    “可是……”連生還想為自己爭取一絲希望。

    “至于記憶,已經(jīng)無所謂了。”薄斯年起身,背朝著連生的臉,走到審訊室的出口。

    在薄斯年轉(zhuǎn)動把手的那一瞬,他淡淡地說,“她記起來更好,如果她記不起來……我也能讓她重新愛上我?!?br/>
    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