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下邊一臉淡漠的夜無涯觸怒了,天空上的雷云更加不停的奔涌起來,如同百戰(zhàn)沙場的萬馬齊鳴,鐵蹄錚錚,踏破這萬里長空!
在雷云的滾動之下,就連毒龍谷內(nèi)這不知道積蓄了多少年的瘴氣都不停的翻滾起來,變得淺薄了不少,倒是還天空幾分清晰。
轟——
又是一道雷聲響徹天地,夜無涯眉頭微皺,手中的翻覆的手印不斷以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打出,肩膀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條巴掌大小的紫色小蛇兒,小蛇兒頂著一顆丹藥,小腦瓜兒一頂,丹藥飛起,夜無涯低頭一咬,丹藥絲毫不差的被他調(diào)入嘴里。
“茅臺!”
隨著夜無涯的一聲喝吼,一陣魔法波動后,茅臺小山般的身體出現(xiàn)在夜無涯面前,和夜無涯早已經(jīng)心意相通,四蹄奔起,直向空中的落雷射去,哞!
從茅臺口鼻當(dāng)中射出一道道紅色的火焰,沖向迎面而來的雷球。
雷球肆虐,幾道火線瞬間被沖破,接著是火墻術(shù),火盾術(shù)……
砰——
雷球終于沖破了重重的阻隔,最終落在被青色的火焰布滿全身的茅臺身上。茅臺碩大的身軀在空中晃了幾晃,便停下來,不過,火焰也有些稀薄!
在夜無涯肩膀上的五糧液小腦瓜兒一頂,一顆藥丸兒,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順著茅臺身邊裂開一道縫隙的火墻,進(jìn)入到茅臺的嘴里,倒是默契萬分,要知道,他們的這一手,在夜無涯的監(jiān)督下,可沒少練習(xí)!
轟——
又是一道丹雷落下,茅臺龐大的腰身瞬間被這道比之剛才不知道強(qiáng)了幾倍的丹雷吞沒,空中充滿了無數(shù)的藍(lán)色電光,就連茅臺頭上的傷害數(shù)字都看不清晰。
被電光掩映下的牛眼兒里,充斥著堅毅,一聲振奮的牛哞聲響起,茅臺頭頂上竟然迅速的聚集起無數(shù)的青色火焰,火焰形成一個如同小型廣場大小的大盾,被茅臺頂著,向空中的落雷沖去。
夜無涯的眉頭皺起,但是此時,已經(jīng)阻止不及。
砰——
雷電和火焰相擊,擴(kuò)散的震波將四周的山壁都打的砰砰作響,土石滾落,四周實力弱小的一些鳥獸見到這陣勢,早已紛紛躲起,似乎怕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魚!
夜無涯眼角一瞥,只見茅臺的身體如同被拋飛的帶著青煙兒的馬鈴薯,在空中翻滾著沖向了遠(yuǎn)方。
用意念將茅臺收起,為了以防萬一,順便將五糧液也收了進(jìn)去。
隨著最后的一個手印的結(jié)出,夜無涯長身而起,穩(wěn)穩(wěn)地立在了如同一個大鐘般的百草鼎之上。
眼看空中降下的最后一道丹雷,身上各種加成技能的光華依次的飄起,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如同一個白色的火焰在風(fēng)中挺立。
長劍橫在胸前,雙眼睥睨,臨空一劃,一道劍嘯將自己的前方一劍封起,藍(lán)的發(fā)墨的電光從長劍上沖上他的右臂,夜無涯大臂一甩,將臂上的雷光甩將下去。
即使這般,夜無涯身上的衣衫也被瞬間炸裂,露出他那上身流線型健美的肌肉。
他之所以沒有穿裝備,就是因為……舍不得??!如果在這里,自己這身裝備報廢了,那……自己可沒有裸奔的習(xí)慣,況且,在這種地方混如果沒有一身夠看的裝備的話,那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
遠(yuǎn)遠(yuǎn)看去,夜無涯頭上須發(fā)皆立,渾身上下都被電光包裹,如同一只藍(lán)色的刺猬。
喝!舍身一擊,將身上所有的雷電盡數(shù)擊散出去!
轟!夜無涯單膝跪地!渾身上下被雷電燒的漆黑,只露出白色的眼球。
即使插入了地面,紫日劍上還在不停的顫抖著,噼里啪啦的電火花猶在劍身上來回游轉(zhuǎn)!可見這雷電之威的厲害程度!
“徒兒,你沒事兒吧!”藥老慈祥的臉上濃濃的擔(dān)憂。
“咳咳,師傅,我沒事!那丹藥怎么樣了!”夜無涯一張嘴,吐出兩口青煙兒!他剛剛煉制的,正是為藥老醫(yī)治腿傷的舒筋活絡(luò)丹!
“呵呵,你成功了,是四色丹雷,自然也是四品丹藥,沒想到僅僅三天,你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為師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夠教你的啦!”藥老看著他,眼中全是欣慰。
“那師傅,這品丹藥,能夠治好你的腿疾嗎?”
“其實為師的傷,二品就夠了,為師也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做到這種地步,還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說著看著周圍被雷劫弄得慘不忍睹的山峰和山崖說道。
夜無涯無所謂一笑,看著周圍的場面,心中喃喃道:是該去看看那畜生了!
…………
夜無涯站在山崖下,看了看這個被瘴氣彌漫的天空,幽幽的一嘆,是該離開這里了!不過這帳還是算清楚的好!
取出飛虎爪,向山崖攀去,幾個騰躍來回,夜無涯就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曾經(jīng)落下來的平臺上,臉色微微的一冷,不知道何時,那個救過自己一命的紫藤竟然被連根拔起,整個藤身都浸泡在黑水當(dāng)中。
紫色光輝早就已經(jīng)被黑水褪去,干枯、死寂,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生機(jī)!
“你-該-死!”夜無涯冰冷的語氣如同從九幽中最陰寒的地方傳出,陰沉沉的殺氣仿似能夠?qū)⒖諝舛純鼋Y(jié)。
似乎對夜無涯的殺機(jī)有所感應(yīng),一個碩大的蛇頭從黑水潭中探出,如同看著殺父成仇人一般,苦大仇深的看著夜無涯,蛇腭上那個長長的疤更加為它增加了幾分猙獰,幾分丑陋,幾分駭人。
驀地,幾十米的蟒身竟然如同一只黑色的利劍般,向夜無涯射來,夜無涯嘴角掛著一抹冰冷至極的寒意笑容。
飛虎爪射出,振臂一拉,也如同一只炮彈般向黑蟒射去。
當(dāng)啷!
夜無涯手中的紫日劍重重的劈在了毒蟒的如同彎刀一般的鋒利牙齒上,擦出一道如同金石相擊的火花,還沒完,夜無涯手上的飛虎爪竟在剛才的一瞬間,纏繞在它的這顆牙齒上,振臂一拉,整條四十米的蟒身竟然隨著夜無涯上升的身體被嗖的一聲,拉了起來。
夜無涯嘿嘿一笑,長劍再次砍下,落點,正是上次重劍砍出的那到劍痕處!
咔嚓———
如同一聲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傳來的是,那毒蟒的嘶嘶傪吼!
盤龍一閃,夜無涯已經(jīng)將砍下的有如常人身高般的蛇牙收入其中。
腳尖兒一點,身形再次向毒蟒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