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霞望著萬家燈火,融入到了江水中的倒影。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擇一城終老,攜一人白首。
如此想來,自己人生還是要在這座城里度過吧,那么會選擇誰來共白首呢?
此時,江風吹著眼睛微微有點澀,西門軒的身影浮現(xiàn)在眼前。
一想起他來,徐艷霞就感覺到陽光和溫暖,不過,出身富貴的他,也許還有很多是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隱形缺點和自己無法融入的圈子和環(huán)境吧。
而身邊的這位,完就是一位腹黑王,有時候,他就有那么的可恨,有時候,還是有那么的霸道,卻又有那么一些可愛……。
“想什么呢?如此著迷?”方濤問道。
“沒什么?肖雨歌說她總是在對的時間里,遇不到對的人,所以,她才一直孤單。”徐艷霞笑著說。
“那位密斯特肖,完就是挑花了眼,錯過了很多適合她的姻緣,如果,她還是不懂得包容和理解,注定她將會孤獨一生?!狈綕J真地說。
“我常常在想,如何在對的時候,遇上對的人,擇一城而終老,攜一人而白首?!毙炱G霞平靜地說。
“妹啊,你好有深度!我忽然覺得你越來越象正兒八經(jīng)的徐教授了!呵呵,不過,我很喜歡你假裝深沉的樣子,特別象一個戴上眼鏡的貓咪看書的學究?!狈綕χf。
“滾你奶奶的蛋,你又罵我!”徐艷霞說著就往他身上打去。
方濤笑著跳開了,“來呀,來追我呀!而且,你長得還特別的惡魔,其實是紙糊的老虎?!?br/>
“方濤,你是個混蛋,你給我站住,說誰是惡魔呢?”徐艷霞叫著,追了過來。
二人開始在江邊追著跑著,嬉戲著。
一會兒,寒意被驅(qū)逐了,二人坐在江邊的小亭子里。
徐艷霞喘著粗氣說:“噯,好久沒有跑步了,這才跑了多遠,都累得不行,跑不動了?!?br/>
方濤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等著她,然后,又向她的方向走過來。
“唉,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怎么度過的嗎?
我體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我的思想分為了兩個極端,一個善良,一個邪惡,善良的那一面,要求我不能傷害你,邪惡的那一面,要求我爽了自己,每當我欲火焚身之時,我都想要了你,可是善良的那一面又勸我,不能這么干,于是,我每次都強迫自己去衛(wèi)生間,洗上一把涼水臉,以清醒自己的頭腦,差點把自己搞瘋了,呵呵,痛并快樂著啊!……?!狈綕钋榈赝炱G霞說。
“呵呵,所以,這就是你報復我的理由,故意黑我一把,是不是?”徐艷霞笑著問道。
“什么黑你一把,明明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誰知道你就當了真,好了,不說那些了,我得先銷售一下我自己?!狈綕χf。
“喲,你要銷售你自己,賣多少錢???”徐艷霞笑著問道。
“若是遇到有緣人,一分錢不收,免費配送,親,你就是我對的時間遇到的對的人,我把我白送你,請帶回家,好好珍惜吧!”方濤笑著說。
“去你的,你說說,你有什么價值,我為什么要帶你回家?”徐艷霞笑著問道。
“我的好處很多啊,會賺錢,會干活,會暖床,會幫你實現(xiàn)夢想,還會幫你趕走你不喜歡的臭男人,還會給你解悶,陪你聊天,……?!狈綕信e了一大堆自己的好處和價值。
徐艷霞捂著嘴笑了,說道:“哇,沒想到,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居然有這么多好處??!”
“怎么樣?帶我回家賺大了吧?”方濤笑著問道。
“那你說說,怎樣幫我實現(xiàn)夢想吧?”徐艷霞好奇地問道。
她用手拔弄了一下自己的秀發(f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不眨地望著方濤。
方濤笑著,一點點滄陷在她美麗的笑容中。
果然是個小惡魔,我都無法說服自己再不理睬她了。
頓了頓,他慎重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夢想是建立球最大的單身數(shù)據(jù)庫,當然,如果能和域外星系聯(lián)通的話,你甚至想建立數(shù)據(jù)到域外星系!
打破地域和異國的婚姻障礙,讓通婚變得簡單易行,讓愛情和婚姻沒有任何壁壘。
但是,問題來了,關于語言、環(huán)境、風俗、民情……,總歸還是會帶來一系列的麻煩和考驗,用我們公司的網(wǎng)絡技術(shù),完可以幫你實現(xiàn)你的夢想,我可以保證,未來你的婚戀市場一定會一發(fā)而不可收,但后面的一系列問題,你想過如何解決沒有?”
“這個倒是也有想過,不過,那都是當事人自己應該解決的問題,我們只負責牽線搭橋,不負責他們后續(xù)的柴米油鹽,咱就說,我們現(xiàn)在在的馬立幫公司,也是如此運作的啊!”徐艷霞認真地說。
“那倒是,也可能是我想多了。畢竟,雙方考量合不合適才是最關鍵的,不過,這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會有的,當然也有可能會有一些人渣進入系統(tǒng),那么受害的一方,肯定會通過法律途徑或者網(wǎng)絡曝光方式,這樣會令咱們的名譽受損的……。”方濤笑著說。
“在未婚之前,他們肯定都會慎重考慮的,而關于他們之間的我們能夠看出來的問題,我們在他們交往之初,也會拿在桌面上說的,我相信,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會拿婚姻來當兒戲?!毙炱G霞說。
“好的,我相信你!我一定做好你的后盾!”方濤笑著說。
“那謝謝方總了!”徐艷霞笑著說。
“那徐總是不是該以實際行動來表示呢?”方濤說著,向她眨著眼睛,那曖昧的神情,看得徐艷霞的臉又羞紅了。
“討厭!走了,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徐艷霞說著,捶了他一拳。
“瞧瞧你,不解風情!”方濤說著,把她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喲,冰塊臉什么時候長大了,居然還會了解風的感情了?嘖嘖,很了不起?。 毙炱G霞笑著說。
“小丫頭!要不,你也銷售一下你自己?”方濤笑著說。
“我?才不跟你學呢!本姑娘金貴著呢!”徐艷霞笑著說。
方濤哈哈哈大笑著說:“嗯嗯,女人就是應該金貴些!”
二人邊走邊開始展望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