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幾日,冷瑤因昨晚晚睡,第二日便晚起了。待到起床后,方知黛玉一早便出去了。冷瑤雖有些疑惑,但因著她本也就沒想干涉黛玉的行蹤,便也沒說什么。
“回來啦!”
“嗯。聽說二哥哥屋里的襲人病了,就去看了看。煙說瑤兒你還在睡,我便也沒有叫你了?!摈煊窠庀屡L(fēng),笑著對冷瑤說。
“哦……等等!玉兒,你剛剛說什么?”冷瑤不再專注于書籍,抬起頭,看向黛玉。
“嗯?二哥哥屋里的襲人病了?!摈煊衤犂洮庍@樣問,便也挨了過去,疑惑的問道?!安贿^我看她雖說著身體不適,但卻是紅光滿面的躺在床上。似乎說話間也比以前響亮了很多,看起來底氣十足的樣子?,巸耗阏f,是不是我看錯了?”
“嗯?”冷瑤拿書輕敲下巴,沉默了一下,便問霧:“昨個兒,他是不是去了寧國府?”
“聽丫鬟說,昨個兒確實有寧府的人來邀請老太太和兩位太太過去賞梅,聽說寶二爺也去了。”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這倒沒有關(guān)系,只是想著要不要折兩只梅花放屋里點綴罷了!”冷瑤想了想,笑著搖頭,又道:“只是這事著實有些古怪,玉兒還是遠離那人罷了”
“嗯!”黛玉雖有些不懂這事跟賈寶玉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她本就不喜賈寶玉,冷瑤這般叮囑,倒也沒有任何猶豫地應(yīng)下了。只想著那賈寶玉定是又做了什么壞事,才叫冷瑤這般再三囑咐自己離他遠點妮莎的魔法陣最新章節(jié)。
冷瑤見黛玉應(yīng)下,便也拿出書,與黛玉討論了起來。只是心中暗想:好你個賈寶玉,既然已有了通房丫頭,總不算得上孩子,也該知道男女之別了吧!若是還敢闖玉兒的院子,沒眼色的接近玉兒,我便敢弄的你雞犬不寧?。?br/>
冷瑤很不爽,非常的不爽。那賈寶玉真真是來膈應(yīng)人的!
若說她先前還因為與寶釵并不親密,對賈寶玉和寶釵二人之間的情分有所顧忌,而對于開導(dǎo)寶釵帶著遲疑。如今,在冷瑤看來,那賈寶玉果真不是良配!不說黛玉、寶釵,便是湘云,那也是他遠遠配不上的!
說白了,那賈寶玉也不過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雖總叫嚷著‘女兒尊貴,須得憐惜’,但卻從不想,究竟怎樣才是真正為姐妹們好??谥姓f著憐惜,卻扎在姐妹堆里廝混,硬生生害得一群好姑娘平白損了閨譽!他倒是不在意,還一口一個‘好姐姐’‘好妹妹’的叫得歡呢!
若是以前,還說得他是個孩子,不懂這些??扇缃衲兀慷际怯辛送ǚ垦绢^的人了,還不知羞恥,一個勁兒往女兒家的院子闖!
哼!可笑那王夫人還總擔(dān)憂別人帶壞他,他別帶壞別人倒是真的!
這是怎么了呢?冷瑤為何氣成這樣?
原是那賈寶玉一大早便來闖黛玉的院子。這本也沒什么,棋、書也早已習(xí)慣了。只是也不知今日是鬧什么瘋癲,在被棋、書攔下后,他竟是大吵大鬧的叫嚷著。一聽他在那邊叫嚷,棋和書就知要遭了!
“寶二爺,您別嚷了,姑娘們都還沒起床呢!”書急忙道。那邊,棋已經(jīng)瞇起了眼,正考慮著打暈這個混蛋的可能性!
只說,書那原也不是多好的脾氣,這般勸了兩三遍,早已不耐了。只可惜那賈寶玉不會瞧人臉色,還鬧得歡呢!正在書有些忍無可忍,正欲發(fā)作時,院子里傳來了響動……
這賈寶玉一聽,似是有人出來,不由大喜,便也不再鬧了。
“這大早的,是何人在院外鬧?!”
賈寶玉只當(dāng)是冷瑤、黛玉聽到響動出來,還在心中贊嘆襲人的辦法好。卻說,出來的卻是黛玉和冷瑤的教養(yǎng)嬤嬤。
賈寶玉一見出來的那兩人,臉是一下子便垮下來了。他原就認定是那幾個教養(yǎng)嬤嬤不知說什么混賬話,才教這些姐姐妹妹這樣對他,還想著要告訴老太太,將這些個魚眼珠子攆了出去。
誰知,這幾個教養(yǎng)嬤嬤皆是由宮里出來的,都是有品級的,便賈母也是要捧著的,那賈寶玉自是被說了一頓!
說來也可笑,自賈寶玉與襲人關(guān)系不再普通后,賈寶玉許多話便也跟她說。而襲人自持與寶玉關(guān)系與他人不同,便也幫著出出主意。只說,這襲人畢竟也只是個有些小聰明的普通奴婢罷了,又哪懂得這宮里的教養(yǎng)嬤嬤與普通嬤嬤的不同。
這兩個嬤嬤可不用想其他人一般,顧忌著賈寶玉的身份,愣是狠狠說了一通,直說得賈寶玉憤憤不平,卻也只能離開。
只是此時已是來不及了,冷瑤已被吵醒。賈寶玉連帶著王夫人、賈政等人算是被冷瑤記恨上了!
冷瑤越想越氣,少不得給那幾人添添堵。更是下定決心,便是花了再大的心力,也要把寶釵點醒。那王夫人不是想著讓寶釵嫁給寶玉,好得薛家的銀錢,也幫幫宮里的女兒嗎?哼,我就是不想讓你如意,你越想寶釵嫁,我便越要使得她遠離你那荒唐兒子,早早知道你的壞心眼,讓你怎樣也不得薛家的銀錢!
在旁邊服侍的四婢感受到冷瑤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即使再厭惡賈寶玉,也不由得為他感到默哀。小姐的起床氣依舊如此之大呀寶妹不好惹全文閱讀!真真可怕!
慵懶地依著椅子,莫逸拿起一份份情報,無論大小事,均細細的看著,慢慢地瞧著。悠閑自在的打發(fā)著時間。就連身邊傳來的“逍遙王爺來了。”也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
“哥!看你的樣子,真是不一般的自在呀!”踏入御書房的莫睿一眼便看到了莫逸的悠閑,直恨的牙癢癢的。
這人倒是分外悠閑呀!可伶自己好不容易完成了那令人頭疼任務(wù),這才剛剛回到府里。誰知,連口熱茶都沒來得及喝,便被眼前這人叫來。原本聽暗衛(wèi)的話,自己還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事。誰知一來便看到這人悠閑的樣子,不由得氣炸。
“你也別怪逸了,確實是有事才叫你的!”剛剛踏進門的云熙羽好笑的看著莫睿一臉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他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我可連口茶都沒來得及喝呢!”莫睿聽了這話,不見消氣,反倒給了莫逸一個白眼。他是知道的,這人以前也沒少這樣說,每次都是給戲耍自己來著。想著,少不得再多給了個白眼。
“皇兄,看你以前做的好事,浩遠都不相信你了。不過,這次確實是有事才叫你的?!便紤械刈哌^來的莫夜對著莫逸挑了挑眉,取笑道。
“弟弟們,那賈元春不能留了。”莫逸清清嗓子,緩聲說道。
“啊……”莫睿一時沒從莫逸那聲‘弟弟們’的驚訝中醒悟過來。
“哦,皇兄要對賈家出手了?”莫夜倒很便從那句‘弟弟們’反映了過來,皺眉道。
“怎么會,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老家伙對老臣可護得緊著呢!只是那賈元春倒是好手段,不僅在淑妃身邊站穩(wěn)了腳,更是傍上了那位媚太妃了。如今淑妃正視她為心腹,整日讓她在我眼前晃呢!”
“那皇兄你是打算怎么處理這塊燙手山芋呢?”莫夜微微瞇起了眼,心中倒有了一個想法。
“原本我是打算封她為妃,讓她與淑妃去斗的。不過看小七兒這樣子,莫非有更好的想法。”莫逸很高興,若是能有它法,倒省得自己去忍受了。
“皇兄忘了嗎?老家伙可不最喜這類柔膩嬌俏的女子嗎?如今老家伙那兒在媚太妃的‘把守’下已是許久沒進新人了?!蹦剐π?,接著道:“恰巧過幾日不正是老家伙的壽誕。這賈元春又是正月初一這大好的生日,天生好福氣不是!這不正是喜上加喜嗎!何況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皇兄你有多厭惡去碰那些人。這般委屈了你,倒是我們的不對了?!?br/>
“還是小七兒會為我著想。不過這法子倒是真妙!給那位媚太妃些開胃菜也是好的,這些年我們只顧著老家伙,倒是‘怠慢’了她?!蹦堇湫χ澳抢霞一锟刹痪褪沁@兩年的事了,那賈元春憑她多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莫夜輕笑:“要耐心呀,慢慢來。這么多年了,我們可是計劃了這么多年了。要耐心一點呀,皇兄!那些過去的仇與恨,只待我們一點一點的討回來罷!”
“這倒是,我這些日子卻是真的不太冷靜了!”莫逸微楞,而后一笑而過,“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了,終于要有個結(jié)果了!”
云熙羽把玩著手上的指環(huán),“確實呀!終于要把布了這么多年的網(wǎng)收了。不知不覺,我們竟然忍耐了這么多年!這不,都到這時候了,也不能怪逸你急呀!畢竟,我們也是同樣的心情,不是嗎?”
莫逸一笑,“好了,你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該叫人懷疑了!”
待到眾人離去,莫逸便遣散了奴才,靠在椅上閉目。
良久,那里傳來了輕聲呢喃:“終于,到時候把那老家伙欠母親的賬一筆一筆的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