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寶搜510027170, 紅包可以充值jj幣哦, 求正版支持 安陽抿了抿唇:“那, 老師是希望我隱忍吞聲嗎?”
“我無意干涉你的行為,你已經(jīng)成年了, 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但是, 安可在學(xué)院的重要性比你高,你真的想清楚了?”
安陽抬了抬眼:“老師的意思是, 我今天鬧成這樣,其實并沒有意義?安可也不會因為詆毀幼兒被拘禁教育?”
多虧了這個世界對小孩子的各種保護制度, 像喵喵這種沒有父親的非婚生子,很容易會受到一些質(zhì)疑, 聽到一些不好聽的傳言, 為了保護孩子的身心健康,一旦被監(jiān)控到有詆毀孩子的相關(guān)言論, 就會被拘禁, 進行為期一周的仁愛教育。
責(zé)罰雖然不重,罪名卻不輕。
但是只要不在公眾場合說, 私下里愛怎么討論都無所謂。安陽也覺得這條法律相當(dāng)靠譜,的確, 只要不傳到孩子耳朵里,你躲在被窩里說什么, 關(guān)他什么事呢?
這也是安陽決議讓律師來處理的原因, 不管因為什么原因, 拘禁都會在安可的檔案上留下一筆,終生都不可能消除。不過聽趙老師的意思,她這么做,似乎是錯了?
“那倒是不可能?!壁w文哲看她臉色緊繃,頓時笑了一聲,“拘禁教育一周是免不了的,但是,一周之后呢?你想過嗎?副院長是她的后盾,安家也是她的后盾,你要怎么應(yīng)對?”
聽到這一句,安陽總算是明白了,趙文哲想問的,根本就不是她對安可的態(tài)度,而是她突然硬氣的理由。不過也是,趙文哲現(xiàn)在算是他們母子現(xiàn)在的半個監(jiān)護人,這些事情他也的確頭疼。
“老師,你不用太擔(dān)心,安可沒那么清白?!?br/>
趙文哲眼皮一跳:“跟你父母有關(guān)?如果不是家族秘事,我能先聽一聽嗎?”
安陽點頭應(yīng)了下來:“好啊,不過得等幾天,到時候您就知道了。..co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將東西整理一下,到時候給您送過來?!?br/>
安可拿到的手札并不完整,還有三分之一是父親沒有整理完畢的。安陽雖然找到了,卻也一直沒時間耐心整理,既然安可這幾天被拘禁了,她也就可以好好靜下心來,先完成這一件事了。
趙文哲也沒再多問:“是要回家嗎?我送你?!?br/>
安可回到學(xué)校的第一天,就被拘禁了,這個消息一傳出來,頓時校嘩然,但是制藥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保持了緘默,對此時完不予置評。
程瀟卻是很擔(dān)心,一聽說了這個消息,立刻就聯(lián)系了安陽:“我聽說你跟安可打架了?有沒有事?”
安陽笑笑:“你就放心考試去吧,我心里有數(shù)?!?br/>
程瀟又問了一句:“真的沒事?”
“沒事,等你考完試就來找我拿東西。”安陽很快回道,看到即將到家門口了,便又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先不說了?!?br/>
切斷通訊之后,兩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家門口,趙文哲隨口問了一句:“你跟體術(shù)學(xué)院的程瀟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就這兩天的事兒?!卑碴栆矝]有隱瞞,將前幾天在訓(xùn)練場相遇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隱瞞了其中一些關(guān)鍵信息,也沒有告知他,自己力量和速度提升的事情。
趙文哲便不再問,進了門之后,小唯正抱著小孩子在玩耍,他便快步走了過去,將小孩子抱了起來,笑道:“自從滿月之后就沒再見過了,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br/>
“小孩子長得快,一天一個模樣兒。”安陽笑著說道,又讓小唯準(zhǔn)備了點心和茶。
喵喵越來越活潑,睡醒了精力十足,也不愛哭,看到什么都能玩上一陣子,玩夠了就扔到一邊,重新找別的能抓在手里的繼續(xù)玩。
這會兒,喵喵就對男人西裝上的紐扣很感興趣,伸出小手手抓住,拽著就要往嘴里塞,很快卻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拽不下來,眨巴著大眼睛“咦”了一聲 ,很好奇地又使勁拽了拽。
趙文哲忍不住笑了起來,握住他的小手:“這個不好吃,咱們吃別的好不好?”
喵喵“啊嗚”了一聲,果然乖乖放開了他的紐扣。
“真聰明!”趙文哲贊嘆道。
小唯也說:“最近喵喵的確是長得很快,仿佛已經(jīng)能聽懂我們說話了?!?br/>
安陽笑笑:“應(yīng)該是能感受到我們的心情吧?”
雖然她的確在奶粉里摻雜了一些增強體質(zhì)的粉末,不過因為孩子還太小,她用的量極其細微,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見效,起碼也得半年以后。兒子聰明過頭,這應(yīng)該是遺傳吧?不知道他父親究竟是什么人。
原著中,喵喵始終沒能跟親生父親見面,也沒人得知他的父親究竟是誰。本來安陽以為,不過是一個跟她一樣倒霉的路人甲。但是現(xiàn)在,從兒子的相貌和行為來看,這必然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哪怕他出身普普通通,有這樣的才智和相貌,又何嘗難以出頭?
但是他真的始終不曾得知,自己有個兒子嗎?還是出了什么意外,導(dǎo)致父子至死都未曾能夠得見一面呢?
安陽很快回過神來,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就算那個男人現(xiàn)在找來了,她也不可能將兒子交與他,兩人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共同的孩子就放棄彼此的理想,強行湊在一起。
喵喵睡了之后,趙文哲便起身告辭。
安陽送他到樓下:“謝謝老師今日來看望喵喵,他很少能見到外人,今天應(yīng)該很高興?!?br/>
“你——”頓了頓,趙文哲還是咽下了說教的話語,“喵喵這樣挺好的,這兩年辛苦你了,來回奔波?!?br/>
安陽嘿嘿笑:“辛苦倒是沒有覺得,學(xué)校的課程也不難,我還能應(yīng)付的來。”
“那就好,有事記得來找我?!?br/>
安陽點了點頭,跟著趙文哲走出小區(qū),目送他回了學(xué)校之后,這才打算再去一趟藥植園。這一次,她打算去安家的藥植園買點東西了。
導(dǎo)購員顯然是認識她的,見到安陽進來,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但是很快又恢復(fù),迎了上來。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她只是這里一個普通的導(dǎo)購小姐,顧客是什么人對她來說根本毫無區(qū)別。
安陽選好了藥植,走出來付款的時候,正碰上一個男人也站在那里,便去了另一臺終端結(jié)款。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卻正好跟男人視線相交。
萬俟知軒目光一沉,差點就要沖動地上前去質(zhì)問,卻又頓住了,想著看看對方的反應(yīng),卻不想,女孩子付了款,一刻都沒停留,徑直出門去了。
萬俟知軒微微一愣,立刻追了上去。
霍江開不死心地跟了上來:“陽陽,我知道你怪我,你聽我說,我跟安可什么都沒發(fā)生,那些話都是權(quán)宜之計……”
安陽死皺了眉頭,猛地轉(zhuǎn)過身去,罵道:“是不是你心里沒點acd數(shù)?!你這么不要臉你家里人知道嗎?”
訓(xùn)練場上本來就沒幾個人,又都是同一個住宅區(qū)的,一看到安陽和霍江開肩并肩走進來,就都忍不住豎起耳朵準(zhǔn)備聽八卦了,卻不想竟然是這樣的發(fā)展,頓時就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霍江開的臉色極其難看:“你——”
看著安陽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霍江開卻是始終都沒忍心動手,硬生生忍了下去,來日方長,等他搞到手玩膩了再說!
“陽陽,你別生氣?!被艚_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表情,臉上又帶了幾分笑容,只不過怎么看都有些扭曲,看著安陽冷漠又帶些疏離的臉色,咬了咬牙,從兜里掏出來一張星幣提取卡,遞了過去,“你一個人也不容易,這里面有十萬星幣,你先拿著用,沒了再跟我說?!?br/>
安陽彎了彎唇角:“窮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嘛,十萬就想學(xué)人土豪左擁右抱?你怕是腦子有坑吧?”
霍江開這下再也維持不住臉面了,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安陽想著自己剛剛吃下去的小籠包,剛好可以測試一下屬性,連忙側(cè)過身子拔腿就跑。
霍江開撲了個空,又因為用力過猛,一頭栽倒在地上,單膝跪地的模樣兒十分狼狽,心里更是憤怒,臉色也變得扭曲起來,拔腿就要去追安陽。
旁邊一個少年突然攔住了他:“要點臉吧,霍江開?!?br/>
霍江開看著眼前比他高了半頭身強體壯的輕型機甲系學(xué)員程瀟,也就只敢口頭上占點便宜了:“關(guān)你屁事!那是我女朋友,又不是你女朋友!”
“可是安陽現(xiàn)在不喜歡你了呢?!背虨t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眼神卻是陰冷得很。
霍江開心不甘情不愿,“呸”了一聲,罵道:“就你長這副大猩猩的模樣兒,還妄想安陽能看上你啊?做白日夢去吧!除非她瞎!”
安陽跑了一圈回來,正聽到這句話,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瞎?!?br/>
程瀟臉色更不好看了,他最討厭別人攻擊他的相貌了,還以為自己一片好心當(dāng)了驢肝肺,卻又聽到安陽繼續(xù)說了一句:“要不然我當(dāng)初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垃圾呢?”
程瀟心情大好,也懶得再跟他計較:“出去出去,別妨礙我們訓(xùn)練?!?br/>
霍江開走了以后,程瀟才對著安陽說道:“你也是來訓(xùn)練的嗎?你不是制藥學(xué)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