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撬門吧?”秦懷道再次出了個主意。
程俊再次搖頭?!案鱾€甬道都有監(jiān)控,撬門還不如直接叫門!”
“那咋辦,總不能待在這兒過夜吧?”秦懷道打了個哈欠,忍不住抱怨。
林黛玉也在想辦法?!安蝗?,我們打電話給同學(xué),讓他們偷偷開門?”
長生幾人對視,眨了眨眼……
說到這兒,不得不提一提圓樓大門,它并不是鑰匙的鎖,而是類似城門一般,從里頭橫著一根木頭。
只要里頭有人,壓根不需要鑰匙,而一個班級同學(xué),幫忙的不要太多。
……
第二天,清晨。
長生伸了個懶腰,神色帶著幾許無奈。
沒錯,他們四個的確進(jìn)來了,但并不是通過同學(xué)幫忙,而是被祝無雙揪進(jìn)來。
之所以如此,還得追溯到晚上放學(xué),賈寶玉在學(xué)校,天天與林黛玉一起上下學(xué),來了這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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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中午鬧矛盾,林黛玉故意不理賈寶玉,賈寶玉卻不同,一放學(xué)就往這兒跑,恰好正看到長生四人結(jié)伴而行。
賈寶玉第一時間追上去,可山村小路又黑又彎,眨眼不到就跟丟,而撥打林黛玉電話,顯示的又是關(guān)機(jī)。
既憤怒又擔(dān)憂,賈寶玉第一時間找上祝無雙,之后就不用再說了,回來的長生四人,一頭扎進(jìn)埋伏全軍覆沒。
落在祝無雙手上,沒死,至少也得脫層皮。
就像程俊,這會根本不用別人叫,焉了吧唧起床。“長生,你能寫小說,幫我寫檢討書……”
“免談!”無視程俊哀怨眼神,長生快速穿衣下床,現(xiàn)在這種時期,他可不敢再去**祝無雙神經(jīng)。
秦懷道也過來,痛苦哀嚎?!懊刻煳骞?,簡直要我的命!”
長生拿腳踹他?!拔疫@個主謀每天十公里,要不要換一換?”
秦懷道咬牙切齒。“祝魔頭太狠了,咱們可是孩子啊,居然動軌五公里、十公里,太不人道了!”
“呵呵,現(xiàn)在知道是個孩子了?”長生揶揄一笑,拎著牙杯、臉盆下樓。
程俊跟在后邊,看著天邊一片漆黑,滿臉生無可戀,一個字都不想說。
是的,現(xiàn)在才凌晨四點(diǎn),距離天亮起碼半個多小時以上。
為什么這么自覺?
看著站在大門處,冷得像根冰棍似身影,就能明白他們?y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