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薄唇被輾轉(zhuǎn),酥麻的讓她心尖顫粟不止。
一吻結(jié)束,已然讓她快要失去呼吸,男人才放開對她的糾纏。
玉觀音的臉頰和耳根,紅的似能滴下血來。
“混蛋,你別太過份。”她從未被男這麼輕薄過,惱羞怒恨,漲著一張緋紅的小臉,惡狠狠的瞪著扣住自己下巴的男人。
可方才透過氣息,羞澀間略有動情之處,嗓音稍顯嘶啞軟糯,本是放狠的話,聽起軟綿綿的,婉轉(zhuǎn)勾魂,配上她此刻羞紅的臉頰,誘人紅唇,簡直勾人心魄,化身為妖般迷人。
報九殤凝著她動人嬌憐的模樣,瞳色越來越深,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越發(fā)的沉重,紊亂,恨不得再度覆上小女子紅腫的唇,狠狠的索取,將她占為己有。
這種令他不能自持的感覺很強烈也很奇妙。
妙到,連他自己都意外,他會失控的去吻她。
失控的,想要她的心里只有他。
可眼下,從未被人挑起的情欲,此時此刻,在面對著眼前的小女子,竟然在狂瘋的蘇醒。
不想嚇倒她。他以內(nèi)力逼退涌入小腹的異潮,控制住紊亂的呼吸,低沉著性感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溫柔不失霸氣警告她:“記住,你是我的女人?!?br/>
語罷,便放開玉觀音,轉(zhuǎn)身拂袖離開。
未了留下一句:“梳洗打扮后,隨本王進(jìn)宮赴宴?!?br/>
玉觀音怔怔的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耳根子滾燙的厲害,嘗到嘴角有一絲腥甜的味道,她伸出軟嫩的舌尖舔了一下,是他的血。
她忿忿的吐掉嘴里的血:“變態(tài)狂,誰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br/>
“參見大祭師?!焙芸欤瑑蓚€丫鬟捧著衣務(wù)進(jìn)了溫泉池伺候,正是之前謾罵嘲笑過玉觀音的兩人。
眼下看到玉觀音,兩人臉色一白再白,撲通一聲嚇的跪在地上向玉觀音請罪。
玉觀音抬眼瞅了她一眼,見她們嚇的臉色發(fā)白,瑟瑟發(fā)抖,便揮了揮手:“放下衣物和用品,出去?!?br/>
兩人一聽,臉上血色盡退,眼淚嘩嘩的流:“奴婢該死,求大祭師饒命。是奴婢有眼無珠冒犯了大祭師。還請大祭師大饒奴婢一命……”
玉觀音被她們兩人哭的頭疼,心煩不已:“我有說,要你們的命么。不需要你們伺候,出去?!?br/>
一點眼色也沒有。
這三王爺是怎么調(diào)教奴才的。
哪知兩個丫鬟不僅沒走,哭的更慘,“求大祭師不要趕奴婢走。讓奴婢伺候您沐浴。否則……否則奴婢們小命不保。洛大人說,只要伺候的祭師大人滿意。就饒過奴婢們一命?!?br/>
玉觀音秀眉直皺,她們口中的洛大人指是洛伽吧!
看來,是想讓她自己來決定是否懲罰這兩個曾辱罵嘲笑她的丫鬟。
只是,“你們小命不保,于本大人何干?怎么,你們現(xiàn)在是在威脅本大人?”
兩個丫鬟倒沒料到,原先嘻笑好說話的玉觀音,眼下這般的疾言厲色,冷漠無情。
嚇的抖著身子涰泣道:“奴婢不敢……奴婢……”
未給兩個丫鬟啰嗦的機會,玉觀音一聲霸氣十足的冷厲:“不敢,那還不快滾?!?br/>
繼而,傳來洛伽下達(dá),將人拉出去,亂棍打死的命令聲。
玉觀音的耳根前,總算清靜了!
另一邊,報九殤從溫泉池出去后,徑直回到自己的臨時寢殿,已然有一抹身穿粟色長袍男子倚在他的床上,閑閑的支著一條二郎腿晃悠著,嘴里叼著一顆狗尾草,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
看到報九殤回來,神色不似之前那般陰沉晦暗,眼角似還帶著未散的笑意,這一幕,無疑讓驍月似見了鬼一般,嚇的他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殤,你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莫非,是因為那個跛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