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盛被打成重傷,倒在地上,陸玨本來還想要給他最后的一劍,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想到了楚子雋的深仇大恨,決定還是讓他親自來解決掉這一個人吧!
陸玨退開一些,讓楚子雋上來。
楚子雋看著倒在地上的拓跋盛,心中很是痛快,這么多年的深仇大恨,終將要在今天得到報復(fù)了。
他緩緩地把劍抬起來,就像是進(jìn)行著一個儀式,再一點點的移到了他的喉嚨。眼神中全部都是深仇大恨得報到驚喜。
拓跋盛恐懼萬分,想要求饒,只是此刻,誰還會聽他的懺悔?
“今天誰也幫助不了你?!背与h閉上了眼睛,狠狠的一劍就刺中了他的腹部。楚子雋想絕不能讓他如此痛快的死去,所以楚子雋才沒有一刀割斷它的喉嚨,只是想讓他疼痛萬分。
拓跋盛捂住了腹部,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從腹部流出來,漸漸無力,從未想到,即將登基的他,竟然還是沒有能夠成功登上那一個寶座,即使他真的很努力了。
楚子雋的劍,開始向著他的胳膊移過去,看樣子,是要把他的胳膊給砍下來了。
傅心鳶都不忍心看了,就默默把臉別開了。
“你的上如何?”她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太子的身上,看到他胳膊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有些擔(dān)心。
太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其實不是傅心鳶提醒,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受傷了。
他搖搖頭,說:“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br/>
現(xiàn)在,拓跋雋解決他的恩怨情仇,大家也就沒有心情再去看了。
江律圍到太子身邊,問起他的情況。
太子傷的并不是很重,所以現(xiàn)在休息一下,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餓得慌。急需要一頓大餐來遼補他的肚子的空虛。
然而,看到太子已經(jīng)無大礙了,江律一如往常,對他調(diào)笑起來:“太子殿下,你可要注意了,情敵還在呢?!?br/>
他用下巴點了點陸玨的方向,然后眨眨眼睛。
太子笑瞇瞇的看見了傅心鳶,然而攬住了她的腰,說:“我相信太子妃對我是情真意重了,何必在乎別人?”
傅心鳶被她如此一說,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緋紅。的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
等到他們再次扭頭去看楚子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他的恩怨給解決掉了,拓跋盛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死透了。
“今日多謝眾位出手幫助,雋某才可以輕而易舉的把血海深仇給報了,今日就請大家先回去,我?guī)е笋R,清理完畢宮中的殘余勢力,明日宴請大家。”楚子雋向著他們抱拳答謝。
楚子雋親自把他們安排到了附近的客棧,并且出錢給他們食宿。
因為楚子雋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宮中有很多的人,都是他安排的,知道拓跋盛被殺以后,皇宮瞬間就傳遍了,有人慌亂逃走,也有人了解到了后來的主子將會是誰,然后迅速改變策略,準(zhǔn)備依附。
一時間,不用楚子雋出面,皇宮就自動給清理完畢了。
回到客棧,傅心鳶幫助太子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馬上就去尋找食物了。因為太子實在是太過于饑餓了。
次日,楚子雋還真的就親自過來邀請他們,前去皇宮一起參加他登基大典。他也改名為拓跋雋,終于可以正式的用自己的名字了。
竟然用這么短的時間,就直接登基了,實力還是不錯的。
拓跋雋上位以后,答應(yīng)以后絕對不會侵犯他們,三國之間,互相交好,永不侵犯。
并且親自把之前拓跋盛占下的城池,歸還給太子。
太子非常感激,此次又結(jié)交了以為志同道合的人,也算是不白來這里了。
宴席過后,他們現(xiàn)在仍然在楚拓跋雋安排的客棧住著,各自打算游玩一番,再回國。
陸玨本來在另外的客棧,但是他想要跟傅心鳶好好相聚,就故意從另外的客棧搬過來了。
傅心鳶也很高興,在客棧的時候,她終于可以找到陸玨好好的感謝他一番了。
只是太子不讓她亂走,擔(dān)心在異國他鄉(xiāng),會受到傷害,只允許在有他的范圍內(nèi)行動。
正好,陸玨過來了,就可以請他吃飯了。
“無礙,那只是舉手之勞,況且我們是朋友。”陸玨溫文爾雅的說道。
傅心鳶拿起一杯熱茶水,跟他碰杯,“那我就以茶代酒,來敬你一杯?!?br/>
“以茶代酒怎行,今日我們高興,不如來真的酒?!标懌k說著就想要讓店小二取來一壺酒。
“不成,我現(xiàn)在可不能喝酒?!备敌镍S神秘的說道,“因為現(xiàn)在我有身孕了?!?br/>
陸玨震驚,竟然看不出來。
“那便恭喜你?!标懌k止住了不去叫店小二的沖動,轉(zhuǎn)而恭喜她。
太子知道兩個人見面,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思來想去,他假裝重傷,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傅心鳶的跟前,差點就直接拆到在他的懷里。
傅心鳶緊張蹙眉:“你這是怎么了?”
太子趁機就躺在她的懷里,說:“我受了重傷,你竟然不幫我包扎,就出來欠別人了,這樣我非常傷心?!?br/>
他說著,就差沒有把幾滴眼淚給擠出來了。
看著都覺得可笑,傅心鳶卻是心知道他是在吃醋,昨天回來明明已經(jīng)把輕微的傷口給包扎好了,今日怎么就受了重傷呢?
太子還在不依不饒的跟她撒嬌:“你快點過來幫我包扎,要不然我就要沒命了。”
傅心鳶讓她別鬧,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玨看著他們兩個如此,心中便也明白了個一二。他失聲笑了,同時站起來,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聽著他的笑聲,傅心鳶都覺得不好意思了,直接就把太子給推開。
不過,最后,傅心鳶還是幫他請大夫過來,處理了一下傷口。
大夫走了以后,太子想要過來抱她,被傅心鳶直接就推開了。
太子心情不好了,問她是不是還喜歡著陸玨。
“那你之前跟拓跋婕稱為夫妻是怎么回事?”傅心鳶馬上就還擊他。
太子竟然一時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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