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王家才想起來,忘記了,新娘被關(guān)在自己的房間,還沒有化妝洗漱,趕緊招呼人過去,結(jié)果剛打開大門,一片狼藉出現(xiàn)在面前。
三個姑娘少了一個姑娘。
這王家嚇了個半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要是劉承歡丟失了,她家兒子可成什么親呀,這親戚朋友都來了,這豈不是招人笑話嗎?
趕緊過去查看,看完才深舒口氣,好歹丟失的那個人并不是劉承歡。
說完拖著昏迷的劉承歡便去化妝梳洗,準(zhǔn)備出嫁。
外邊祝福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劉家二老和王家二老也都笑得樂呵呵的,包括那個王同也穿一表人材,像模像樣,在那招待賓客。
“哎呦,劉家真是好福氣啊,你看這王家兒子長的可真帥氣!”
“就是就是,可惜你家那女兒沒這福氣了,人家王家財大氣粗,可是咱們方圓幾百里有名的有錢人家”
“切,你說的我家女兒可能還找一個比這更好的人家呢,不過倒是這劉家兒子長的可真是不錯,嗯!劉家閨女長得好看,是劉家兒子長得也帥氣,你覺得把我閨女屬許配給這劉家兒子怎么樣?”
“什么劉家兒子帥氣,你是聽說這王家給了劉家不少錢吧?盯上人家這錢了吧,人家這兒子帥氣的,又不是一天兩天,偏偏這個時候你看上人家?guī)洑饬恕?br/>
“你這怎么說話呢?我閨女長得那么漂亮,佩這些人還不是妥妥的嗎?別說他看得起我閨女了,我們家還看不起他們家呢!”
這些對話本來讓劉家挺開心的,結(jié)果越說越離譜,讓劉家臉紅,暗道這些人嘴碎不會說話。
但是確實說的也是事實,畢竟她把女兒嫁給王家,這樣的人,也確實是有這樣的目的
然而在這一片歡樂的時候,突然一個人闖進(jìn)來。
帶著董大龍,這個縣太爺,其實董大龍到現(xiàn)在都是懵逼的,他還沒睡醒,就被一個人滴流起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張口罵了一句,結(jié)果揉揉眼睛,發(fā)現(xiàn)原來是那位世子爺祖宗,這可把他嚇壞了,這辱罵世子是什么罪?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多想,這輩子就把他領(lǐng)到這來了,他這個一到來,也是吸引了一片轟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里。
而董大龍衣衫不整的出現(xiàn)在這里,被所有人看的一臉懵逼,這可是縣太爺,怎么被人滴溜到這里來了?
還有就是這兩男的是誰?
竟然敢這么對待縣太爺,不想活了吧?
但是看見縣太爺突然畢恭畢敬的扭過頭,強(qiáng)擠出一副笑臉,討好著對方,所有人又好奇地看向這個人,這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讓縣太爺這么畢恭比較?
“董大龍,這就是你管轄的地方,強(qiáng)行娶妻婚配,不顧當(dāng)事人意愿,強(qiáng)搶民女?”
董大龍腦子里都是蒙的,什么強(qiáng)搶民女?什么不顧當(dāng)事人意愿?
這都是啥呀,這不就是平常成個親嘛,結(jié)果突然那個新娘子一把扯下蓋頭。
董大龍看的眼睛都直了,我去,他看見了什么?
世子的女人!
被嫁給這個王同,這個王同他是知道的,他上一任媳婦的死因,他也知道,當(dāng)時這個王家還塞了他好多錢呢,他也為了把這件事瞞下去,費了好大的勁。
可是這個王家竟然這么不穩(wěn)妥,竟然惹了世子這尊大佛。
于是他挺著腰板狐假虎威
“你們膽子倒挺大,竟然敢強(qiáng)行婚配。”
實際上這話說的,他都沒有底氣,現(xiàn)在社會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來的強(qiáng)行婚配呀?再說這劉家父母顯然是同意的。
而劉承歡看見沈科的時候,這幾天受的委屈,終于噴血而出。
而沈科也是萬分慶幸,倘若自己再晚來一天,劉承歡就要嫁給別人了, 他真的是太幸運(yùn)了!
就這么一沖過去抱住劉承歡。
而這個行為惹來了不少人的白眼,這結(jié)婚當(dāng)天,這新娘子跟其他男人摟摟抱抱的,這算什么事呀?而這個王同也發(fā)飆了,
“好你個劉家,竟然給我弄來一個這樣不倫不類的媳婦,虧我還以為你們劉家是正常家庭,不會培養(yǎng)出來什么太差的女兒,倒是我看錯你們了,恐怕你這女兒都已經(jīng)不干凈了吧?”
這是王家母親也開口了。
“我說怎么你這么樂意把女兒嫁給我們家?原來是巴不得把這個敗壞門風(fēng)的女兒嫁出去??!或者拿我們玩家當(dāng)撿破爛兒的是不是?”
劉家母親一看這情況,趕緊解釋。
“哎呦,親家母呀,我這女兒保證是干干凈凈的,肯定是這男人隨便認(rèn)親,我女兒指定是不認(rèn)識這個人的,你還不知道嗎?我女兒天天在家呆著,哪里出過門啊?”
“怎么人家不隨便認(rèn)別人家的閨女?只認(rèn)你家閨女呢?這窮人家的家教就是不夠,兒子,我們走!”
說著拉著王同就要走,然而還未出門口,沈科直接呼喚住他
“等等,動了本世子的女人,就想這么走?”
世子?
他這小門小戶里哪里來的世子?
況且世子不該在京城嗎?他們這只是一個小村莊,雖然前幾天聽說世子來過他們這里,可那也是傳聞不是。
結(jié)果村民白愣一下,眼睛沒有當(dāng)回事,
而王家也是一臉鄙視的看著這人,出口諷刺
“野男人就是野男人,為了面子,竟敢假冒世子,沒讀過書,不知道冒充世子是什么罪嗎?兒子,給他說說,告他你讀的圣賢書,冒充世子是什么罪?”
說完一臉高傲地挺著腰板,看著面前這人打算看這人驚慌失措的樣子,結(jié)果沈科絲毫面不改色。
這讓她皺皺眉頭,不屑的輕哼一聲,呵,是個對手!到時聽她們說出來冒充世子是什么罪?他還能這么淡定就好了
她的兒子也夠給他面子,虎假虎威的開口
“這位公子可聽好了,圣賢書有云,冒充皇親貴族,殺無赦,行為嚴(yán)重者誅滅九族?!?br/>
沈科呵呵一聲。
董大龍也急得要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闖,大羅神仙在這里救不了你??!
為了避免這些人繼續(xù)作死,他趕緊上前一步,低聲下氣的走進(jìn)沈科。
“世子爺,您看這些人都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就饒了這些人吧!”
“哼,動了本世子的妻子,還想讓本世子饒了他,那不如董大人來告訴這些人,脅迫世子妃的罪名是什么?”
董大龍一愣,看來這位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上次的時候,這位世子并沒有在他面前殺人,也沒有追究什么過錯,他便以為這位世子軟弱好欺負(fù),卻沒想到這位世子也是一個硬氣的,想想也是,京城來的哪里有軟弱的。
讓他這邊還沒有解決完,那兩位又繼續(xù)做妖
“我說縣太爺,你長長眼睛看看這樣的人像世子嗎?你還在這又是低頭,又是哈腰的,別回頭拜了,一個身份不如你的人,回頭讓我們這些人怎么繼續(xù)愛戴你?”
這話說的,董大龍臉色一黑,他拼了命了護(hù)住這些人,這些人反而說他這樣失了面子,一群不識好人心的東西,他護(hù)著這群人干什么?
想著也站在一旁并未開口,但是世子卻生氣了,扭頭看向董大龍
“怎么,董大人,你也這么覺得?那不都等大人把本世子當(dāng)作冒充世子的罪犯抓起來?”
說是說自己是冒充獅子的罪犯,但是還稱自己為本世子,顯然這只是嘲諷董大龍的一句話,結(jié)果偏偏那倆傻叉卻真當(dāng)回事了!
一個個松了一口氣在旁邊嘲諷道
“看吧,我就說這肯定是個假世子,沒看見這看圓不過去都承認(rèn)了嗎?我說董大人,你也別在這站著了,趕緊去帶上官兵把這人抓起來,說不定還能立個大功,到時候這人跑了,你的功可就沒了”
董大龍,現(xiàn)在想哭的心都有了,問你了嗎?你就在這逼逼叨叨,這真是找死,連攔都攔不住。
他反正一點都沒有懷疑眼前的世子是假的,那天來的那些人,一個個武功這么高強(qiáng),而且還有那個沈家玉佩,誰不知道世子姓沈!
“世子爺,您看我哪敢呀?您就別消遣我了,那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理呢?你看我這出門出的匆忙,也沒帶怎么人?這些人你打算抓回衙門呢,還是怎么著?”
“抓回衙門?就你一個人把他們抓回衙門嗎?”
突然的一懟,讓董大龍撓撓腦袋,這也確實這么多人,肯定不是說他讓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可是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總不能一直在這僵持著吧?
要不先讓他們回去,等著秋后算賬?
然而還沒來得及多想,突然一頓官兵就闖進(jìn)來了!
跟他在官府的府兵不一樣,這些人全部身穿鎧甲,全副武裝,這樣的情況讓村民全部都嚇傻了。
這是什么情況?
他們在這里見的最多的就是一些官府的府兵,然而這些肯定不是那些府兵所能比得上的,一個個裝備優(yōu)良,而且訓(xùn)練有素,走起路來啪啪的,地盾山搖
這絕對是精良部隊
這是所有人才把目光注視到那位面不改色的人身上。
難道這人真的是世子。
而那王家父子也嚇傻了,他們不會這么倒霉,正好撞見了真的世子吧!
而這是那對官兵帶頭的人進(jìn)來,一身翩翩公子的氣質(zhì),手里拿把扇子,突然啪嗒展開
風(fēng)度翩翩的行禮
“蘇松奇其見過世子!”
笑意盈盈的樣子,就像是見一個老熟人一樣,沈科當(dāng)然知道他的目的并不是給自己行禮,這人見了自己這么多次,除了對自己何時這么客氣的給自己行過禮?
而很快他的目的就顯示出來了,他不過是在起一個帶頭作用,告訴這些官兵,誰才是世子?
而此時這些官兵才反應(yīng)過來,訓(xùn)練有素的同時下跪異口同聲的呼喚
“屬下參見世子!世子千秋萬代!”
這下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朗了,然而這時突然蘇松奇其的一個問題,將全場問住了
“世子妃,不知我的愛妻在哪里?”
他的愛妻自然是孫玉兒,雖然他們并未成親,但是看見了這個事情,他總得提前預(yù)防一下,他這樣一旦公開之后,不就沒有人覬覦他的玉兒了嗎?
雖然他玉兒的父母并不是這樣,可是難免呢,這樣一來就讓所有人知道孫玉兒是他蘇松奇其的妻子。
而他蘇松奇其是世子身邊的人,這樣一來,便沒有人敢動孫玉兒,這是在給孫玉兒壯勢,
可是也就是這一個問題,讓全場冷住。
劉承歡腦子里突然回想起來,慌忙的拉住沈科。
“快,救蘭芝和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