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忍,沒事我能忍!”這世上還沒有叫麻藥的東西,李子瑜解釋了半天,都說沒有見過那種東西,看來也只有忍下去了。
等李子瑜把傷口給縫合好,又用烈酒給消完毒,那老董都已經(jīng)疼暈過去了,暈過去也好,起碼不會這么痛苦。
“等十天后,傷口愈合了,再把線拆了就差不多了,切記不能碰著水,小心感染。要是有發(fā)燒的跡象需要立刻退燒。”李子瑜吩咐道。
那位叫老董的被抬下去了。李子瑜感覺那人一直看著自己,“你這丫頭,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種醫(yī)術(shù)?能不能說說?”
“自學(xué)的,你又不會信,所以無可奉告?!崩钭予ふf道。
“也不算什么,到時候直接找你就成了!”
這人倒是臉皮厚,李子瑜說道:“我出來的時間也長了,該回去了?!?br/>
“也好,紅衣,送李姑娘回去?!?br/>
紅衣是個姑娘,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李子瑜又送到了這圍場,然后悄沒聲息的走人了。剛回來沒多久,永安郡主就出現(xiàn)了,“我找你半天了,還好,你出來了。”
李子瑜道:“這些都是你打的?可真多。”永安郡主喜氣洋洋,立刻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哈哈,當(dāng)然還不錯!一會兒分你幾只兔子?!?br/>
“還是不用了吧,大家都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要是用你的充數(shù)反而不好。”
“呵呵,就知道你是個真性情的人,不像別人,好吧,我就不送你了,咱們一起回去。”
等大家都匯合的時候,當(dāng)然男子那邊得到的獵物多一些,而皇上自然拔得頭籌,贏得了大家的祝賀。陳太后心里也高興,狩獵的目的達(dá)到,皇帝不是一個軟弱無力的小兒,這比什么都強(qiáng)。
等李子瑜回到鎮(zhèn)遠(yuǎn)侯府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騎馬的人傷不起啊。兩條腿特別的疼,李媽媽心疼的不得了,又是上藥膏,又是沐浴的,總算是消停了,李子瑜美美的睡了一覺。
李子珠這次收獲不多,所以回來后一直悶悶不樂的,只是她有些帳還沒有算呢,自己的那個好五妹還活蹦亂跳的呢,怎么著也得回報回報一下不是?
李子瓏捂著自己的左臉,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姐就那么明目張膽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別以為你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想要算計我,你還不夠資格!這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想要和父親告狀你就告去!不過,可別忘了,你姨娘的賣身契還在我母親的手里,還有你所謂的親戚,都在我外祖家呢,我一個話,要她們生他們就生,我讓他們死,他們絕對不會活!千萬不要再惹我,否則,你可以猜猜后果!”李子珠說完這句話就揚(yáng)長而去。
六姑娘李子琴的大門一直緊閉,五姑娘李子瓏受了這一巴掌,想哭又哭不出來,可是真的去告狀又怕到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真真是不得不忍下來。
事后,趙姨娘偷偷過來看李子瓏的時候,不由得和李子瓏抱頭痛哭,“都是姨娘連累了你!都是姨娘不好,要是姨娘的身份高一些,也不會讓姑娘你受這樣的委屈!”
李子瓏陰沉的說道:“不怪咱們,要怪就怪太太母女兩個人,且讓他們得意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都給討回來,我要讓李子珠跪在我面前求我!”
上官府,上官清在父親的書房里,上官大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這次看到李四姑娘了?”
上官清的臉一紅,說道:“已經(jīng)見過了。”
“你且去吧,為父就厚著臉皮上一趟鎮(zhèn)遠(yuǎn)侯府,把你的婚事定下來?!鄙瞎俅笕艘姷缴瞎偾暹@樣,哪里不明白的,肯定是對李四姑娘滿意。
為了兒子,也為了對老友有個交代,他都得上門一趟。
鎮(zhèn)遠(yuǎn)侯李定海聽說上官大人上門,不由得想起了母親對自己說的話。他打定了主意,就去外書房見了上官大人,兩個人見了禮,上官大人也不多說別的,直接就提及了兒女的婚事,李定海嘆道:“上官大人說的我都明白,只是子瑜畢竟還沒有及笄,且上面還有兩個姐姐都沒有定親,總不好妹妹都嫁人了,姐姐還在家里吧,這樣都說不過去了!”
“侯爺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們想著是先把定給下了,然后婚期好商量。”上官大人步步緊逼。
“上官大人,你也知道,我三弟和三弟妹已經(jīng)不在了,子瑜是我三弟唯一的血脈,且上頭還有一個陳太后,她的婚事我們也不好多說,雖然和你們家大公子是口頭婚約,但是大公子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個舉人,我要是答應(yīng)了,就是對不起我三弟,宮里的太后也會埋怨我們府上的,要不這樣,等貴府大公子考上了進(jìn)士后再說?”
上官大人忍住了氣,雖然知道這府上除了李定江是個正人君子,其他的都不好說,但是這為侯爺也太勢力了!借口都是因為自己的兒子不是個官!還扯上什么陳太后!也沒見你們和陳太后關(guān)系那么近,反而是王太后,你們巴結(jié)的倒是緊!他對自己兒子的學(xué)問還是有把握的,等到時候兒子高中,看這些人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上官大人懷著心思回到了府上,上官夫人問清了情況,也不由的氣惱,“狗眼看人低!老爺,這樣的婚事我們還要了干什么?退婚就退婚!我們清兒又不是娶不到好的媳婦。老爺也不用受這個氣了!”
“為人怎么能失信?我與定江兄有舊,不到最后一刻,這退親的事提都不要提!我看那李四姑娘自己本身也做不得主,還不知道受什么樣的罪,我們現(xiàn)在退婚,豈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和鎮(zhèn)遠(yuǎn)侯府說定了,等清兒考上了進(jìn)士后就去提親,咱們也得為人家姑娘想一想!”
“可是,老爺您不是說,那承恩侯府也想打李四姑娘的主意嗎?咱們怎么爭得過他們?”
“凡事扯上了朝堂,就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成了,我們且等著,承恩侯府沒有那么容易成事!”
王太后好算計,想掌握皇上,又想和皇上那邊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只是這天下間哪里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好事?
攝政王能讓她成嗎?且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