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應(yīng)下來。
楚皇又叮囑:“無需聲張,朕只想跟她單獨說?!?br/>
“奴才記住了!”
翌日,沈音笛起床后,跟楚琰一起吃了早餐。
她還在跟楚琰討論,今天要做什么。
沈音笛今天依舊不想出門,她要補充一下她醫(yī)療空間里的藥。
這次跟楚琰一起去那個山谷,她采到很多珍貴的草藥。
回來之后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處理這些草藥。
正好今天得閑,她準(zhǔn)備處理一下。
誰知道剛做完決定不久,宮里就來人,說皇上要召她進(jìn)宮。
沈音笛聞言,不禁挑眉,真是盼什么來什么?
其實她這幾天也在等待,等皇上召見她。
要是一直不找她,她才著急。
發(fā)生那么多事,她肯定也要刷一下存在感。
進(jìn)來跟楚琰說了以后,鎮(zhèn)北王殿下一直抿著唇,臉色莫名有些凝重。
沈音笛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
“琰哥,別擔(dān)心,皇上召見我是好事!正好給咱們搶過一點主動權(quán)的機會!”
“不然他們又是受傷,又是被立為太子,又是流產(chǎn)的。戲都是他們的!咱們也要把存在感刷起來。”
沈音笛信誓旦旦的說著。她的眼睛亮亮的!眼里確實帶著某種期盼。
“要是父皇因為嫻妃流產(chǎn)的事情,遷怒于你怎么辦?”他又不能跟著進(jìn)宮。
說不擔(dān)心,那肯定是假的。
沈音笛卻不以為然的笑笑:“遷怒?他要是遷怒,我不會反駁嗎?我還不高興呢!”
“你覺得你家王妃我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嗎?”
那當(dāng)然不是。
“好啦,不用太擔(dān)心我!相信我,好不好?”沈音笛摟著他的腰,哄著他。
“嗯。不論父皇怎么說,你要記住,最先想的是要保全自己!”楚琰鄭重的叮囑道。
“好?!?br/>
“行了,那我先去了。不能讓人家等太久了。不能落人話柄?!?br/>
“嗯?!?br/>
楚琰只能目送她離開。
擔(dān)心的情緒不可能停止。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沈音笛在宮人的帶領(lǐng)之下,悄悄來到了御書房。
這會兒楚皇剛下完早朝不久,還在處理政務(wù)。
見沈音笛進(jìn)來,他才放下手中的事情。
“民女參見皇上?!鄙蛞舻颜卸Y,楚皇站起來,擺擺手。
“不必多禮?!?br/>
沈音笛見到楚皇,她立即就進(jìn)入狀態(tài),她關(guān)切的詢問:“皇上,您的臉色怎的如此差?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好好吃藥?”
“臉色真的很差?那么明顯?”
“是,臉色很難看?!?br/>
“朕確實幾天沒吃藥了?!?br/>
“皇上這怎么行呢?民女給您的藥是按療程來的,如果中間間斷,那效果可是要大打折扣的!哎!”沈音笛一臉遺憾的感嘆。
“朕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當(dāng)然知道,您立了大皇子為太子?!?br/>
“哎,大皇子之前去了我們家,我都沒有好好招呼他,還惹他生氣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找我們秋后算賬。畢竟現(xiàn)在是太子,身份不同以往了?!鄙蛞舻岩荒槗?dān)憂的說著。
楚皇眉頭微微蹙起來。
“你這丫頭又胡言亂語!太子豈會是如此心胸狹窄之人?況且朕立他為太子肯定有朕的道理,他不會濫用權(quán)利,你放心好了!”
“既然皇上這么說,那民女就稍稍放心了。要是被欺負(fù)了,民女可要告狀到您面前了。到時候您可要為民女做主!”沈音笛趁機提要求。
楚皇又何嘗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朕知道了。”
“朕說的是另外的事情!別說你不知道!”楚皇冷哼一聲。
“喔,那就是您遇刺的事情。民女聽說您沒事就不擔(dān)心了?!鄙蛞舻巡灰詾槿坏恼f道。
“朕確實沒事,但朕愛妃肚子里的皇兒沒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
沈音笛一臉遺憾:“那民女只能希望皇上節(jié)哀了?!?br/>
“對她的狀態(tài),你就不能給她看看,開點藥?”楚皇蹙眉,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些不滿。
“皇上,民女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對于嫻妃娘娘,民女愛莫能助。您今天要是找民女過來,讓民女給嫻妃娘娘看病開藥,那您干脆直接治民女的罪吧?!?br/>
沈音笛直接開啟擺爛的狀態(tài)。
“她說這些天睡不好,頭疼,這樣的癥狀你也沒法治?朕不相信。”楚皇聲音低沉。
“沒辦法,您不相信也沒辦法?!?br/>
沈音笛依舊不松口。
楚皇看她態(tài)度如此堅決,他不悅的問道:“你是不是不想給她治?。俊?br/>
沈音笛立即用上那句最渣的話。
“您要是這么想,民女也沒辦法?!?br/>
看她連辯駁都懶得辯駁,楚皇忽然有些看不懂。
難道真的沒辦法?
半晌,楚皇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罷了!你最好不要騙朕?!?br/>
“皇上,欺君之罪民女承擔(dān)不起。民女身上還背著跟我家楚琰一樣莫須有的罪名呢?!鄙蛞舻训恼f道。
“這幾日,琰兒如何?”楚皇若有所思的問道。
“很不好。民女是不是跟您說過,他身上種了好幾種毒,自從那天早晨從狩獵山莊回來以后,民女只是遲了兩天回來,他身上的其中一種毒爆發(fā)了?!?br/>
“所以民女現(xiàn)在也是焦頭爛額呢!”沈音笛一邊說,她的眼眶都紅了。
眼里,語氣里都是擔(dān)心。
楚皇聞言,頓時怔住。
“可否嚴(yán)重?”楚皇低沉的聲音響起。
“當(dāng)然嚴(yán)重,民女嫁給他一個月有余了。之所以沒有治療他這個毒,原本就是因為這個毒比別的毒都要棘手!現(xiàn)在的情況……哎,有點糟糕?!?br/>
“民女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保他萬全!”
楚皇的臉色有些凝重。
“連你都沒辦法?”
“原本是有辦法控制住的,至少能保住,至少情況先不會惡化?!?br/>
“可是前幾天,聽說您遇刺的消息之后,他受到了刺激?!?br/>
“聽說此刻身上有他母妃的國家昭月國的圖騰,他的打擊更大。甚至嘔血了?!?br/>
“他的出身他沒有辦法選擇。但這次竟然跟他母妃的國家有關(guān),保不準(zhǔn)會有人拿這個事情做文章!”
沈音笛垂頭喪氣,她的臉色也變得一臉凝重。
楚皇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丫頭如此擔(dān)心的模樣。
之前她都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他心里涌起一抹不安的預(yù)感。
“那要如何治療?難道要眼睜睜看他的情況繼續(xù)惡化?”
沈音笛沉重的說道: “皇上,其實要救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需要幫民女一個忙。”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