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幽冥雀,帝國皇室才有資格使用的傳訊工具,據(jù)說幽冥雀可以穿破虛空,日行萬里,速度不比上古神龍差。”
天功碑說道,似乎有點疑惑,為什么車曉會有這東西。
楠砜也是內(nèi)心一驚。
這么高貴的東西,車曉怎么會有?
楠砜思來想去,最后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跟她背后那個月族有關(guān)。
先前一提到月族,車曉的臉色都很不對,這里面有貓膩!
楠砜等待了良久,都不見車曉過來,終于確定了車曉不在房間里。
他站起身來,對天功碑說道。
“走,她今天沒有回來?!?br/>
“你這不廢話,她本來就沒回來,我都好幾天沒感應到她的氣息了,老大,請問你是傻逼嗎?”
楠砜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你怎么不早說?”
“你沒問??!”
楠砜:“我靠!”
咚!?。?br/>
楠砜賞了天功碑一板栗,疼得它哇哇亂跳。
“害得我蹲得腿都麻了,趕緊把那東西取過來研究一下。”
“哦。”
天功碑終于老實下來,苦逼地應了一聲,然后灰溜溜飛過去,將那幽冥雀抓住。
這小東西還很有脾氣,被天功碑抓著,一陣反抗,最終屈服在了天功碑的淫-威之下?!?br/>
“老大,雞兒給你抓來了,你想怎
么玩?”
聽著那猥瑣的笑聲,楠砜渾身雞皮疙皺起,抓個鳥搞得跟拍小電影似的,也是沒誰了。
那鳥的背上有一個玄奧的符文,楠砜伸手去碰,手指卻被彈開了。
“把這東西解開?!?br/>
天功碑收到命令,身上散發(fā)出一道紅光,像只手一樣,抓住了小鳥,那鳥頓時叫得比殺豬還慘。
而且一陣一陣的,此起彼伏,跟女人呻吟聲有的一拼,搞得楠砜一陣頭大。
“這玩意咋是這個叫聲的?”
現(xiàn)在夜深人靜,不知道鳶十一她們睡了沒,不然聽到這聲音,還以為他對某少女做什么不軌的事情了。
“額,可以了嗎?”
“快了快了,老大別急,快到那個點了?!?br/>
天功碑的聲音帶著壓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對方是母的,楠砜還以為它是個老流氓,對一只鳥都能做這種事情。
“??!”
臥槽!
許久未曾閱覽過島國某動作大片的楠砜,此時此刻,因為天功碑的一聲長吟,居然聽得雞兒邦邦硬,他一陣頭疼不已。
“成了!”
隨著天功碑又一聲壓抑的咆哮,那小鳥身上的符文散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幻化為一行文字。
“這通訊被大能下了封印,要不是我夠叼,還真解不開?!?br/>
楠砜趕緊看去,上面赫然寫著:今夜丑時,人馬將至,即刻走人。
短短一句話,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楠砜好像看到了一位上古帝皇在說話,震得他腦子發(fā)疼。
威嚴如風暴襲來,楠砜的腦袋嗡嗡嗡響,當時就嚇壞了。
臥槽!
他不是被這段字嚇到,也不是被這氣勢嚇到,而是被這一段話的意思給驚得不輕。
什么叫做即刻走人?
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他媳婦要跟人跑啦!
砰!?。?br/>
楠砜一拳把桌子給砸爆,怒氣橫生,氣勢爆發(fā)開來,那只幽冥雀原本還挺高傲的,結(jié)果被楠砜這一砸,大驚失色,身上的羽毛縮成一團,瞬間比狗還乖。
“老大,還有一行字?!?br/>
天功碑提醒一聲。
楠砜一看,果然還寫著一行信息,上面寫著靈獸森林北部。
那里距離燕華有段上千里的距離,但是楠砜現(xiàn)在趕過去還來得及,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跳到天功碑身上。
天功碑嚇了一跳。
“老大,你干嘛,一言不合就騎我?”
“少逼逼,快走人,我老婆要是跟人跑了,我拿你是問!”
“額,大不了我當你老婆咯?!?br/>
天功碑語氣帶著幽怨,隱隱有點勾引之意。
楠砜低頭看了一下它磕摻的樣子,一腦門黑線。
讓他日這玩意,還不如直接去日狗。
咻?。?!
一道流光劃破夜空,從院子沖向北方。
此時,正在河邊打坐的漁老,忽然睜開眼睛望向天際。
“這么晚,他又要去哪?”
“追求一些我們沒有的東西?!?br/>
在他身后,傳來車院長蒼老的聲音。
漁老回頭,車院長不知幾時已經(jīng)站在他身后,背著手,望向天空,蒼者的臉上寫滿了笑容。
漁老十分疑感,立馬問道。
“我們沒有的東西?那是什么?”
車院長看了漁老一眼,望向楠砜離去的方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吐出二字。
“愛情!”
漁老:“……”
“二十年約定已到,月族將至,車曉也差不多該走了?!?br/>
車院長收回目光,換上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說話語氣中,透漏著一絲對車曉的不舍。
漁老微微愕然,隨后若有所思。
“二十年前,月族將這枚夜明珠交給你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有今天了?!?br/>
車院長來回踱步。
夜色寧靜,一輪明月照耀在湖面上,微風輕拂,幾縷垂柳搖擺,映照出一副絕美的夜景。
但是此刻美景,卻顯得有些憂傷。
車院長沉吟片刻,繼續(xù)開口。
“月族畢竟對我有恩,雖然我早就離開了,但是這點小忙還是會幫的,只是沒想到會出現(xiàn)楠砜這個人。”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楠砜不會輕易讓她離開的,而月族要人,也比較強勢,恐怕他留不住?!?br/>
“我覺得未必?!?br/>
漁老收起魚竿,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楠砜的樣子,在他眼里就是個弱得不能再弱的螞蚱。
但是這一只螞蚱一次又一次顛覆了他的看法,直到今日,自己也只有仰望的份。
那可是一個在傳說中的超凡入圣的大帝面前都不會屈服的人!
區(qū)區(qū)一個月族,又如何能從他手上奪走他心愛的女人?
盡管月族是全大陸赫赫有名的大族,也不夠看!
車院長難得見到漁老對一個人如此推崇,再回想起楠砜幾次戰(zhàn)斗那神威蓋世的背影,略微動容,點了點頭。
“今夜一戰(zhàn),在所難免?!?br/>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老對視一眼,良久良久都沒有開口,現(xiàn)場忽然寂靜下來。
忽然,兩人臉色劇變,不約而同大吼道。
“完蛋了?。?!”
車院長沖天而起,朝著內(nèi)院飛去。
漁老也跳了起來,朝著外院的警備鐘沖過去。
“趕緊把學院保護起來,又要出大事了,老子重建了一個多月的房子?。 ?br/>
“快把全體學員召喚過來,燕華又有大難了?。?!”
咚!
咚??!
咚?。。?br/>
深夜,燕華千年未動的警備鐘再次敲響,燕華的學員們驚呆了。
這段時間好像是……第三次了吧?
他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要遭受這樣的折磨,仔細了解過后,也就釋然。
原來是,一拳哥又要干架了?。?!
“曉曉老婆!別走,別丟下我!”
楠砜讓天功碑將速度開到極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流光,拉得很長很長,好像一顆璀璨的流星。
速度太快,恐怖的壓強碾壓過來。
這樣的速度,換做一般的半步法帝來了,身體都會承受不住。
好在楠砜的身體素質(zhì)極其強大,還是輕松得撐下來了。
“再快點,再快點!”
“不能再快啦,再快就要高潮了?!?br/>
天功碑幽怨道,有些生氣。
靈獸森林,無數(shù)靈獸驚慌失措,楠砜的身影也就在空中輕微略過,一瞬間就飛走了,但是帶動的氣流讓不少參天巨樹倒塌,弱小的靈獸也死傷無數(shù)。
但是很快,楠砜就看到了遠方天空,有十幾道高大的身影。
在那些人的前方,赫然有一道白色倩影,亭亭玉立,盡管隔著很遠,楠砜也一眼認出來了。
車曉!
他的女人!??!
“我來了,別走!”
楠砜更加瘋狂沖過去。
院內(nèi),楠砜房中,九尾靈狐抱著枕頭,靈動的五官此刻顯得有點安靜呆萌,她忽然睜開眼睛,迷茫的瞳孔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窗外夜空,一道紅色流光劃破天際,那是楠砜離去的身影。
她將神識掃向遠方,臉上出現(xiàn)一抹驚愕。
“好強大的氣息!哪來這么多強者?”
九尾靈狐站起身來,九條尾巴在空氣中搖擺,身上慢慢浮現(xiàn)出一團白色的光球。
半響,她的身形慢慢隱去,消失在黑暗中。
靈獸森林北部,車曉漠視前方,一席白裙隨風飄揚,臟兮兮的草帽抓在手上,雙手捏得很緊。
終于還是到了這個時候……
精美的面容上,往日的親切笑容沒有了痕跡,只剩下無限冰霜,像一朵開在黑夜中的雪蓮。
孤傲,高冷,高不可攀。
在她身前,十幾道強大氣息的身影,他們身上披著白袍,白袍之上,一輪月牙圖案,泛著奇異的光。
“公主,該走了?!?br/>
一個25歲左右的男子,腰間別著一柄長劍,對車曉恭敬道。
他望著車曉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愛慕。
令人意外的是,年僅25的他,居然已經(jīng)是一位天尊的強者。
這樣的實力,放在燕華,絕對是天驕中的天驕,足以媲比黑化過后的關(guān)明的存在。
但是現(xiàn)在,擁有同樣氣息的年輕人,卻有十來位。
還有四位老者,居然全都是天尊大圓滿,站在最后面的老者,氣息收斂到了極點。
令人看不出境界高深,但是他給車曉的危險感覺,比黑蓬元帥還要強大。
“再等等?!?br/>
車曉冷漠道,頭也不回,目光落在燕華的方向,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后面月族的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他們讓車曉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時辰了,雖然時間不長,但是這樣等下去,難免會引來麻煩。
“公主,族長有令,您必須在三天內(nèi)回到月族,我們沒有多余時間耽誤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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