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連的假期終于還是如期來臨。
大部分的成員都選擇回到自己家看望自己的父母。
而最近新聞聯(lián)播也正不斷重播著天河戰(zhàn)役的勝利,
轉(zhuǎn)到電視機上,此時新聞聯(lián)播也播放著關(guān)于天河戰(zhàn)役勝利的消息以及我們的國家英雄。
“昨日天河戰(zhàn)役也是在華夏軍區(qū)的努力下艱難獲得了勝利,雖然死傷有些慘重,但在最后戰(zhàn)場英雄雄兵連的參戰(zhàn)下戰(zhàn)勝了外來侵略者,而今日華夏軍區(qū)也是公布出來了雄兵連戰(zhàn)士的名單當然后期還是會擴展的。名單如下;銀河之力葛小倫,太陽之光蕾娜,諾星戰(zhàn)神劉闖,斗戰(zhàn)勝佛孫悟空,以及總教官須佐戰(zhàn)神宇智波佐助等人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佐助也是眉頭緊鎖,這樣大肆的夸獎追捧很容易讓這些孩子們飄飄然的。他最怕的就是戰(zhàn)士們變得驕傲自大,俗話說得好驕兵必敗。連三國時期武圣關(guān)羽都敗在驕傲底下,何況這些戰(zhàn)士。
可國家辦事他一個少校能怎么樣?總不可能沖到央視廳指著總導演罵一頓。
“看樣子,他們回來的時候得磨磨他們的銳氣了”
佐助自顧自的說道,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杯果汁。剛剛吃完的飯盒還沒丟,但總體來說還是比較整潔的,沒有什么垃圾和灰塵,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長劍放在桌上的架子上。而黑色披風也掛在衣架上。
“咚。。。咚咚。。。?!?br/>
忽然房間的門被敲響,佐助一愣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雄兵連該回去的都已經(jīng)回家了,蕾娜基本不會主動來拜訪他,憐風?應(yīng)該也不是,杜卡奧和語琴從來只有他找他們的份。
走到門邊,從貓眼望了出去,只見一個身穿作訓服的士兵站在門口等待著。
“什么事?”
佐助可不怎么喜歡和陌生人交流,不然也不會被戴上冷漠面癱的稱號。
“報告長官,外面有一個銀色頭發(fā)的女人找你!”
“哦,知道了?!?br/>
士兵對著佐助敬了一個禮后,迅速離開準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留下佐助,站在門口思考著,銀發(fā)女子,他認識這樣的女性嗎?
置之不理顯然不太禮貌,佐助回到屋內(nèi),把長劍插在腰后,穿上靴子。把掛在衣架上的披風去了下來。披在身上,理了理過長的頭發(fā)。拿起桌上的垃圾,徑直走出房間,鎖上房門。
甲板上
一個女子站在甲板上等待著,簡直就是訓練的士兵的一道風景線,長裙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外加上那傾國傾城的面容,簡直就是貂蟬復生,西施轉(zhuǎn)世啊。也不知道是誰有這么好的福氣讓這么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嚴酷的太陽底下等待。
不久后佐助從樓中走出,宿舍樓的位置恰好正對甲板,加上佐助如同鷹眼般銳利的視覺,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銀發(fā)女子。
“鶴熙?”
佐助一愣,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這天基王丟下朝政不理來著小小的地球干嘛?旅游嗎?
鶴熙顯然也看到佐助,對著不遠處的佐助搖了搖手。而邊上原本還yy著的士兵見其來找佐助,也迅速丟開之前所有搭訕的念頭。先不說佐助的戰(zhàn)斗力,就單單論軍銜,他們還想在部隊里多待幾年呢。
佐助徑直走過去,看到鶴熙的衣裝與往日的鎧甲王袍完全不同時,也明白為什么剛剛猜不出來是誰了。幾萬歲了活的還像個小女孩似的。
“敢問鶴熙女王來我地球有何貴干?”
“沒事就不能過來我了嗎?”
鶴熙給了佐助一個撫媚的白眼,不得不說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很難猜。就如同眼前這個女人。明明之前在天基殿時的沉穩(wěn)呢?
“這。。。。。?!?br/>
佐助一時間語塞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鶴熙。
“好了,我這此過來的確有事找你,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再說!”
佐助點頭,身邊浮現(xiàn)出紫色的查克拉,組成一個肋骨讓佐助停留在空中,正打算飛走時鶴熙拉住佐助的胳膊。
“怎么?”
“我穿的是地球人的衣服,開翅膀就走光了!”
佐助的確沒有考慮到這點,隨后肋骨后面伸出一只紫色的骷髏手。攤放于鶴熙面前。鶴熙跳上紫色的骷髏手,一屁股坐下。毫不掩飾的看著佐助俊俏的面孔。這樣的目光即使佐助再不在意也感到渾身難受。
而宿舍樓的角落,一個黃發(fā)俏麗女子拿著一個飯盒愣愣的站在角落。很明顯,憐風來給佐助送早餐,但或許這個早餐已經(jīng)不知道該給誰了。
憐風叫飯盒放在角落,一臉無奈憂傷的離開,此時她的心很痛,就像一個女孩心愛的布娃娃被其他女孩搶走一樣。她雖然很喜歡佐助但不一定佐助就一定也要喜歡她。愛情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
巨峽市貓眼咖啡
包廂內(nèi),鶴熙利用暗能量將屋內(nèi)的聲音都給對外隔絕了,就像一個一種建筑玻璃你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對里面一無所知。
“也不知大名鼎鼎的天基王找我一個小小的地球少校有什么事嗎?”
佐助淡淡的開口,現(xiàn)在他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出了事對誰也不好。
鶴熙走到佐助身后,玉指升起,挑逗的勾起佐助的下巴,果然天使對挑逗人基本都是無師自通。包括一直以為成熟穩(wěn)重的鶴熙也不過如此。
佐助沒有絲毫表情,佐助鶴熙的小臂將其拿開,眼神變得冰冷,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當時的天使彥,同樣用著挑逗的語氣,甚至比鶴熙更勝一籌,最后被佐助辣手摧花的教育了一頓!
“安啦安啦,在地球就別叫我天基王了,直接叫鶴熙吧,如果你不介意叫聲姐姐也行!”
鶴熙對著佐助眨了一下眼,頗為誘惑人,就連佐助在哪一瞬間都骨頭一酥。
“我介意!”
佐助絲毫不給面子,直接回道,他曾經(jīng)有個愛他的哥哥,但不代表他想要一個姐姐。
“好了,不開玩笑了!’
一陣打鬧后,鶴熙終于正色起來,表情變得嚴肅。
“我想你的計劃不會那么輕松了,凱莎冒死并不把卡爾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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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雷澤星系
艾蘭王國
地球的時間,和費雷澤的時間并不一樣,當?shù)厍蜻^去了一周時,費雷澤則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這天,鳴人和冷站在艾蘭王國境外的一個河邊。冷要走了,回到梅洛天庭重新接收任務(wù),但一個月的相處時間,卻讓冷無法忘卻這個搞笑又強大的小孩兒。
一起清理惡魔,一起看星空,一起看日出,她甚至在鳴人的允許下與九喇嘛第一次聊天,原本九尾兇獸的印象也徹底被一個傲嬌的大狐貍給代替了。
而鳴人也對這個女孩有著莫名的好感,雖然傲嬌,但心地善良,她向往著實力卻始終不背離心中的信念。但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是她最大的缺點。經(jīng)歷了太多,但帶來的只有不舍,她要走了,回到她的家鄉(xiāng)。但他卻必須留在這里養(yǎng)傷。
“面麻。。。?!?br/>
冷張開雪白的羽翼,萬分不舍的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鳴人,他并不毫不在乎,而是不想讓她看到難受的一面。曾經(jīng)的她或許不相信愛情,但在這一個月時間,她明白了很多。愛情并不是關(guān)關(guān)數(shù)據(jù)能夠決定的,而是兩人之間能長相廝守,哪怕一方的能永恒,一方只能存活不過百年!
“真的要走嗎?”
“面麻在走之前,你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冷看著鳴人,在見到鳴人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知道,面麻不過是個化名。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當初是警惕,現(xiàn)在是懷念,兩人一別也不知何時能夠相遇。
“當然,我叫鳴人,漩渦鳴人!”
鳴人強撐起一個笑容就為了不讓冷看到自己難過的表情。但他何曾不知此時的笑容雖然與往常不差,但就像當年第四次人界大戰(zhàn)與父親波風水門分別時的笑容一模一樣。
終于,冷的淚水決堤了,大滴淚水滑下,她真的不想這一刻的到來,和鳴人在一起的時光是她自出生以來最開心的時光。
一把上前擁住鳴人,雙翼遮住兩人的上半身,濕潤的紅唇印在鳴人的額頭上。久久未能分開,淚水滴落在鳴人的兩旁,冰涼而苦澀。而鳴人緊閉雙眼,抑制著自己淚水的涌動。
“走吧,你還有著自己的使命!”
兩人分開,看著鳴人清澈的藍色瞳孔。仿佛決定了什么!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