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時,即使一陣微風(fēng)在千里之外吹動一朵小花一根小草,小朗的混沌感應(yīng)都能夠捕捉無遺,但是這一次,斯宙來了小朗身邊不足兩丈的時候小朗才現(xiàn)。
他背后的十二只金色的光翼散著淡淡的光芒,并不強烈,卻讓人不敢正視,他的面目很英俊,卻讓人無法看清他具體的樣子,他漂浮在海上,海面是萬里碧濤,但是在他腳下的方圓百丈卻是風(fēng)平浪靜,仿佛就像一面鏡子。
他身上沒有任何氣勢出,咋一眼看過去,似乎他站立的位置沒有任何事物存在,他已經(jīng)融入天地。
很強……這是斯宙給小朗的感覺,實際上小朗之所以感覺到他很強,并不是因為小朗感受到了他的強大,而是因為小朗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什么都沒有感覺到,那才是最可怕。
斯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小朗,而小朗也沒有說話——他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
漸漸的,在小朗的眼中,周圍的事物消失了,只剩下斯宙那個高大如同天神一般的身軀,他的眼神開始有點迷離,小朗突然覺得斯宙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哪么可很可惡,甚至在他凝視著斯宙身上散著淡淡的金光時候,他覺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對斯宙產(chǎn)生了一種信任和臣服的感覺……
不對,斯宙是鳥人,他是我的敵人,我必須喚出破空魔劍,我必須戰(zhàn)斗?。∫粋€聲音在小朗的心底響起。
斯宙陛下是光明神的傳承者,他就是我的信仰,我必須對他臣服,我必須對他忠誠,我必須在他的光輝之下才能找到自己……另外一個聲音同樣在小朗的心中響起。
我林朗晨頂天立地,我不需要有什么有什么信仰,如果要有什么信仰,那我也只能是信仰我自己……
我的修煉了光明系列功法,我得到了光明神的神恩眷顧,我必須把自己奉獻給他的使者,跟隨著使者,將光明神的光輝傳播到整個天界之中……
斯宙不是什么使者,我寧愿戰(zhàn)死,也不能出賣自己的靈魂!
如果你死了,你的生命還有什么意義?服從斯宙陛下,追隨光明神……
小朗臉色不斷的變幻,時清時白,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被斯宙施展了類似與東方的惑心或者**一類的法術(shù),兩個聲音不斷的在小朗的靈魂之中交戰(zhàn),是服從斯宙,還是抗拒?
這一刻,小朗的靈魂仿佛被生硬的扯成兩份。
本來,小朗的心志是極為堅定的,本不會陷入這種對某個人信仰或者抗拒的靈魂爭斗之中,但是無奈他跟斯宙相比,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遠了,看不到斯宙有任何動作,小朗就陷入了這種狀態(tài)。
在小朗靈魂之中的兩個聲音,讓小朗臣服于斯宙的,是來自于斯宙的精神力的誘導(dǎo)和壓迫,而抗拒的則是來自小朗的本能——小朗根本還沒有現(xiàn)任何異狀便中了斯宙的法術(shù),所以沒有意識去抵御,現(xiàn)在他的一切抗拒,都是本能使然。
看著臉色蒼白、痛苦異常的小朗,斯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眼前的這個東方青年跟當(dāng)年那個將他踩在腳下的東方人何其的相似,只是他們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而已,也許……這個人就是當(dāng)年的那個東方人的兒子吧?
其實,以斯宙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想殺死小朗的話,只要一招就可以了,但是他卻不想殺死這個東方青年,因為那樣不足以泄當(dāng)年在他心中留下的憤恨,他只是想控制他的心神,讓他對自己臣服,讓他對自己崇拜,然后讓他成為一個傀儡……
不過這個東方人的心志還真的是比較堅定——就連圣斗戰(zhàn)天使喬安娜那樣的修為的人,在自己的精神力之下都沒有辦法進行任何的反抗,而這個東方人竟然堅持到現(xiàn)在,可惜……他已經(jīng)注定只能成為自己手下的一個奴才,一只螻蟻,一條狗……
想到這里,斯宙的心中又浮起了當(dāng)年那名東方人把他踩在腳下那屈辱的情景,然后眼前這個青年的面孔逐漸變成那個東方人,斯宙冷笑了兩聲,精神力再次加大。
哧!小朗一口鮮血噴出,面如紙白,身體幾乎定不住,差點就掉到海中,但是他的眼神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澈,他定住了了身形,冷冷的盯著斯宙。
嗯?斯宙看著小朗,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br/>
你便是斯宙吧?小朗抹去嘴邊的血跡,冷冷的道:你的精神力很強大,你的惑心術(shù)也很高明,但是可惜的是……別說是你,就算是光明神,也別想讓我林朗晨臣服崇拜。
斯宙感到很惱怒——他以為以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對付面前的這個東方青年,只需要一個念頭、一縷精神力就可以了,但是他居然失敗了。
哈哈哈,好狂妄的東方小子……斯宙突然一陣狂笑,然后語氣陰森的道:我本來只是想控制你的心神,讓你成為我手下的一條狗,但是想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斯宙定定的看著小朗,一字一句的道:我決定將你的靈魂壓成碎片,然后抽取出來,封印進入一個天界最低級的濺獸體內(nèi),讓你在過濺獸的生活億萬年!
濺獸,實際上是西方天界之中對魔獸的稱呼,而最低級的濺獸,就是西方天界魔獸當(dāng)中的豬玀獸,這種魔獸只有一絲可憐的智商,幾乎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能力,它們生活這整個魔獸世界的最底層,它們之所以還能生存到現(xiàn)在,除了因為它們一輩子都在交配和繁殖之中度過之外,還因為它們太低賤了,太骯臟了,以至于沒有任何人,甚至沒有任何其他的魔獸想去觸碰他們……
盡管小朗剛剛擺脫了的精神力誘導(dǎo),但是看著斯宙的那種陰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zhàn)。
你害怕了嗎?我感覺到你害怕了?為什么你不跪下來求我?也許……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的話,我會改變注意的……斯宙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力。
鳥人……小朗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兩個字。
泄特!不知道是聽了小朗的罵聲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斯宙臉色突變,罵了一聲,精神力立即加大,如同狂風(fēng)驟雨般向小朗卷去。
斯宙的精神力如同實質(zhì),也許他的精神力無法對小朗的那堅如極品仙器一般的身體造成什么傷害,但是對于小朗的靈魂來說就絕對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異常,小朗的混沌感應(yīng)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斯宙的精神力向自己卷來,但是他卻絲毫也動彈不得……
突然,小朗的身上泛起黑白兩道光芒,胸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的出現(xiàn)沒有任何先兆,它一出現(xiàn)便極的旋轉(zhuǎn),一黑一白的兩極中間形成一個深邃不見底的區(qū)域,這塊區(qū)域竟然向宇宙之中那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剎那間將斯宙那如同暴雨一般瘋狂涌至的精神力吞噬!
??!斯宙一聲慘叫,身體疾退好幾步,臉色很是難看,從他的眼中竟然可以看到一絲恐懼!
太極圖僅僅出現(xiàn)一剎那便重新進入小朗的體內(nèi),但是就是這短短的一剎那,斯宙的精神力便幾乎被吞噬殆盡——不僅僅是他釋放出來攻擊小朗的精神力,還有他靈魂之內(nèi)的精神力也被生硬的抽取了出來,現(xiàn)在他的靈魂出現(xiàn)了短暫的空白!
哧!的一聲,小朗的破空魔劍刺進了斯宙的身體,斯宙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背上那十二個金色的光翼黯淡了下來。
你應(yīng)該一開始就對我進行物理性的攻擊,可惜你太狂妄了,竟然想只用精神力就將我摧毀!小朗盯著斯宙驚駭?shù)难凵瘢淅涞牡?,同時混沌原力通過破空魔劍,如同大海狂潮一般涌進斯宙的體內(nèi),準(zhǔn)備引爆!
斯宙的身體同樣很強悍,他的靈魂同樣強大得驚人,小朗只是抓住了他的靈魂短暫的空白才一擊成功,但是他卻沒有把握一劍便結(jié)束斯宙的生命,所以他準(zhǔn)備將自己的混沌原力灌輸一部分到斯宙的體內(nèi),然后引爆,這樣做……也許可以把斯宙的**跟靈魂一起轟成碎片吧?
嗯?小朗現(xiàn)自己把問題想的簡單了,他的混沌原力灌輸不到預(yù)想的十分之一,便遇到了一股極大的阻力,在無法輸入半分!
更加令小朗感覺到震驚的是,斯宙體內(nèi)突然產(chǎn)生的那股阻力不但阻止了他輸入混沌原力,甚至還將他刺進體內(nèi)的破空魔劍一點一點的往外逼出,無論小朗多么用力的推進,都無法阻止不了!
當(dāng)破空魔劍完全被那股力量逼出來之后,斯宙背上的十二個已經(jīng)變得黯淡的光翼已又重新散出淡淡的金光。
怎么回事?!這一回輪到小朗驚駭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再做任何動作。
你說的對,他應(yīng)該一開始就對你進行物理攻擊。斯宙看著目瞪口呆的小朗,淡淡的道。
他?小朗一下子從呆滯中清醒了過來,聽到斯宙的話,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
盡管小朗剛才被震驚了,但是他還是能聽出斯宙話中的古怪——為什么是他?
是的,是他,或者……是我也可以。
他……他是誰,你又是誰?
我是斯宙,他也是斯宙,你可以把他看做我的一個分身,只不多對于我而言,他是我的心魔,你可以稱他為心魔斯宙。斯宙依然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