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日完全落入山中的時候,魚樂和謝之歡回到了屋子。
隨手將那藥材放在了屋內(nèi)靠門的一處角落,謝之歡看著外面的昏昏天色,連忙去打水,好讓自家的小媳婦洗個熱水澡。
當水打好,然后燒開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是暗得很了。
謝之歡如往日一般,在門口當著門神,守著屋內(nèi)的小媳婦沐浴更衣;彼時,耳邊滴滴答答的回響著水聲,他倒是沒有多想其他的,只時不時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算著時辰,謝之歡在自家小媳婦洗好澡的時候,推門而入。
一身干凈的衣裳,濕漉漉的黑發(fā),魚樂站在水桶旁,頭一抬,看向了謝之歡。
“夫子,這里還有一桶熱水,魚樂沒有用,夫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將就的在屋內(nèi)洗了身子,如此,便也不用再去河邊洗澡了。如今夜色深了,怕也是有些危險的?!闭f著,魚樂指著一桶滿滿的熱水道。
這一桶熱水,是謝之歡多準備的,為的便是讓魚樂在沐浴的時候,若是覺得水涼了,便可以加上一些熱水,免得身子受寒。
只是如今魚樂卻絲毫未動,特意留給了謝之歡。
當場,謝家夫子猶豫了。
如今天氣還算是暖和的, 他在河邊洗凈身子也還尚可;可是若到天氣冷上些許的時候,他還是需要回到屋內(nèi)洗澡的,如何都避免不了的。
原本,謝之歡還想著,多洗一些時日,等到真的天氣太寒了,便和魚樂說一說,可能自己也是需要在屋內(nèi)洗澡的;但是現(xiàn)在自家小媳婦先說了出來了,他覺得,好似這般順水推舟的應(yīng)了,也不錯。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是覺得需要說清楚了先。
“嗯,夫子在屋內(nèi)洗澡的話,那魚樂怎么辦?”謝之歡原是想問,他一個大男人在她一個小姑娘面前沐浴更衣什么的,是否她會接受不了。
可是卻未想,魚樂的回答倒是讓謝之歡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是時,魚樂說得義氣云天的模樣,她道:“給夫子搓背啊?!?br/>
“這,委實不用了?!焙靡粫?,謝之歡艱難道?!盀槭裁床挥??春燕曾經(jīng)和我說,她娘親就會在她爹爹洗澡的時候,給他搓背;春燕說,她爹爹可喜歡她娘親搓背了!”到底一點不知道害臊是什么東西,魚樂甚至于說得振振有詞的,還一副‘夫子是不是覺
得魚樂不會搓背’的委屈模樣。
謝之歡:“……”
如果,自己的小媳婦硬要給自己搓背的話,謝之歡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自己怕是會被撩起一身火……
“魚樂乖乖在凳子上坐著,夫子將這些水倒了。”硬著頭皮,謝之歡看著魚樂道;隨后利落的處理了洗澡水,最后,他將魚樂的臟衣服放入了水桶之中,轉(zhuǎn)身欲走。
“哎,夫子不洗澡嗎?”當刻,小媳婦魚樂提醒道:“魚樂會搓背的!”
瞬間,謝之歡唇一抿,臉不紅心不跳道:“今日有些熱,夫子還是去河邊洗一洗,涼爽一些?!闭Z落,也不給魚樂說話的機會,他直接走向了后門,身形一閃,直接出了屋子。八月底,九月初的天氣,夫子到底還是就著月色,在河邊將自己給清洗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