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闌的臉色一變再變,“老狐貍,你以為威脅我,我就會忌憚?!?br/>
白云景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走到無闌面前,合起扇子子。重重的敲了下無闌的肩膀,一臉的調(diào)侃:“小闌子啊,叔叔也是看著你長大”
“你給我閉嘴?!睕]等白云景把話說完,就被夜闌咬牙切齒的打斷,“不要叫我小闌子,按出生年份,我沒你大??砂瓷矸荩旧俨恢饶汩L幾輩,你個癟孫,別想占本少便宜。”
見無闌乍毛。白云景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玩味大盛:“太遲了,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那時候,你身無寸縷,光溜溜的一條。該看的,不該看的,能占便宜的,不能占便宜的,就連那雌性象征”
我著上滑過幾條黑線,無語的嘴角直抽。
而無闌的臉色,早已經(jīng)黑的像是鍋底,眼底噴著火花,直接沖到白云景面前,一只手捂住白云景的嘴巴,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俊美的臉上,由黑逐漸泛起微紅,“白云景,你給本少閉嘴。信不信本少拔了你的舌頭?!?br/>
白云景眉眼一挑,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又看向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無闌,聳了下肩膀,表示閉嘴。
無闌這才松開手。一把抓住白云景的衣領(lǐng),跟我說,要我等他一下,他很快就會回來。
然后,抓著白云景朝遠處走去。
我目送兩人的背影在視線消失,收下沉了沉,決定不等無闌,轉(zhuǎn)身朝林子深處走去。
云焱已經(jīng)去林子深處尋找巫恒,武功他或許比巫恒高。余宏扔劃。
可巫恒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他懂得,就不見得精。哪會是巫恒的對手。
想到這里,一股莫名的沮喪感再次涌上心頭。
我又不由的擔心他的安危,擔心他的一切。
深吸了口氣息,散去胸口的窒悶與不適感。我取出浸在血中的冰蠶絲,縱身躍入林子,飛快的朝林子深處擄去。
才行了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就聽到前方的林子里面,傳來打斗的聲音。
如無意外的話,應該是云焱和巫恒。
可當我趕到打斗場地,看清與云焱打斗的人時,不由的大吃一驚。
與云焱打斗的人,并不是巫恒。
而是洛宸和洛籬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片障尸穴里,我是不清楚,可為什么沒有冷的身影
就在這時,洛籬憤怒憎恨的聲音傳來:“狗皇帝,你把冷怎么了,快交出來,否則,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片林子?!?br/>
洛籬的話,讓我大是一驚,心中顫了顫,看向云焱,等待云焱接下來的回答。
冷,竟落入云焱之手。那么,云焱會如何對他
“孤走不走得。豈是你們二人說的算?!痹旗蜎]有解釋,直向深林深處前行,此行的目標很明確,不是洛籬和洛宸,而是巫恒。
這一點,讓我頗為意外,同時也篤定,冷若被抓,應該是落到了云焱的手里。
否則,以云焱對冷的嫉妒與恨,他是不會對關(guān)于冷的事情,這般淡漠 。
見云焱離開,洛宸和洛籬哪會罷休,立刻追打上去。
我急于知道關(guān)于冷的一切,眼見洛宸去追殺云焱,立刻彈出腕間的冰蠶絲,無聲無息的纏上洛宸的腰間。
洛宸大驚失色,被突然攻擊,立馬做反擊。
我連忙道:“宸哥哥,是我?!?br/>
聽到是我的聲音后,洛宸怔了怔,看清腰間的冰蠶絲,這才確定是我,收回手中的劍,隨著我的力量,落身在我面前,“梵兒,你也跟著云焱來了?!?br/>
我收回冰蠶絲,四處環(huán)視了一眼,才問洛宸,“冷在哪里在剛才洛籬說,冷落到了云焱的手,是不是真的”
見我質(zhì)問,洛宸的臉色冷沉下來,蹙眉跟我說:“從東瀚逃出來后,我們本是想從南越逃出東瀚國,前往北國蠻夷之地避身??梢宦穪恚勺玉频娜俗窔⒉粩?,好在我們隱身而行。卻沒有想到,在逃到南越的途中,遇到了云焱,因此又遭到追殺,冷落入了云焱手里,我們一直想要救冷出來,可一直都尋不到機會。便暗中跟蹤云焱,才從幾個乞丐的口中得知這片樹林里面障尸成群,就和洛籬潛入山里查看,誰知這座山就是一處得天獨厚的養(yǎng)尸林, 顯然是有人在養(yǎng)這些障氣,我想可能和巫恒有關(guān)。便想去尋找,沒料到,會撞上云焱,也沒想到,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這么說,冷,確實被云焱抓了?!彪p拳不由的緊握,我心中憂怒交加,云焱那么憎恨冷,說過,一定會殺了冷,冷落入他的手里,還能有命嗎
我不敢想下去,馬上拉住洛宸說:“巫恒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F(xiàn)在云焱帶領(lǐng)親自來剿殺障尸,不在南越城。你馬上帶著洛籬趕回南越城,尋找冷的下落,無論如何,都 要把冷救出來。”
洛宸 聽言,有些猶豫,“你是背著云焱來的”
我點了點頭,“他不知我跟后來了。還有,夏臧月也來了。現(xiàn)在,可能正和巫恒在一起?!?br/>
洛宸瞳孔頓縮,眼中殺氣畢現(xiàn),“我留下來助你對付巫恒。絕對不能讓再逃。冷那邊,我通知洛籬,讓洛籬去回城?!?br/>
老實說,洛籬一個人回城尋找冷,我不放心,“巫恒這邊,我會處理好。有幫手助我,你不用擔心。你和洛籬尋找到冷,救走冷之后,給我消息?!?br/>
洛宸有些疑惑,以為我是騙他,“幫手誰”
真正的意義上,洛宸沒有見過無闌,也不認識無闌,更不知道無闌的存在。
但眼下,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我說:“一個同道中人。幫了我很多。他正在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會來。你現(xiàn)在立刻讓洛籬停止追殺云焱,帶她走?!?br/>
洛籬根本就不是云焱的對手。要是落到云焱的手里,恐怕難逃一劫。
洛宸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不再猶豫的點頭。
我和洛宸飛快的朝洛籬和云焱前往的方向飛去。
果然,洛籬正在與云焱纏打,身上受傷,明顯占于下風。
許是打斗聲,或是生人味,驚醒了沼澤地里面的障尸,紛紛從沼澤里面爬出來,朝云焱和洛籬發(fā)動攻擊。
“快去帶洛籬走。”我推著洛宸,示意他馬上帶著洛籬離開,“這些障尸,我自有辦法解決?!?br/>
時間緊迫,沒有猶豫的時間,洛宸躍身去抓住受傷的洛籬,借著四周樹干的力量朝遠處躍去。
眼洛宸和洛籬離開,我足尖一點,順著一顆樹直線躍上,踩在一根樹枝上,看著正與障尸撕殺的云焱。
因為刀劍上面畫了符咒,云焱殺起障尸來,那叫一個威武不凡,劍不虛斬,轉(zhuǎn)眼,便已殺數(shù)十障尸。
然而,這林子深處的障尸數(shù)量,不容小覷,且個個兇猛,且排列有序,打起了戰(zhàn)法,顯然是受過訓練的。
云焱一個人,對付上百個兇猛的障尸,縱是實力再強大,可橫掃千軍萬馬,卻也難以做到一劍下去橫掃數(shù)百障尸。
眼看云焱從游刃有余,被逼的屢戰(zhàn)下風,腹背受敵,我想也沒想,彈出指尖的冰蠶絲,纏住對面的樹上,快迅林中穿梭。
那些排列有序的障尸,更利于冰蠶絲的絞殺,不到片刻,死在冰蠶絲下的障尸不計其數(shù)。
云焱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但由于我喬裝打扮,面上又帶了黑巾,且在陰暗潮濕的林子里面,他沒有認出我來,只是厲聲詢問,我是何人。
我沒有理他,因為障尸越來越多,個個都不怕死。
我只能如法袍制,以冰蠶絲對付障尸。
云焱見我沒有理他,眼前情況危及,而我在他目前看來是友不是敵,所以,便沒有追問我,與我一同斬殺障尸。
我想,林中打斗聲如此激烈,定能把巫恒引出來。
或者說,巫恒此時此刻,就在暗處的某個角落里,指揮著這些障尸攻擊我和云焱。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可以肯定,巫恒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費盡心思養(yǎng)出來的障尸,死在我和云焱的手里。
“巫恒,出來?!?br/>
云焱似乎也料到,巫恒一直在暗處。只是一直沒有現(xiàn)身。
“哈哈”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忽而在林子里面響了起來,那聲音伴隨著一陣陣回音,在林子里面四溢,無限拉長,與呼嘯的風聲交織,聽起來讓人毛骨懶然,內(nèi)心直泛冷意。
但詭異的是,那笑聲,并不像是巫恒的聲音,確切的說,是一個雌雄同體的陌生聲音,“闖入尸地者,殺”
這一次,確定聲音來源。我縱身躍起,蹊著障尸們的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去。云焱也一路血殺而去。
“你是什么人”
最終落身在一顆百年老樹下,只見一抹黑影坐在樹下的椅子上,障霧太濃,林子里漆黑,我不清坐在椅子上的人是不是巫恒,或者說,是其他東西。
捏了個訣,揮散四周的障霧,指尖朝樹下的那抹身影猛地彈去,直纏對方脖子,竟也不費吹灰之力,割斷那東西的頭。
頭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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