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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正常更新章節(jié), 請補足訂閱率, 作者碼字不易, 希望支持蟹蟹 不過,殷清流似笑非笑地看著屏幕,也不過是看起來罷了。
連即將出演自己的新劇《回聲》這種消息都爆出來了,可見很是被媒體咬了一層皮下來。
當時的場面太過混亂, 殷清海出于某種考慮,自然是把媒體的視線都吸引在殷清流身上,更是在媒體面前失聲落淚, 很是成全了自己好哥哥好男人的形象,現(xiàn)在網(wǎng)上一片沸沸揚揚, 不少人都在安慰殷清海,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愛和支持,而今天殷清海雖然遭遇了媒體的圍追堵截,但是至今并未公開發(fā)聲,
但是他今天剛剛為自己塑造了一個新的人設(shè),并且效果還不錯,他的團隊肯定要趁熱打鐵,那么殷清海勢必是要出來發(fā)聲的。
殷清流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終于, 殷清海出來發(fā)聲的。
殷清海v:孩童時,我們手牽手, 上學(xué)放學(xué);少年時, 我們肩并肩, 上學(xué)放學(xué);我們流著相同的血,有著相似的臉孔,我一直期望把她護在身后,她是我生來就想要保護的女孩,縱使時光荏苒,我心未從改變,她是我的妹妹,過去,現(xiàn)在,未來【圖片】【圖片】【圖片】。
殷清海v:我想保護她,盡我最大的可能,我知道她有多么的驕傲,我知道她有怎么樣的能力,她是個女孩子,雖然從不表現(xiàn)她的脆弱,但是也有女孩子脆弱的一面,網(wǎng)上難聽的輿論,她也很難承受,她也會偷偷地哭?!緢D片】【圖片】【圖片】//@殷清海v:孩童時,我們手牽手,上學(xué)放學(xué)……
殷清海v:希望喜歡我的人不要再謾罵她,她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哥哥,我想要保護她,有什么,沖我來,我皮糙肉厚,我不怕,但是她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圖片】【圖片】【圖片】。//@殷清海v:我想保護她,盡我最大的可能……//@殷清海v:孩童時,我們手牽手,上學(xué)放學(xué)……
殷清海連發(fā)三條微博為殷清流發(fā)聲,每條微博上都有三張和殷清流的親密照,分別是童年、少年、青年時代,從照片上看,也可以看出兄妹感情極好。
連發(fā)三條微博,用詞誠懇,輔以照片,再加上今天早上他談起殷清流就失聲落淚的場面,更是引起了大眾的同情心,一時間殷清海的微博下多了許許多多關(guān)心和支持的聲音。
但是,殷清海這種發(fā)聲似乎更從背面證實了替導(dǎo)的猜測,殷清海這么喜愛呵護自己的妹妹,為她做了什么錯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除了那些關(guān)心與支持的聲音,另一種懷疑論也悄然浮出水面,而一邊貶殷清流一邊捧殷清海的評論更是只多不少,沒一會兒,那些支持喜愛的聲音反而不見了。
“心疼我海導(dǎo),有這么一個妹妹,簡直就是個吸-血-蛀-蟲啊,永遠也撕不下去,只能忍受著她的掠奪和壓榨,唉,我海哥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這么倒霉啊……”
“我海哥真的是他們家親生的嗎?只聽過重男輕女還沒聽過重女輕男呢,這是要把我海哥活生生逼死啊!那個誰誰誰又不是八歲也不是十八,怎么就不能自己出來發(fā)個聲?所有的一切都要我海哥來做,我海哥招誰惹誰了?她承受不了輿論的謾罵,我海哥就能承受輿論謾罵嗎?”
“這年頭,承受不了輿論謾罵而得抑郁癥的又不只是女人,男人一樣承受不了謾罵一樣得抑郁癥好嗎?我海哥壓力已經(jīng)多么大了,還得忍受這么一個妹妹的剝-削……”
“殷清流就跟一個毒-蜘-蛛一樣一刻不停地在吸海哥的血,你真的不能放過你哥哥嗎?海哥能做的都替你做了,替導(dǎo)這種事都做了,榮譽都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替導(dǎo)?替導(dǎo)那件事是真的嗎?”
“真的有替導(dǎo)那件事嗎?”
“怎么沒有???你看殷清流像是能導(dǎo)演出《最后一戰(zhàn)》的人嗎?”
“路人,非粉,我感覺殷清海也導(dǎo)不出啊,他的作品哪有那樣的靈性?”
“靈性?被一個毒-蜘-蛛壓榨成這個樣子,再有靈性也全沒了吧?”
“這話我不愛聽,誰被壓迫成這個樣子還有靈性啊?我海哥向來是個冷靜自控的人,今天當場就哭了,這得壓抑了多久啊……”
殷清流興致勃勃地將殷清海的微博評論掃了一大半,她的微博評論下也被攻陷了,雖然殷清流屬于常年被謾罵的那一群人,但是這姑娘就是倔強地不肯關(guān)閉微博評論,不僅不肯關(guān)閉微博評論,還隔三差五地去看看,看完評論以后更加難受,簡直就是一個抹不過去的輪回。
等了大半個晚上終于等到殷清海發(fā)聲,還一連發(fā)了三條來標榜他們兄妹情深,還請了水軍肆意抹黑她的名聲捧高自己,如果她不給點反應(yīng),多么對不起他的一番作為啊?
殷清流呵呵冷笑,殷清海不是想要好兄長兄妹情深委曲求全的好男人人設(shè)嗎?行,她給他!
她就怕他接不起!
殷清流v:哥,沒事,這點小事壓不跨我的,你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明白嗎?你可是親眼見證過的啊!我向來是最棒的【肌肉】【肌肉】!新片正在籌備,這次的金葉獎最佳導(dǎo)演獎,一定是我的!@殷清海哥,到時候一定要看我領(lǐng)獎!【圖片】
圖片還是直接從殷清海那里拿的,照片上的殷清流和殷清海都還是學(xué)生,看起來還十分青澀,但是滿是活力,笑容也十分親密,一看就是親近的好兄妹。
殷清海想要用她來玩好男人好兄長人設(shè),她就讓他親口承認她實力強橫!
殷清海想要好男人好兄長人設(shè)?行,先把她的替導(dǎo)名聲洗下去再說!
殷清海箭在弦上,不可能引而不發(fā),除非他永遠不打算繼續(xù)用微博,就算他不用微博回應(yīng),也會有無數(shù)媒體記者追著他回應(yīng),殷清海可沒有打算一直玩幕后,他可是想要走上臺前的,媒體記者還抓不到他?
更何況,他怎么敢不回應(yīng)?不回應(yīng)好兄長好男人的人設(shè)分分鐘破裂,導(dǎo)演可能還不需要一個好名聲,但是殷清海是想走上臺前的,他怎么敢玩自己的名聲?
而不走上臺前,嘖,殷清海這么多年苦心竭力不就是為了光芒萬丈嗎?現(xiàn)在就差一點,消息都放出來了,他哪里甘心不走上臺前?
所以,
殷清海不僅不敢不回應(yīng),他還不敢晚點回應(yīng)呢!
殷清流暢快地大笑,殷清海那邊估計已經(jīng)憤怒地砸東西了,只可惜她已經(jīng)把他們拉黑,要不然現(xiàn)在還能欣賞一把他們的軟硬兼施和歇斯底里,真是可惜了。
殷清流見今晚的目的達成,也不在意微博評論,把微博一關(guān)就準備睡覺,哪知道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還是個得罪不了的大人物,主要是自己還欠著人家十個億,這年頭有錢的就是老大,得罪不起的。
“喂,”殷清流含笑道,“顏總?”
她心情很好。
顏牧漫不經(jīng)心地想道,他輕描淡寫地應(yīng)了一聲,道:“新片正在籌備?”
“可別讓我的投資,賠得一干二凈啊。”他似笑非笑地開口,含沙射影道。
“顏總是會在乎那十億的人嗎?”殷清流滿不在乎地笑道,“千金難買爺開心,顏總開心一次,可不比十億值錢?”
“據(jù)說顏總好久沒有開懷一笑了,”殷清流意味深長道。
沉默在蔓延。
顏牧眼眸里的異樣愈深,他輕輕道:“那你想讓我,怎么開懷呢?”
“顏總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別無二話,”殷清流輕笑道,“不知這樣可否表達我的忠心?”
騙子。
顏牧沉了沉眼眸,
語氣里沒有一點真心,不過是說個場面話而已。
枉他還有幾分期待。
個小騙子。
“那到不用了,”顏牧輕飄飄道,“殷導(dǎo)新片在即,我也未準備禮物,不如送殷導(dǎo)一個演員吧。”
“明天上午九點,我派人去接你,看演員。”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殷清流心情大好,雖然與顏牧打交道的次數(shù)不多,但殷清流也知道顏牧是一個極為“無趣”的人,這個無趣,不是指他為人無趣,只要他想,他可以是世界上最完美最浪漫的情人,
這個“無趣”,指的是他的心。
他太過散漫,所有的一切又都不在乎,沒有什么能在他的心上留下印記,能被這樣的人送上來的演員,絕對有一技之長,就算是個關(guān)系戶,也絕對是個有一技之長的關(guān)系戶。
就算真的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她這邊還有無數(shù)龍?zhí)捉巧戎亍?br/>
掛斷電話,顏牧沉沉地看著手機屏幕,旁邊的程澤宇鼻觀鼻眼觀眼,就差豎個牌子表示自己不在,這個時候他不由更佩服殷清流,是什么給了她勇氣讓她跟boss耍貧嘴的?
天知道他每次跟boss交代工作都得濕一后背!
“程助理?!?br/>
顏牧緩緩道,程澤宇急急忙忙道,“在!”
顏牧端起茶杯,唇角曖昧地與杯子邊緣接觸,卻沒有一絲喝的意思,他深沉的眸子讓程澤宇不由在心里發(fā)毛,“如果有人騙你,該怎么辦?”
他輕描淡寫地問道,茶杯被他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那聲音仿佛響在程澤宇的心口。
程澤宇心尖都在顫,他沉吟幾分鐘,試探道:“……騙回去?”
“嗤——”
騙子。
他怎么會像她一樣做一個騙子呢?
顏牧嗤笑一聲,茶杯里碧綠的茶水仿佛蕩漾著那個女人懶洋洋的眸子,明明看起來優(yōu)雅端莊,但是那女人的眼眸,卻極為懶散,
像一只貓。
“我要養(yǎng)一只貓,”顏牧沉沉道,“現(xiàn)在?!?br/>
“……是!”
想到這,殷清流勾唇一笑,顏牧愿意答應(yīng)自然是最好的,她向李妍珠招了招手,親切地理了理李妍珠的發(fā)絲,笑道:“樓下都是記者,怕不怕?”
李妍珠誠實地搖了搖頭,道:“不怕?!?br/>
再惡劣再痛苦的事情她都經(jīng)歷了,怎么會怕這么幾個記者?
“不怕最好,”殷清流笑了笑,對李妍珠眨了眨眼睛,戲謔道,“不過也不需要怕,你要相信顏總的氣場,哪有記者敢在顏總頭上動土?”
李妍珠被殷清流的話嗆了一下,有些小心地看了看顏牧,發(fā)現(xiàn)這位顏總并沒有生氣,一時間還有幾分驚訝。
顏牧那堪比暴-君的性格,整個顏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他企業(yè)或多或少都會發(fā)生員工愛慕總裁或者勾-引總裁這種事情,顏氏卻從來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不過,大家都惜命。
顏牧輕聲咳了一聲,似笑非笑地扭頭看向殷清流,看到殷清流搭在李妍珠肩膀上的那只手,眸子不由沉了少許,視線也移到李妍珠身上,李妍珠驟然一驚,下意識地掙脫殷清流的手并后退幾步,顏牧淡淡地移開眼睛,道:“殷導(dǎo),似乎你只想讓我一個人沖-鋒-陷-陣?”
“沖-鋒-陷-陣”四個字被刻意抬高,尾音上挑,露出濃濃的威脅味道。
李妍珠的臉色都白了幾分,她有些緊張地望向殷清流,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這顏氏總裁到底還是生氣了,怎么辦?
殷清流倒是不懼,她笑了笑,快步走到顏牧身旁,道:“哪能讓顏總來沖-鋒-陷-陣?我來為顏總保駕護航,可好?”
顏牧輕輕地哼了一聲,“給你這個榮幸?!?br/>
她不跟李妍珠走在一起,不把手搭在李妍珠身上,果然要更順眼一點。
顏牧在心里輕輕哼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果然還是自己身邊,更適合她。
樓下那么多記者,自然會出動保-安,但是數(shù)量一般,僅用于維持秩序,但是在聽說作為顏氏當家的顏牧要出場之后,顏氏大樓百分之八十的保安全部出動,硬是擠出了一條通道,樓下的記者都一臉懵逼,一開始顏氏的保-安不過是象征性的擋一擋,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這防衛(wèi)程度直接從f級變成s級??!
難不成……有什么重量級的人物要出來?
本來只是被上面指示來蹲守殷清流的各家記者,心里忍不住更興奮起來。
有重量級的人物就意味著有新聞有爆點,就有工資啊!
各家記者滿懷期待地等待著,與保-安更是發(fā)生了一些肢-體上的親密接-觸,但是這些保-安寸步不讓,死死地把這些記者攔在那個位置,這下這些記者們更興奮了。
肯定是個十分重要的大人物要出場了,要不然防衛(wèi)不可能這么嚴密!
余莉晴在娛樂圈扎根十幾年,更是擅長揣摩有錢人的心思,拉-皮-條送人這種事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很多有錢人得了她的實惠,也樂意給她一分薄面,余莉晴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手底下好幾個當紅藝人,人脈更是不缺,也不是沒有人恨她想弄她,但是她既然敢把人送上去,就是看準了那些人沒啥背景,要想在娛樂圈里混,就得忍,一旦這些人想要咬她,她自然有的是辦法回擊。
這種輿論水軍的模式,她已經(jīng)玩過無數(shù)次了,特別熟練。
她找的這些媒體也跟她合作過很多次,彼此知根知底,這些記者也大多不是第一次接余莉晴的單子,很是熟悉,知道余莉晴肯定會上下打點,保安大多就裝裝樣子,現(xiàn)在這保安明顯不把余莉晴的打點放在眼里,那來者絕對大有來頭??!
會是誰呢?是顏氏娛樂的當家影帝張翼白,還是顏氏娛樂的當家花旦尹沫?亦或是天王柳之文?還是三棲巨星杜玉樹?
每個人都在翹首以盼,即使被保安牢牢擋住,攝像頭都堅定不移地沖著顏氏大樓,每個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顏氏大樓的出口,生怕自己錯過什么。
顏氏大樓出口有人影閃現(xiàn),
——來了!
所有人精神一震,攝像頭調(diào)準位置,攝像師定定地守著鏡頭,精神高度緊張,
一男一女率先走了出來。
滿場寂靜。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俊秀挺拔,只一雙眼睛漆黑冷漠,無形的強大氣場瞬間席卷而來,女人一身白色休閑裝,墨鏡被她拿在手上把玩,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明媚又自然,她站在男人身邊,并不會遜色半分,反而會讓兩個人的氣場更加相合。
——顏牧和殷清流。
——來者竟然是顏牧!
半個記者群都轟動了!
保-安奮力地攔住宛若吃了藥的記者們,第一次感覺這么費力!
那可是顏牧!
顏氏集團總裁,顏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商場上的隱形帝王,那個一手將顏家推向帝都第一世家、讓顏家的勢力在短時間內(nèi)急劇擴張的顏牧!
顏牧向來神秘高冷,鮮少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顏氏集團各大典禮都是由特助代他主持,華國財經(jīng)想要采訪他都被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這么坦然地出現(xiàn)在這里!
只是由保安維持秩序,而不是直接清場!
閃光燈閃爍不停,記者們的臉上大多掛了激動又喜悅的神情,幾乎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顏牧身上,殷清流忍不住搖了搖頭,笑道:“就這么一段路,顏總硬是走出了紅毯的效果?!?br/>
殷清流的聲音不大不小,既沒有刻意抬高,也沒有刻意壓低,反而更顯得親昵自然,讓前方的記者們也都聽了個大概,一時間,前排記者像是突然響起殷清流這么一號人一樣瘋狂拍照,保安們盡職盡責將記者們攔住,記者用力向前沖,場面一度十分混論。
這可是顏牧第一次跟一個女人并肩而行!
顏牧為人神秘高冷,又十分潔癖,曾經(jīng)有顏氏娛樂旗下的當紅藝人利-用顏牧炒作,第二天就被封殺,業(yè)界無人敢用此人,從此再也無人敢招惹顏牧!
而現(xiàn)在,他竟然身邊站了殷清流!
記者們心里天人交戰(zhàn),雖然顏牧在這里,但是沒人敢去問啊,曾經(jīng)也不是沒有人這么沒眼色直接攔了顏牧,第二天寫了一份亂七八糟的頭條,當天下午那家小報社直接就被收購了。
而且……顏牧這種氣場……向顏牧提問簡直考驗心理素質(zhì)。
現(xiàn)在這情況,宛若一塊香氣四溢的美食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該不該下口吃!
“請問殷小姐,您是否簽約了顏氏?”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猶豫再三,富貴險中求,他不敢問顏牧,但是可以問他身邊的人?。?br/>
現(xiàn)場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的記者目光炯炯地盯著顏牧和殷清流,現(xiàn)在有一個小年輕上前做了敢死隊隊長,他們完全可以通過這個來了解顏牧的意思!
殷清流腳步停了下來,她含笑地看了過去,
小年輕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他的手心里滿是冷汗,他知道這一次魯莽了,內(nèi)心也不由有些后悔,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完全容不得他后悔!
“簽約?”殷清流笑笑,“我確實是跟顏總簽了合同,但是……”
她拖長了調(diào)子,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并沒有簽約顏氏?!?br/>
顏牧也與她站在一起,卻并未發(fā)言。
——這是默許?!
現(xiàn)場有一瞬間的安靜,下一刻,記者們五花八門的提問聲響徹在顏氏大樓前!
“請問殷小姐,您與顏總什么關(guān)系?”
“請問殷小姐,你是打算導(dǎo)演新劇嗎?”
“請問殷小姐,你對金葉獎勢在必得,是因為顏氏的助力嗎?”
“請問殷小姐,你對你的哥哥殷清海怎么看?”
“請問殷小姐,你對網(wǎng)上傳言的沸沸揚揚的替導(dǎo)一事怎么看?”
“請問殷小姐,你確定你能拿到金葉獎嗎?”
“請問殷小姐……”
“請問殷小姐……”
“停,”殷清流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記者并未有停下的意思,下一秒,顏牧冷冷地掃過人群,沉聲道,“停?!?br/>
記者們的聲音漸漸消失,殷清流含笑道:“第一,我確實導(dǎo)演了新劇?!?br/>
殷清流向后轉(zhuǎn)身,對著李妍珠招了招手,李妍珠猶豫地走上前,殷清流一把攬住李妍珠的肩膀,笑道:“這是我的女主角?!?br/>
“第二,我對金葉獎勢在必得,”殷清流微微一笑,說得斬釘截鐵又鏗鏘有力。
“第三,”殷清流頓了一頓,對著記者們笑得燦爛無雙,“我對替導(dǎo)一事沒有看法,只是……”
她的目光從容地掃過眾人,一些人敏-感地感覺到殷清流有些不一樣了,那目光之中的莊嚴肅穆宛若一個審-判,讓人在心底里止不住的心虛,
“我曾拿到一個小金人,但是它不會是我最后一個小金人?!?br/>
“我不需要對替導(dǎo)一事發(fā)表看法,我會讓所有人,親口將替導(dǎo)一事吞回肚子!”
她的語句如此簡單而有力,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宛若為她鍍了一層燦爛金邊,
她輕輕一笑,滿目自信,驕若燦陽。
余莉晴會叫記者,殷清流能猜到,余莉晴縱橫娛樂圈那么多年,手頭肯定有人脈,要不然也不會作出把人下-藥送上床這種卑-劣的事情,除了因為藝人要顧惜名聲只能忍氣吞聲外,她手里定然是有不少可以運用的人脈的。
不過殷清流倒是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她的名聲早就爛大街了,還需要懼怕余莉晴往上面再潑兩下臟水嗎?
潑的越狠越好,這樣事情翻轉(zhuǎn)才精彩啊。
想到這,殷清流勾唇一笑,顏牧愿意答應(yīng)自然是最好的,她向李妍珠招了招手,親切地理了理李妍珠的發(fā)絲,笑道:“樓下都是記者,怕不怕?”
李妍珠誠實地搖了搖頭,道:“不怕。”
再惡劣再痛苦的事情她都經(jīng)歷了,怎么會怕這么幾個記者?
“不怕最好,”殷清流笑了笑,對李妍珠眨了眨眼睛,戲謔道,“不過也不需要怕,你要相信顏總的氣場,哪有記者敢在顏總頭上動土?”
李妍珠被殷清流的話嗆了一下,有些小心地看了看顏牧,發(fā)現(xiàn)這位顏總并沒有生氣,一時間還有幾分驚訝。
顏牧那堪比暴-君的性格,整個顏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他企業(yè)或多或少都會發(fā)生員工愛慕總裁或者勾-引總裁這種事情,顏氏卻從來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不過,大家都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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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鋒-陷-陣”四個字被刻意抬高,尾音上挑,露出濃濃的威脅味道。
李妍珠的臉色都白了幾分,她有些緊張地望向殷清流,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這顏氏總裁到底還是生氣了,怎么辦?
殷清流倒是不懼,她笑了笑,快步走到顏牧身旁,道:“哪能讓顏總來沖-鋒-陷-陣?我來為顏總保駕護航,可好?”
顏牧輕輕地哼了一聲,“給你這個榮幸。”
她不跟李妍珠走在一起,不把手搭在李妍珠身上,果然要更順眼一點。
顏牧在心里輕輕哼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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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個十分重要的大人物要出場了,要不然防衛(wèi)不可能這么嚴密!
余莉晴在娛樂圈扎根十幾年,更是擅長揣摩有錢人的心思,拉-皮-條送人這種事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很多有錢人得了她的實惠,也樂意給她一分薄面,余莉晴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手底下好幾個當紅藝人,人脈更是不缺,也不是沒有人恨她想弄她,但是她既然敢把人送上去,就是看準了那些人沒啥背景,要想在娛樂圈里混,就得忍,一旦這些人想要咬她,她自然有的是辦法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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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的這些媒體也跟她合作過很多次,彼此知根知底,這些記者也大多不是第一次接余莉晴的單子,很是熟悉,知道余莉晴肯定會上下打點,保安大多就裝裝樣子,現(xiàn)在這保安明顯不把余莉晴的打點放在眼里,那來者絕對大有來頭啊!
會是誰呢?是顏氏娛樂的當家影帝張翼白,還是顏氏娛樂的當家花旦尹沫?亦或是天王柳之文?還是三棲巨星杜玉樹?
每個人都在翹首以盼,即使被保安牢牢擋住,攝像頭都堅定不移地沖著顏氏大樓,每個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顏氏大樓的出口,生怕自己錯過什么。
顏氏大樓出口有人影閃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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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精神一震,攝像頭調(diào)準位置,攝像師定定地守著鏡頭,精神高度緊張,
一男一女率先走了出來。
滿場寂靜。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俊秀挺拔,只一雙眼睛漆黑冷漠,無形的強大氣場瞬間席卷而來,女人一身白色休閑裝,墨鏡被她拿在手上把玩,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明媚又自然,她站在男人身邊,并不會遜色半分,反而會讓兩個人的氣場更加相合。
——顏牧和殷清流。
——來者竟然是顏牧!
半個記者群都轟動了!
保-安奮力地攔住宛若吃了藥的記者們,第一次感覺這么費力!
那可是顏牧!
顏氏集團總裁,顏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商場上的隱形帝王,那個一手將顏家推向帝都第一世家、讓顏家的勢力在短時間內(nèi)急劇擴張的顏牧!
顏牧向來神秘高冷,鮮少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顏氏集團各大典禮都是由特助代他主持,華國財經(jīng)想要采訪他都被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這么坦然地出現(xiàn)在這里!
只是由保安維持秩序,而不是直接清場!
閃光燈閃爍不停,記者們的臉上大多掛了激動又喜悅的神情,幾乎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顏牧身上,殷清流忍不住搖了搖頭,笑道:“就這么一段路,顏總硬是走出了紅毯的效果?!?br/>
殷清流的聲音不大不小,既沒有刻意抬高,也沒有刻意壓低,反而更顯得親昵自然,讓前方的記者們也都聽了個大概,一時間,前排記者像是突然響起殷清流這么一號人一樣瘋狂拍照,保安們盡職盡責將記者們攔住,記者用力向前沖,場面一度十分混論。
這可是顏牧第一次跟一個女人并肩而行!
顏牧為人神秘高冷,又十分潔癖,曾經(jīng)有顏氏娛樂旗下的當紅藝人利-用顏牧炒作,第二天就被封殺,業(yè)界無人敢用此人,從此再也無人敢招惹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