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這石頭片子對我真的很重要…”龍文耀嘴角抽搐,他撓了撓頭,想要沈飛將石頭片子還給他。
但他知道,若是說了這石頭片子的真實作用,恐怕沈飛起了貪念反而不會還給他了。
這個菱形石片是他青年時在炎夏四處闖蕩獲得的寶貝,積天地精華而生的真正的天材地寶。
荒土精魄。
不過是未完全長成的荒土精魄,但再過幾年,荒土精魄就會完全長成,一旦煉化,他的修為便會提升,壽元也會延長。
說不定月閣都可以不怕了。
但現(xiàn)在被沈飛找到…他可是有苦說不出??!
“不就是個石頭片子嗎?有什么厲害的?”沈飛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他想要知道這菱形石片到底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會應(yīng)得白晝出現(xiàn)其他的異狀。
“那…那是我亡母留下來的遺物??!”
龍文耀說著,當(dāng)即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說是自己母親的遺物,炎夏傳統(tǒng)敬重長輩,而且死者為大,想來沈飛不會不明事理,不將荒土精魄交還給他,除非…
沈飛知道那是荒土精魄!
否則沈飛要鏟子鏟土干嘛?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沈飛的面色有些難看,將正在呼呼大睡的白晝給拿了出來。
“抱歉啊,我的蠱蟲將石片吃了…”
沈飛的語氣誠懇,沒有一絲一毫的謊言。
但的龍文耀卻不信啊。
他覺得沈飛是在惺惺作態(tài),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沈飛什么身份?。?br/>
還給他是好心,不還給他又如何?
自古寶物有能者得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貪了,非要等到荒土精魄完全長成。
“沒事,沒了就沒了吧?!饼埼囊珖@了口氣,然后擺了擺手,他心中只覺得有無數(shù)的委屈說不出口。
“既然無事,在下就先走了?!?br/>
龍文耀走了,低著頭勾著腰走的,整個人仿佛又蒼老了幾歲。
之前見面那英氣十足的龍文耀,感覺已經(jīng)變成了一位無依無靠的小老頭。
“或許這就是報應(yīng)吧?!鄙蝻w搖頭嘆道,若非龍文耀對龍玉玲做抽人根骨這等慘絕人寰的事情,他現(xiàn)在或許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這個突如其來的小插曲并未影響眾人,該吃吃該喝喝,給龍玉玲吃補(bǔ)品準(zhǔn)備明日的換骨。
……
翌日,天剛蒙蒙亮,玄通門的偏殿內(nèi)沈飛等人悉數(shù)到齊。
“不要…不要啊爹!不要抽我的脊梁??!”被捆綁在石板床上動彈不得的龍宏卓面色惶恐,他驚慌失措的大喊著。
“沈!沈家主!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求你了!”
龍宏卓的大喊變成哭喊,他還記得當(dāng)初抽出龍玉玲根骨時龍玉玲那痛苦的表情和慘叫。
他不要重蹈覆轍,他不想承受這等痛苦。
“宏卓,這件事情是爹錯了,你要怪,就怪爹吧?!饼埼囊f道,然后給龍宏卓一巴掌讓他止住了哭聲。
“不…不要…?。?!”
龍文耀眼疾手快,一把鋒利尖刀順著龍宏卓的脊梁往下,劃開皮肉,取出根骨。
龍宏卓痛苦的慘叫著,雙眼一番差點痛暈過去。
“不能睡,睡了你就死了!”龍文耀狠狠一巴掌甩在龍宏卓臉上,比起龍宏卓死,他更愿意龍宏卓承受一番換骨之痛。
“玉玲侄女,請上石臺?!饼埼囊珡澭?,恭敬的對龍玉玲說道。
龍玉玲面無表情,踏步走上了石臺,然后趴在上面。
“你以后別叫我侄女了,我龍玉玲與你的龍家再無半點關(guān)系。”龍玉玲語氣決絕,她與玄通門恩斷義絕。
本以為是來尋找親族的小島遠(yuǎn)親,結(jié)果卻是想要她那上等道體的根骨。
簡直可笑。
這遠(yuǎn)親還沒沈飛這個半個月前還是陌生人的人親。
龍文耀苦笑嘆氣,他這次可謂是人財名聲盡失,甚至是玄通門都差點亡在了他手上。
換骨很順利,打了麻藥的龍玉玲一點疼痛都沒有感受到就結(jié)束了,但是龍宏卓就沒這么好運。
他在換骨的時候不幸痛昏過去一分鐘,這一分鐘的代價便是他以后都不能再用雙腿走路。
“沈少,哦不,沈家主,祝您回內(nèi)地順利?!饼埼囊珜ι蝻w拱了拱手。
這幾天龍文耀可謂是花白了頭發(fā),他的一切都被沈飛毀了,但他不想跟沈飛拼命,畢竟活著總比死了好。
而且或許以后還有報復(fù)沈飛的機(jī)會!
“沈家主,這是找到周若君的方法,若是找到了,沈家主可以將他殺掉,我玄通門無任何怨言?!饼埼囊f給沈飛一張字條,然后拱手說道。
他對周若君的恨意在沈飛之上,畢竟若不是周若君,怎么可能迎來沈飛這個龐然大物!
而且月閣也對他下了通牒。
他恨不得周若君暴尸荒野!
若是上天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一定會在周若君被逐出玄通門的時候廢掉他的雙手!
“多謝,那我們就告辭了?!鄙蝻w拱手,然后帶著趙新苗與龍玉玲和蠱堂眾人離開。
將龍玉玲帶到酒店,龍文武見龍玉玲那健康的臉色,激動得老淚縱橫,若不是沈飛攔著,他都要向沈飛下跪了。
趙新苗現(xiàn)在在苗寨統(tǒng)領(lǐng)大局,自然是帶著蠱堂的好手提前回了苗寨。
沈飛現(xiàn)在跟龍玉玲與龍文武在酒店隨意聊著天。
畢竟有緣一場,沈飛還是想要關(guān)心一下兩人對未來的規(guī)劃發(fā)展。
“我呀,打算跟爺爺回到村里,還是村里好,沒有外面這些爾虞我詐?!饼堄窳嵯蛲恼f道。
經(jīng)歷過這一系列事情后,龍玉玲知道城市并非她想象中的美好。
反而更像是只吞人的鋼鐵猛獸,稍有不慎就會將她給吞沒。
這種與鋼鐵猛獸對敵的情況,她不想嘗試第二次。
“是嗎?挺好的。”沈飛笑笑,有時候去鄉(xiāng)下,過下向往的生活也不錯。
“沈小友,這段時間都多虧你了,若非沒有你,我們爺孫倆恐怕早就死在這里了?!饼埼奈鋼u搖頭,眼神中滿是感慨。
就連他都沒想到,這幾十年未見的侄子,居然會對龍玉玲下殺手。
世態(tài)炎涼啊。
龍玉玲睜著她的大眼睛,天真的對沈飛問道,“沈哥哥,你以后會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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