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眾人仍就走在沼澤里,但是誒呦遇到什么危險,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一點生命跡象。
大家都默不作聲的向前走,氣氛十分壓抑。沼澤上飄蕩著淡淡的霧氣,眾人好像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突然霧氣之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飄蕩,引得霧氣一陣翻涌。
“那是什么?”堯雪有些害怕。
“嗯……可能是一些幽魂,沒什么危險?!痹成竭_到
“幽魂?那是什么。”于然不解道。
“幽魂就是生物死后的殘留的魂魄,通過一些契機并沒有消散在天地之間,而是相互吸引并融合,形成的一個個殘魂的聚合體,大多是沒有意識的,只是漫無目的在天地間飄蕩,由于形成十分困難所以十分少見,不過這里好像很多的樣子?!痹成揭贿吔忉屢贿吙粗呀泴⒈娙藞F團包圍的幽魂。
這些幽魂幾乎是半透明的,身形飄忽,在眾人周圍不斷飄動,但是并沒有給眾人帶來實質性的阻礙。
眾人依舊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進,可是這些幽魂越聚越多,并且開始發(fā)出一些聲音,就像有許多人在你耳旁竊竊私語,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幽魂有些反常?!痹成饺粲兴嫉?。
這時所有的幽魂突然混亂了起來,開始四下逃竄,然后一只比普通幽魂大一倍的巨型幽魂出現在眾人面前,并且開始瘋狂的吞噬其他的幽魂,吞噬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吞噬了數十個普通幽魂,它的身形有長大了一分。
于然感覺到這個巨型幽魂似乎很危險,所以祭出裂魂劍拿在手上,裂魂劍一出現,立刻引起了所有幽魂的注意,并且迅速的朝于然沖了過了來。
眾人一見不好,迅速發(fā)起攻擊,可是他們的攻擊紛紛穿過幽魂們的身體落到沼澤里,根本無法阻止幽魂,這時幽魂已經沖到了于然的面前,于然揮劍就砍,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所有的幽魂紛紛的鉆進了裂魂劍里消失不見了,轉瞬間眾人周圍就只剩下那個巨型幽魂了。
“看來他們是被你的劍吸引過來了?!痹成娇粗诎l(fā)愣的于然道。
剩下的巨型幽魂一動不動,仿佛在猶豫什么,接著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沖向于然。
于然舉劍要擋,可是巨型幽魂卻躲過裂魂劍,從于然的身體穿越而過,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傷的感覺襲上心頭,使于然無力的跌坐在地,堯雪以為他受了傷,立刻上前查看準備準備治療,可當于然抬起頭來大家都愣住了,因為于然已經淚流滿面了。
“不至于吧,有那么疼么,都哭了?“劉毅疑惑到。
可是于然已經悲傷的說不出話來,這時猿山突然沖上來,一把握住于然的手,一股狂躁的靈力傳入于然體內,這股靈力在猿山的引導下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原來剛剛幽魂經過于然身體的時候留下了一絲殘魂其中充滿了悲傷的情緒,看來這來自那些殘魂生前的經歷。
猿山將那股殘魂驅散,于然立刻緩了過來。
“這玩意真邪門!“于然手握裂魂劍表情冷峻的對著巨型幽魂。
幽魂見于然恢復過來顯得有些憤怒,但是并沒有馬上沖上來,似乎很是忌憚于然手中的裂魂劍。
眾人也沒有妄動,因為他們知道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短暫的對峙過后,幽魂率先發(fā)動了攻擊,畢竟它的心智幾乎為零,只有簡單的情緒,它從身體分出數道殘魂向眾人襲來。
這次于然早有準備,立刻上前,用裂魂劍舞出一個劍花,把這些殘魂盡數收進劍中。
幽魂見攻擊沒有見效似乎有些猶豫了,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轉身就逃。
于然并沒有追趕它,因為不想在耽誤時間了,必須立刻離開你這里,這個沼澤到處充滿著詭異。
又過了半天,眾人終于走出了沼澤,一直造路的堯雪朱瑩已經累的虛脫了,眾人在離沼澤幾里外的一片樹林里休息,看周圍的情況似乎馬上就要走出這片危險的叢林了,這里的花草樹木已經是正常的顏色了。
事實出乎了眾人的預料,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們還是行進在無邊無盡的叢林之中,只不過沒了那么多危險的猛獸,有也只是一些正常的野獸,眾人可以輕易解決。
眾人腳程很快每天,每天可以行進數百里,這一天眾人終于走出了叢林,來到了一個規(guī)模不大的城市,里面大多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只有少數的魂者,由于這個世界的人類死后也有一定機會成為魂者,是魂者數量的根基,所以門各派家族都會加以保護,不過被保護的人成為魂者以后就要加入者些魂者門派或家族。
眾人來到這個小城是是一個小門派的駐地,由于這里地處偏遠,幾乎沒有和其他勢力的競爭,大家都是自給自足,所以城內是一片悠閑的景象。
于然一行人在成中沒有過多耽誤,簡單游覽一番就出了城,據城里人說這里離海岸還有很遠,不過有的大城市可能有傳送陣,使用傳送陣可以省很多時間,不過這些傳送陣都是各大家族門派所設立,外人想要使用必須付出一定的好處。
猿山也有聽說過,只是并不知道那里有,眾人決定到下一個城市看看。
到了人口密集的地帶眾人并沒有遭到什么阻礙,所以很快就到大了下一個城市,據猿山說這里是這個大陸上最大的城市,叫天元城,也是這個大陸最大的門派天元教的主城,這里的繁華程度大大超乎了眾人的想象。
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到處是高大宏偉的建筑物,其間還搭設了縱橫交錯的路橋,異常壯觀。
于然叫住一個路人:“請問這里哪有傳送陣???”
那人像看怪物一樣大量了眾人一番:“你們找傳送陣做什么?”
“我們有急事要去海岸,不知道那里有去的傳送陣?!庇谌换卮鸬?。
“我勸你們還是別想了,傳送陣不是你們想用就能用的。”那人有些不屑的回答。
“你只要告訴我們在那就好,其余的我們自己想辦法?!痹成接行┎荒蜔┝?。
猿族在這里還算常見,所以那人見到猿山并不感到驚奇,不過一發(fā)起怒來還是很嚇人的。
“就在天元教的教內!”那人似乎感覺到猿山不好惹,說完后匆匆離開了。
“喂!天元教在那啊!”劉毅喊道,但是那人已經走遠了。
“不用問了,我想我知道了。”于然說著看向遠方那座最宏偉的建筑道。
眾人來到那座建筑面前,果然是天元教。不過門口卻沒什么行人,兩個守衛(wèi)佇立在華麗的大門兩邊。
守衛(wèi)以為眾人是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并沒有理于然等人,直到于然走向前去。
“站住,什么人!”其中一個守衛(wèi)說道。
“我們想借用一下貴教的傳送陣?!庇谌徽f道。
那個守衛(wèi)好像是聽到了什么非??尚Φ氖虑椋_始狂笑不止:“你們腦子有病吧,別說傳送陣了,就是這教門就不是你們說盡就能進的。”
“發(fā)生了什么事?“于然剛要說什么,眾人身后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眾人轉身一看,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隊長,他們想用傳送陣?!耙粋€守衛(wèi)回答道。
“嗯?“被稱為隊長的皺著眉打量一下眾人,然后淡淡的說:”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通報一聲?!?br/>
兩個守衛(wèi)感到很疑惑,但是并沒有多問,繼續(xù)回去站崗了。
眾人同樣感到有些太容易了,不過既然有機會,說不定會成功。
不一會,一個侍者出來說是要帶眾人進去。
眾人想這么大的教派不至于騙他們,所以就跟著進去了。
進到門內,眾人首先經過的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很多弟子模樣的人正在訓練。繞過演武場是一個用不知名的綠色石頭建成的建筑物,侍者帶著眾人進去后,安排眾人在大廳里坐下等待。然后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一個長者走了進來:“你們想用傳送陣?“
“是的。“于然簡潔的回答。
“好吧,我先把情況和你們說一下,我們這里的傳送陣是通向南方望海城的,可是這一段時間,出了一些問題,這幾天傳送過去執(zhí)行任務的人在約定時間只回來一個,而且還是身負重傷,昏迷不醒,他的情況很糟糕,恢復意識的可能性很低,那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十分嚴重的事,要知道我們派過去的都是地級的魂者,其中這個活著回來的更是地級后期,離天魂境界只有一步之遙??磥砟沁吺治kU,我們真準備派下一批人過去,可是人選很難決定,我們是很人道的,這么危險的任務全憑自愿,所以至今還沒湊齊人。如果你們愿意可以跟著一起過去?!遍L者說明了情況,接著又補充道:“這一趟十有是有去無回,你門要想好?!?br/>
于然等人面面相覷,事情果然沒那么簡單,眾人過去簡直是送死,就算運氣好,也會想那個人一樣重傷不治。
就在眾人猶豫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接著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長老最新消息!”來人進門就喊,但是看到于然等人有停住了話頭猶豫了一下。
“但講無妨?!遍L老淡淡的說。
“是,從南方傳來消息說,亡魂海發(fā)生了巨大變故,從海底升起一塊大陸,離我們的大陸最近的只有數里之隔,前陣那次地震就是由他引起的。”那人說道。
眾人也經歷了那場奇怪的地震,原來是這個原因。
“還有別的消息么?”長老問道。
“目前就這些,不知為什么從南方回來的人很少,所以消息也很少,我們的傳送陣又……不過我聽說其他門派到望海城的傳送陣也發(fā)生了類似的情況,應該說他們更嚴重,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
這個世界的人力量雖然強大,但是科技卻幾乎為零,所以消息傳布很慢,望海城那邊一定發(fā)生了不可預料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