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這次要演講的主題是腦部腫瘤的無害根治!”朽木楓男拿起麥克風(fēng),放出一個重磅標(biāo)題。
說著,他手指劃過電腦,墻上的三塊大屏幕頓時出現(xiàn)了一塊棱形的塊狀物。
“這是一種名為掘的特殊礦物質(zhì),經(jīng)過我潛心研究,發(fā)現(xiàn)它在特定的形態(tài)下會放射出一種神奇的射線……”
聽著朽木楓男的解說,九成以上的人,都露出鄭重的神色。
眾所周知,腦部的惡性腫瘤很難根治,即便能動刀切除,但也容易復(fù)發(fā)。
而且,某人提出的還是無害根治?
假如某人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豈不是擁有劃時代的意義!
一下子震驚了全場,朽木楓男心底涌出傲然的情緒。
不過,等他暼到方烈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神情不以為然,甚至不屑一顧的時候,他瞬間爆發(fā)了。
“那位華國的年輕人,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不起,已經(jīng)不需要聽我們這些老前輩的研究成果!”朽木楓男停下講解,轉(zhuǎn)而怒聲指責(zé)道。
話音一落,很多人都皺了皺眉頭。
他們聽的興致正濃,朽木楓男突然調(diào)轉(zhuǎn)話題,這不是耍他們玩呢?
不過,他們對當(dāng)事人方烈也沒什么好感,認(rèn)為后者即使不耐煩,好歹也裝一下啊,至于惹得朽木楓男暴怒嘛?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聽你的研究成果!”方烈針鋒相對地道,“你這種人,讓你上臺,簡直是令這次交流會蒙羞!”
“什么?”
“我的天?”
“哦,不……”
諸位專家一片嘩然,各國方言接連飆出,整個會場,就仿佛變成了菜市場,亂糟糟的。
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盯著方烈,眼神詭異,就像在看一只闖進了會場的野獸,渾身都透著桀驁不馴的意味。
“你說什么?信不信我可以控告你誹謗的?”朽木楓男怒氣沖沖,拍桌喝道,“你們?nèi)A國人,都是這樣的素質(zhì)嘛?”
朱重海眉頭深鎖,開腔道:“我相信方烈,不如聽聽他的解釋!”
他和墨朗仁相交莫逆,對方烈的了解也比較多,當(dāng)然是站在方烈這一邊。
何況,他是隊伍的領(lǐng)隊,哪有不信自己人的道理?
柯凱笛目露譏嘲,心道:“都這時候,還護著方烈,等會兒你們一塊丟臉!”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要他鞠躬道歉,不然,我們東洋國團隊,會當(dāng)場退出交流會!”朽木楓男胡攪蠻纏,威脅道:“你們自己選吧!”
他是領(lǐng)隊,做出的決定,其余人也不敢有異議!
“這……”朱重海神色躊躇,向方烈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很明顯:你有什么招數(shù),就快使出來吧,我扛不住了。
方烈笑了笑,平靜地道:“你身為一國領(lǐng)隊,帶頭剽竊他人的成果,說不定你們團隊都是這樣的貨色?!?br/>
輕飄飄的一句話,令眾人感到震耳欲聾,跟中了萬箭穿心一般,全身僵硬。
朽木楓男心底一顫,嚷道:“你胡說什么?”
方烈冷然一笑,落在某人的眼中,如同神魔的獰笑。
“你這篇研究,抄襲的是上個世紀(jì)初二十年代智國一家研究所,發(fā)表在一本名為科學(xué)之眼雜志里的專欄報道?!?br/>
“因為那本雜志不出名,所以醫(yī)學(xué)界不甚了解,就成了你剽竊的最好掩護!”
方烈娓娓道來,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不,這是污蔑、污蔑!你有什么證據(jù)?”朽木楓男神色漲紅,拔高聲線:“光憑你一面之詞,憑什么斷定我是抄襲!”
說著,他神情稍顯鎮(zhèn)定,心里找到些許支撐。
他是偶然在舊書攤看到那本雜志的。
在決定抄襲之前,他也曾在網(wǎng)上搜索過,沒有找到樣本,因此他才大膽地拿到交流會上展示。
“呵呵,掘這種物質(zhì)會在低溫下形成一種近乎固態(tài)、氣體之間的特殊狀態(tài)……”方烈忽地念叨出一大段說明字。
朽木楓男每聽一句,臉色的蒼白就加深了一層,就像被又油漆了一遍的墻壁,白得滲人。
眾人若有所思,看向屏幕上的PPT,瞳孔里涌起大片的駭然。
“朽木領(lǐng)隊,你接下來要講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幫你背出來了,你不用感激我的!”方烈補充道,“那本雜志,我剛好看過,正巧我過目不忘,所以今天你栽了!”
在使用極限生命磁針的時候,看過的知識是不會忘記的。
所以,他才一下子知曉某人是在剽竊他人成果。
“嘶……”即使早就猜到方烈是做什么,但聽到親口承認(rèn),眾人還是忍不住咧嘴,嘖嘖稱奇。
過目不忘的天才,在哪個領(lǐng)域都是極為罕見的,他們醫(yī)學(xué)界幾百年來也沒出過幾位,現(xiàn)在就有一位活生生的例子站在他們眼前,他們很難保持淡定。
“難怪他能參加這次腦科交流會!”超過一半的專家們恍然大悟,眼里難掩一絲嫉妒,嘀咕道。
“就算你能背出來,也不能證明我是剽竊他人的科研成果?;蛟S是你黑了我電腦,然后背出來?!毙嗄緱髂心X筋急轉(zhuǎn),愣是死撐著不認(rèn)。
聞言,眾人眼里泛起一抹鄙夷,暗罵對方的不要臉。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分得清真話與假話。
“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方烈伸出手,肖恩識趣地遞過背包。
他拿出星海之眼,調(diào)出幾張照片,正是關(guān)于那篇專欄的照片。
只要曾經(jīng)上傳過網(wǎng)絡(luò)公開,就沒有星海之眼找不到的資料,他也是從這里看到相關(guān)介紹的。
很快地,方烈將電腦上的照片給在座的專家們過目,就像拿出最鋒利的叉子,將某人釘在恥辱柱上!
噗通……
朽木楓男面如死灰,雙膝一軟,癱倒在舞臺上。
另外幾位東洋國的專家,臉色青紅相加,難堪至極,宛若被暴風(fēng)雨摧殘過的果園。
“東洋人真沒用!”柯凱笛心里暗罵道。
相比起沒過節(jié)的外國人,他更想看到方烈倒霉,可惜并沒有如愿。
后排,柯亮鵬也是重重地拍了一下膝蓋,表情陰郁。
接下來,朱重海與幾位德高望重的專家召開臨時的小會議,商量如何處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