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釵端著藥碗呆愣在床邊,她實在是拿李翩兒沒有辦法。喝個藥就與小孩似的,確切的說是連小孩都不如,小孩子哄一哄也就喝了,而李翩兒卻是一條道走到黑,哄也沒用。
“藥勺給我吧。翩兒,將藥喝了?!憋L(fēng)遙玦左手接過細(xì)釵手里的勺子,別扭地要舀起一勺藥送去李翩兒嘴邊。
李翩兒這是喝個藥還得兩個人伺候,一個喂藥的,一個端藥的。她卻嘟著嘴別過頭去,說道:“不喝,苦,我還不想生孩子沒死,倒是被藥給苦死了,不明不白的做個苦死鬼,太冤了?!?br/>
“李夫人,看在二官人手上有傷還親自喂你的份上,你就喝了吧,待會藥涼了就不好了?!憋L(fēng)遙玦傷在右手,此刻左手做事略顯得有些笨拙,細(xì)釵見了覺得甚是有趣,最多的還是羨慕李翩兒能夠遇到這樣好的一個夫君。
李翩兒聞言,偷偷瞥了一眼風(fēng)遙玦,語氣不冷不熱的,帶著傲慢與強(qiáng)硬:“那個,手上的傷不要緊吧?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這人從不欺負(fù)弱者的?!?br/>
“我已無礙,將藥喝了,我想你也想早日恢復(fù),都是做娘的人了,不可以這樣任性了?!憋L(fēng)遙玦望著李翩兒蒼白的側(cè)顏,好說歹說,最終李翩兒轉(zhuǎn)過頭來,勉強(qiáng)自己扭曲了一張臉喝了幾口,剩下的實在喝不下去,風(fēng)遙玦也沒有再強(qiáng)求。
李翩兒奇跡般的妥脅源于心中那一絲絲對風(fēng)遙玦的愧疚,還有自己對自由的渴望,如今沒了累贅,世界那么大,任由她去浪,這是她美好的期盼,她深知只有身體好了,期盼才能付諸于行動。
“話說,我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吃什么?。靠偛荒芤恢弊屗X,不給她吃的吧,這里又沒有奶粉這種東西。”難得李翩兒這會兒還惦記著她孩子的干糧,只是她似乎弄錯了些什么。
細(xì)釵被李翩兒的話弄得雙眼一睜:“李夫人,哪有什么女兒,你生下的是一個小官人,他睡覺前奶娘已經(jīng)喂過了,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br/>
“男孩?切,不好玩兒,我還準(zhǔn)備將他打扮成洋娃娃呢,泡湯了?!崩铘鎯貉劾飫澾^一抹失落,**裸的歧視。
李翩兒異于常人的想法使細(xì)釵腦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已完全折服。她完全不能理解李翩兒一天在想些什么。這些日子下來,她幾乎天天腦袋處于短路的狀態(tài)。
“李夫人,是個小官人多好啊,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奔?xì)釵見她悶悶不樂,再一次勸道。
蠻不講理的李翩兒轉(zhuǎn)眼間就任性地將責(zé)任推給了風(fēng)遙玦:“都是你不好了,為什么不給他一條X染色體?!彼┝宿D(zhuǎn)念一想,“哼,算了,木已成舟,就這樣吧,到時帶他去混社會也不錯?!?br/>
這一通話除了她自己,誰也沒有聽懂,皆是一臉迷茫,只當(dāng)她又在說胡話。風(fēng)遙玦溫和一笑:“你要是真那么喜歡女孩,下次也許真會如嘗所愿,但前提是養(yǎng)好身子。”
這話雖說得委婉,但李翩兒不是傻子,其中的意思她聽得明明白白,不禁一顫:“就此打住,想讓本小姐再為你生孩子,想都別想。我累了,想睡覺,你出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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