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坐在了拐角處的一處連椅上,想著這些年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天都沒有吃東西的她也沒有覺得餓,只是想到難過的地方想大哭一場。
“夏若!你怎么在這里坐著?”
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打破了尹夏若的心事。
她抬起頭,看著左翰站在自己跟前,站起來哭著說道,“左翰,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想要害逸昊的,我真是該死。”
左翰聽著尹夏若的話,微微一愣神,難道蕭逸昊死了?
剛剛姐姐給他打電話來,說蕭逸昊出車禍了,正在手術室搶救呢,難道沒有救過來?
估計老爺子肯定很傷心吧,如果蕭逸昊死了的話,那么公司……
還有眼前的尹夏若,是不是……都是他的了?
蕭家的人還真是短命,一個個都那么不幸。
雖然心里有點稍稍的不是滋味,但是同樣也有一絲欣喜,很顯然欣喜超過了難過,他本來就跟蕭逸昊關系不好,自然也沒有什么感情,心里自然不會痛苦的要命。
只是尹夏若的樣子讓他很是心疼,他不由的扶住她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夏若,不要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而且這件事不怪你,是那個司機不長眼?!?br/>
啊?她好像沒有說過蕭逸昊死了吧。
“左翰,逸昊他沒有死,只是受了很重的傷!”
“什么?沒有死?”
左翰聽到這話比他聽到蕭逸昊出車禍更加震驚!
怎么會沒有死呢?
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吩咐司機往死里整的,難道出岔子了?
蕭逸昊!你的命還真是大,這樣都死不了!
還好尹夏若此刻只沉浸在悲傷中,并沒有看到左翰臉上的表情。
左翰連忙把震驚疑惑的表情換成了悲傷的表情,“沒事就好,你也不要難過了,陪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尹夏若抬起哭的紅腫的眼睛,有些欣喜,但隨即黯淡了下去,“算了,還是你自己去吧,現(xiàn)在蕭伯父和……”
尹夏若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左依云,畢竟年齡相仿,如果喊伯母的話,她怎么都喊不出來!
于是尹夏若繼續(xù)說道,“蕭伯父和……你姐都在里面,他們都不想看到我,我就不進去礙他們的眼了?!?br/>
左翰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事,也不再勉強她,“那你先在這里等我,我一會就來找你!”
看著左翰匆匆離去,尹夏若重新坐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她想起上次在醫(yī)院碰到他,還是因為李牧的事情,當時他還是好好的。
而這次又輪到了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看到左翰走了過來。
尹夏若又站了起來,可是這次的她顯的有些無力。
跑到她面前的左翰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說道,“夏若,等及了吧!”
尹夏若微微搖頭,“左翰,逸昊他怎么樣了?有沒有醒過來?”
“沒有,醫(yī)生說估計要等上幾天才可以醒過來!別擔心了,我陪你回別墅休息吧!”
她好像憔悴了很多,讓左翰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蕭逸昊,你到底何德何能讓尹夏若這么緊張你。
尹夏若本來是不想回去的,只想呆在醫(yī)院里靜靜的等待著。
但是最終呦不過左翰,只好回到別墅休息。
回到別墅的尹夏若被迫吃了點東西,便躺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等到清晨第一抹陽光照在尹夏若臉上時,她就醒了。
沒有過多的停留,她連飯都沒吃,就朝醫(yī)院趕去。
蕭家華和左依云已經(jīng)不在病房了,可是門口卻守著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
她在想肯定是來保護蕭逸昊的。
她走了過去,果然幾個人攔住了她。
尹夏若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攔住她的人,說道,“我是逸昊的朋友,你們讓我進去看看他好嗎?”
“不行!”
冷漠的聲音阻斷了尹夏若的幻想。
“我就看一眼!”
尹夏若還想試圖去說服他們能夠讓自己進去。
可是門口的幾個人都不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不讓尹夏若進去。
無奈的尹夏若只好走出醫(yī)院,卻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此刻她真的很想發(fā)泄,來到跆拳道,看到跟蕭逸昊有幾分像的徐子良,她的心才稍稍平靜下來。
徐子良還是如往常般一副任何事都淡淡的表情,看到了尹夏若只是淡淡的說道,“來了,那我們開始吧!”
來到訓練室,尹夏若開始瘋狂的學習著招術,認真的看著徐教練交給她的一招一式,然后跟徐教練練習實戰(zhàn)。
末了,徐子良看著尹夏若跟平時有點不一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夏若,你學習跆拳道時間雖然有點短,但是你學的很認真,又很努力,所以,你對付一個普通人已經(jīng)不再話下!”
尹夏若聽到徐教練這樣說,心里多少有了一絲安慰,“謝謝徐教練一直以來的指導,但是我還想變的更強大,所以我會繼續(xù)學下去!”
“好!今天到此為止吧!”
尹夏若覺得今天怎么過的那么快,也許是因為認真學習一件事的時候往往會忘記時間的。
看著徐教練開始收拾東西出去,尹夏若急忙喊住了他。
徐子良轉(zhuǎn)過頭來淡然的問道,“有事嗎?”
尹夏若來到徐子良身邊,有些不自然的問道,“沒什么,我……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可是他做了你不可能原諒他的事,那么你會怎么辦?”
徐子良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淡然的看著尹夏若說道,“真正在乎你的人不會做太過分的傷害,能夠做了不了原諒的錯誤,那么那個人肯定也是不在乎你的!”
尹夏若知道他看出了自己想問的是自己,索性干脆的說道,“可是怎樣才能夠看出那個人是不是真正在乎呢?”
徐子良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尹夏若,示意她擦擦汗,自己也同樣拿起一條,擦拭了臉上滲透出來的汗珠!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我只能說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日久見人心,不要太過于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要用自己的心去認真感受!”
徐子良的話讓尹夏若似懂非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直到徐子良走掉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