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試完婚紗以后林初一整個人都像是飄在空中的一樣,實在是太夢幻了,或許正是因為很期待所以才會覺得沒有真實感吧。
不行,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和小希說一說,于是第二天在封曜去了公司之后,林初一就直接在微信上面找了談笑希,過了會才回消息。
這些日子談笑希的腿也好的個七七八八,只要不跑,慢慢地走路出門還是沒有問題的。
彼時談笑希剛剛醒過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就看到了林初一的消息,說是要約自己出去散散步。
厲絕城睜開眼就看到談笑希在對著手機微微愣神,于是將她摟入懷中,用剛剛睡醒還有一些沙啞的嗓音撩人的問道,“誰的消息,嗯?”
談笑希猶豫了一下,說道,“是初一,她約我出去散步。”
厲絕城抿著唇,有些不悅,老二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完全沒有打算管管她自己的女人么!
厲絕城眼中的殺氣幾乎是一閃而過,不過卻還是被談笑希給看到了,心臟立刻就緊了幾分,好看的眉眼皺了起來,“你是不是不喜歡初一?”
“被寵壞了的女人?!眳柦^城將談笑希額頭上的碎發(fā)往后攏了攏,“以后少和她來往。”
“初一不是那樣的人……”談笑希忍不住想要為好朋友辯解。
“還有,你的腿還沒有好徹底,暫時別出門,到時候帶你楚國去玩玩,你想去哪里就陪你去哪里,好不好?”說完溫柔的握著談笑希的手,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談笑希垂眸不語,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面的金絲雀,什么都不缺,卻沒有絲毫的自由,這樣的自己,讓她覺得很陌生,可是,卻沒有想過反抗厲絕城的話。
厲絕城大手覆在她嫩滑光潔的后背上,“小希,我喜歡見你笑?!?br/>
談笑希勉強的挽起唇,露出一個空有弧度卻沒有靈魂的笑容。
厲絕城去了公司,厲宅又變成了一座死寂死寂的空宅子,保姆陳姨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而如今的談笑希,也漸漸的變得沉默寡言。
微信上面這個叫做皮皮云的人已經(jīng)給談笑希發(fā)了許多消息了,以往談笑希都沒有回過,其實,或許應(yīng)該去找他一下……
隱隱約約的,談笑希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事情實在是不正?!?br/>
皮皮云:飯呢飯呢,說好的飯呢!
皮皮云:是不是我不說你就要忘了?
皮皮云:你莫非是一個假人?
皮皮云:行了行了,我請你行了吧,別不回我??!
皮皮云……巴拉巴拉……
皮皮云:哎,其實我前幾天一直在國外待著呢,明天我可就要回來了,談笑希你別逼我啊,到時候我朋友圈爆你丑照你信不信!
最近的那一條時間顯示是昨天的消息,也就是說,這個人今天就會回來。
談笑希偏頭想了想,于是給他回了一個消息:在么?
很快那邊就有了回復:(生氣表情包)喲,你終于舍得回我了。
談笑希想了想,繼續(xù)輸入: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皮皮云:廢話,穿一條褲衩的兄弟,我不過就是出國四年了而已,你丫的竟然忘了我!?。。?!
皮皮云:我的心靈受到了傷害,虧我之前還托人幫你弄你的假身份證,不過你怎么一直去拿啊,我朋友根本找不到你人好伐?
談笑希之間微微顫抖,打出這樣一行字:事情有些復雜,我印象里面卻是沒有你這個人。
剛剛到家把箱子放下的瞿流云懵了,發(fā)了一個exm的表情過去。
談笑希咬著上唇,還是將子心里的懷疑說出來了,“我總覺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又覺得我自己是記得的。
瞿流云也覺得按照談笑希的尿性,不應(yīng)該是一本正經(jīng)的和自己說話的,說不定,是這段時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瞿流云索性打了一個微信電話過去,談笑希立刻接起來。
“什么時候開始有奇怪的感覺的?!?br/>
原來這人的聲音這么好聽,有種淡淡的陽光的感覺,光是聲音就能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知道……”談笑希的目光觸及到自己的腿,于是說道,“應(yīng)該是在我的腿受傷之后,因為我完全記不得我是怎么受的傷。”
瞿流云想了想,說道,“出來見一面吧?!闭f著看了看孤零零立在自己身邊的行李箱,無聲的笑了笑。
“好。”談笑希應(yīng)道。
掛了電話之后,談笑希趁著保姆午休打盹的時候,偷偷地出去打了一輛地市走了。
久久沒有出去走過了,談笑希滿心都是雀躍的,見著什么都覺得十分的美好。
“師傅,去市中心的音樂噴泉,謝謝?!?br/>
“好的,姑娘?!背鲎廛噹煾邓实膽?yīng)了一聲,一路上和談笑希嘮嗑了許多,談笑希時不時地被逗得笑出聲。
“師傅,你以前一定就是用甜言蜜語騙了許多小姑娘的?!闭勑οH炭〔唤恼f道。
“那倒不是?!?br/>
“哦?”見到司機師傅似乎有長篇大論的架勢。
“是被我這張臉騙過來的?!?br/>
從后面透過鏡子里面那張圓潤發(fā)福的臉,談笑希又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姑娘你別看我現(xiàn)在這樣,以前我也是我們那里有名的帥哥,只是媳婦廚藝太好了,所以身材就走了樣。”
一路上寒暄著,很快就到了音樂噴泉。
談笑希結(jié)了賬下車,,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皮皮云,哦不對,是瞿流云到底長什么樣子的。
不過這個似乎根本不是問題,在談笑希就要打電話的時候,就有人笑著走了過來。
“怎么了,真的連我的樣子都沒有一點印象了?”
面前的男人是標準的白襯衫系列,那種標準的陽光男孩的搭配。
談笑希聞言搖搖頭,“不記得了?!?br/>
對方挫敗低頭,“原來我的存在感這么低……”
談笑希搖搖頭,“但凡是認識的人,就算是自己記憶不起樣子,可是當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不至于會一點都認不出來,我是不是得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