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求推薦和收藏。晚上十點半左右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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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我還是走了,明天一早我還要趕飛機去北平。張青青離開之后,蘇曉露也覺得自己非常局促,都不知道該怎么和藍龍說話了。剛剛那個叫張青青的女孩看她的眼神,讓她很難受。身為女人,她感覺的出來,張青青一定是誤以為她是藍龍女朋友,或者說她要在這里過夜。
對她來說,這實在是太糟糕。想她蘇曉露也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就算在大學(xué)時也從來沒和哪個男生鬧過緋聞。自從母親患病之后,更是沒有哪個男子有過親昵接觸。盡管飽經(jīng)飯局酒場,享受著眾星拱月的待遇,但她依然是獨身一人,安然無恙。
雖然也曾有過那么一兩個讓她心儀的男士,只可惜出場的不是時機。
因為二十四五歲時一心只想治好母親的病,所以便一一錯過了。而如今二十八歲的年紀,母親也醒了,是該為自己著想著想了??墒强粗赣H每天悶悶不樂,又不得不去勸回父親。說實話,她感覺自己很累,很疲憊。
有時候她好想提著行李箱,到遠方去靜一靜??傻K于眼前的事情,又一直沒能成行。
明天去了北平,指不定又是一場疾風(fēng)驟雨,畢竟和父親住在一塊的那個女人不是個善類。
藍龍一點也沒有留蘇曉露再坐會的意思,她呆在這兒,也讓他挺尷尬的,更何況她明天還要趕飛機,更沒有留她的必要了。他藍龍一向有恩必報,蘇曉露今天把他從公安局弄出來這個恩情,默記下了就行,有機會了一定報回去。
好的,那你開車慢點。改天請你去喝咖啡。
蘇曉露頭也不轉(zhuǎn),急匆匆走出大門,上了車子之后向藍龍擺了擺手,一踩油門就飛快地走掉了。
藍龍燒好水,自己喝了幾口,肚子空空如也,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于是去敲張青青房門,問她飯菜還有嗎,張青青只說在廚房里,然后便沒了聲音。
藍龍意識到不對勁,這口氣可不像平常。剛剛還好好的呀,難道方才看到蘇曉露在他屋里生氣了?這個丫頭難道真有那么喜歡我?他皺了皺眉頭,心中一嘆,可惜,過幾天可能就要離開江城,否則的話真要和她處處看。
藍龍不去為張青青的事情煩心,徑直去了廚房,把飯菜端到自己屋里,好好吃了一頓。到底是走是留,他覺得真要好好考慮考慮。但是離開的好處一定大于留下的好處。再說了,江城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人或事。追求屬于自己的東西才最重要。
陳麗雯最近一段時間也沒來煩我,看來又在閉關(guān)修煉了。
這樣也好,反正修行這種事還要靠自己。要不現(xiàn)在趁著天黑去把瑞祥醫(yī)院的‘七葉一枝花’偷過來?轉(zhuǎn)念一想,沒有口罩,也沒有花盆,還是明天先準備好這些東西,明天晚上再去。
………………
這個韓大東,怎么回事,電話也不接,媽的不會是拿錢跑路了吧?!河奇掛掉電話往桌子上一扔。一連兩天打不通韓大東的電話,讓他很是氣憤。錢打過去,人就沒影了。
河少,我早就說這個韓大東不靠譜,在江城待了四五年,從您這里拿了四五十萬了,加上從河董事長那里拿的五六十萬,總共也有一百二三十萬,辦這點小事還要您出二十萬。我看八成是有鬼。河奇沙發(fā)背后站著兩個近身保鏢,都是從保鏢公司精挑細選的年輕人,個個伸手不凡,站在左邊說話的這個叫王暉,右邊站著的那個叫王耀。盡管都姓王,卻不是兄弟。
怎么,你還教育起來我了?河奇稍微一扭頭,眼睛余光一瞥,嘴上波浪不驚地堵了一句,立馬讓王暉閉上了嘴。
王暉,你給我接著打,一分鐘打一個,直到打通為止。
好的,河少,我現(xiàn)在就去打。王暉到保鏢房去打電話了。而王耀依舊站在沙發(fā)背后,他不喜歡多嘴,一般情況下河奇不問他便不說。
河奇站起身,朝窗外院子里看了看。凌小冉雖說已經(jīng)回來,但是她這個行為確實過分,居然偷偷地跑到江城去見藍龍。還不知道有沒有**。倘若被藍龍玩過的話,他們河家怎么把凌水明弄出來,就怎么把他送進去。
這個凌小冉真是不識好歹……河奇咽不下這口氣,他覺得凌小冉打心眼里瞧不上他。要不是真心喜歡她,早就想辦法毀掉她了。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也要得到她的人。
現(xiàn)在訂婚在即,他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所以他一定要好好地‘勸告’一下凌小冉,不要再做什么傻事!
王耀,去開車。
好的,河少。王耀利落地一轉(zhuǎn)身,到車庫開車去了。
喂,凌小冉,現(xiàn)在在家吧,我到你家門口去接你,和你說一下你爸的事情。河奇給凌小冉打了一個電話,嘴上這么說,心里則是一肚子壞點子。這次去見凌小冉,是要和凌小冉約法三章,讓她從此以后謹言慎行,好好做他河奇未來的老婆。
凌小冉不敢不答應(yīng),她怕再惹河奇不高興,那她爸就無法從監(jiān)獄出來。
王耀開車到凌小冉家的香山別墅,接了凌小冉直接帶著她去了隱藏著香山中的隱秘會所。進了會所房間,河奇把韓大東拍到的凌小冉和藍龍在一起的照片朝桌子上一甩,冷冷說道: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凌小冉,你馬上就要和我定親了,竟然還偷偷去江城找藍龍,你什么意思,是想給我?guī)ЬG帽子嗎?還是想讓你爸在監(jiān)獄里待二十年?
凌小冉啊凌小冉,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孰重孰輕都分不清了嗎?!
接著河奇又把藍龍和蘇曉露在車里的照片甩到桌子上:你以為藍龍他還想著你嗎,他在江城早就有女人了。你看看,也是個大美女。你還對他一片癡心,你傻不傻??!
凌小冉知道河奇正在氣頭上,絲毫不敢和他頂撞,只是低低啜泣。盡管心中萬分委屈,但這份委屈只能憋在心里。現(xiàn)在首要做的是把她父親救出來,以后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她無法跟藍龍在一起,也不會讓河奇霸占她一輩子。不管怎么說,藍龍最后那一聲‘藍小姐’幾乎澆頭了她的心,她發(fā)誓再也不會去找藍龍了。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去找他了。
河奇絲毫不理會凌小冉悲傷痛苦,依舊是我行我素地喋喋不休,他不會哄女孩開心,也不愿意去哄,他會的只是用高壓使女孩屈服于他: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也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如何把藍龍給廢了!
凌小冉猛一抬頭,聽的心驚肉跳,她不知道河奇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雖說她對藍龍有點失望,也發(fā)誓不會再去找他,但并不希望他有什么事。
恰巧在此時,河奇來電話了,是王暉打給他的。
河少,剛剛打通了韓大東的電話,是江城警方的人接的,說是韓大東被人殺了。
什么!?河奇聽的一愣,整個人渾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