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給我治。”
我急忙拉住了林秉的手,要不是發(fā)現(xiàn)的早,恐怕又得讓他用鬼氣了。
“這又不是啥大傷口,一會我洗一下,傷口干了就好了?!?br/>
林秉冷冷的看著我,眸底深處好像是在……心疼我?
“不忍心看著你疼?!?br/>
“哎呀這也沒有什么的啊,想我以前摸爬滾打,又不是沒受過傷。”我擺了擺手,笑嘻嘻的道,“你要是擔心我的話,就去看看洗手間鏡子里的東西是啥……記住啊,別用鬼氣,不然今晚就給我滾出去睡。”
林秉的唇角抽搐了兩下,才不情愿的恩了一聲,朝著里面走去。
沒過一分鐘他就出來了,對著我淡淡的道:“什么都沒有。”
“沒有?”我十分驚訝,“怎么可能?我剛才明明看到了!”
“眼花了吧,我沒有感應(yīng)到鬼氣?!绷直恼Z氣十分嚴肅,不似作假,而且他也沒有必要騙我。
我有些尷尬,悻悻的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估計是我太緊張了吧,我去洗澡。”
“我陪你一起吧,你現(xiàn)在膝蓋受傷了,怎么洗?”
“額,不用不用。”我果斷拒絕。
誰要跟他洗鴛鴦浴?。?br/>
林秉不顧我的反抗,伸手把我橫抱起來,不管我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我頓時覺得好像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這家酒店的房間還是不錯的,里面不是花灑而是大大的浴缸,而且足夠可以容的下兩個人。
我在心里罵了一聲坑比酒店后,就被林秉抱了進去。
林秉在邊上放著熱水,我咳嗽了一聲,“那什么,你也要洗???”
林秉沖著我挑了挑眉頭,好像在說:“不然呢?”
“我自己洗就行了?!?br/>
“你胳膊上有傷?!?br/>
我整個人蜷縮在浴缸里,看著林秉在一邊慢悠悠的拖著衣服,感覺是個煎熬。
然后,他進來了!
“你你你……我我……我洗好了?!蔽医Y(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緊忙站起身來。
林秉眸光一暗,把我一拉,害的我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到底要干嘛!”我回頭狠狠的瞪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眸底的邪火,“你快松開我?!?br/>
林秉的大掌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移著,引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干你。”他咬著我的耳垂,在我耳邊低聲細語。
話音一落,他叩住了我腰,自上而下的狠狠頂入。
我悶哼了一聲,雙手扣著浴缸的邊上,聲音顫抖:“你快住手啊?!?br/>
“不?!绷直謿猓盐揖o緊的摟在了懷里,舒適的嘆著氣:“好緊?!?br/>
我被他說的面色通紅,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不知疲倦。
最后,他竟然把我抱了起來,對著鏡子狠狠動作起來。
我慌亂的捂住了臉,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林秉你這個變態(tài)!口味太重了你!”
“乖。”他的聲調(diào)極為不穩(wěn),“看著鏡子?!?br/>
我慌亂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剛把手露出一個縫隙,就看見一個滿臉鮮血的男人出現(xiàn)在鏡子里。
“??!”我緊張的大叫起來,差點沒從他身上摔下來。
林秉緊緊的抱住了我,溫柔的親著我的臉蛋,“怎么了?”
“鏡子里……鏡子里……”
林秉深深的看了一眼鏡子,淡淡的道:“里面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我不可置信的尖叫著:“我還能看錯兩次嗎?!”
林秉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抱著我出了洗手間,聲音喑啞而蠱惑:“那我們?nèi)ゴ采?。?br/>
這一個晚上,我被他折騰來折騰去的,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放過我。
夢里,我夢到林秉化成了一個厲鬼,想要殺了我。
我慌亂之下,竟然拿著金錢劍刺死了他。
眼睜睜的看著林秉在我面前化作飛灰,我嚇得從床上做了起來。
屋子里的窗簾拉得緊緊的,周圍漆黑一片。
我額頭上的冷汗流淌個不停,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把我摟了回去,在我額上輕輕一抹,擔憂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做噩夢了?”
我朝著林秉的懷里縮了縮,冰冷和熾熱的接觸讓我打了個冷戰(zhàn)。
“是?!?br/>
“做什么夢了?”林秉的鼻尖在我的臉上來回蹭。
我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道:“夢見我把你殺了?!?br/>
林秉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他一側(cè)身,壓在了我的身上,陰鷙的視線鎖定了我。
“蘇皖白,我是該說夢都是反的,還是該說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額……”我悻悻的笑了笑,又加了一句:“我這是反殺,是你先要殺我的?!?br/>
林秉抿著薄唇,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夢都是反的。”
“嘁,現(xiàn)在幾點了?”我把他從我身上推開,伸手就要去摸手機。
“十二點了?!?br/>
“這么晚了?師父有給我打過電話嗎?”我看著手機,發(fā)現(xiàn)上面果然有來電顯示。
林秉點了點頭,從身后抱住了我,“他說讓你今天回去,他已經(jīng)找到了地方,打算明天做法把罐子重新封印?!?br/>
我頓時興奮了,“哦,那就是說咱們今天可以在這邊玩玩嘍?”
“這邊就一個殯儀館,你要玩嗎?”
“咱們還是回去吧?!?br/>
我跳下了床,腿彎一軟差點倒了。
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我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褲子。
林秉的眸光一直在我身上游移,等我穿好后才跟個大爺似得平躺在床上,“幫我穿?!?br/>
“你!”
“難道你想跟我來個運動?”林秉說的十分隱晦。
我乖乖的爬上了床,指著自己的胳膊和膝蓋,“我這還受著傷呢,渾身酸疼不舒服,你也忍心?”
“算了?!?br/>
林秉迅速穿好了衣服,帶著我出了門。
我出門前還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洗手間,總覺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酒店大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他正看著雜志。
聽到動靜后抬起頭來,對著我和林秉一笑,“真是日上三竿了才起來?!?br/>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著賀笠道:“我們準備回去了,一起嗎?”
“不了,我還有個案子要在殯儀館調(diào)查,你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