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xué)校的機房更的第二章,寢室的電腦昨晚邊做作業(yè)邊重裝,結(jié)果裝出問題來了,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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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苦笑地看著三癡和戒‘色’這兩個無良的師父,這兩個超級神棍根本就是偷懶不想給外面的暴發(fā)戶算命嘛,這下倒好,自己修真以后真的變成他們的苦力了。搖了搖頭,韓陽不再看這四個壘著長城的家伙,沒想連神仙也喜歡搓麻將。
三癡和戒‘色’的店本來是分開的,中間隔了一堵承重墻,結(jié)果七天前韓陽醒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承重墻給敲了大‘洞’,戒‘色’就將錯就錯,直接把這堵墻給滅了,奇怪的是,承重墻沒了,這房子居然沒塌,想來是戒‘色’動了什么手腳的關(guān)系。
當(dāng)韓陽打開合并以后特別裝上去的大‘門’,剛把“營業(yè)中”這塊牌子掛上去,外面停著的三四兩高級轎車里,立刻有司機竄了出來,爭著來領(lǐng)排隊的號子。
“別跟我搶,我們老板都等了十天了?!?br/>
“你閃邊去,我來的時候還沒你的車子呢!”
“讓開讓開,日,我們都等了快兩個月了!”
……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韓陽不禁‘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來:“各位,以后這家店由我主管,所以所有的業(yè)務(wù)都是我接了?!?br/>
幾個司機聞言,立刻停下了爭搶,面面相覷。他們雖然知道韓陽是戒‘色’高僧和三癡道長的親傳弟子,但是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展現(xiàn)過本事,誰知道他學(xué)到了兩位高人的多少本事啊。
“今天是我第一天做生意,這樣吧,今天的幾位統(tǒng)統(tǒng)免費……”韓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司機又立馬開始爭奪:
“韓陽大師,我們老板先來。”
“韓陽大師,我們老板才是第一個?!?br/>
“韓陽大師……”
……
韓陽感到一陣好笑,自己這么快就直接從一個小‘混’‘混’升級成為大師,這大師的名頭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今天的活很快就接下來了,四個暴發(fā)戶,其中三個是來算下一個月的股票走勢的,還有一個是來算下一星期的行運指數(shù)。對于那三個來算股票走勢的暴發(fā)戶,韓陽簡簡單單用了幾句話就打發(fā)了,開玩笑,算股票的走勢,就算真是神仙也辦不到啊,不然算準(zhǔn)哪支股票能漲,然后死命往里面砸錢就能發(fā)了。
不過這最后一個客人的行運指數(shù)有些奇怪,韓陽第一次算出來是“兇光一閃”,他怕自己給人算錯了,又算了一遍,結(jié)果這“兇光一閃”就變成了“福澤深厚”,前后的差距簡直就是完全對立的。所以韓陽又給他算了一次,結(jié)果這一次的卦象一直在“禍‘門’”和“福源”之間跳動,這還是韓陽學(xué)成那兩個老神棍的算命術(shù)后出現(xiàn)的第一遭。
“你等等,你的行運有點奇怪,我要去請示一下師父?!表n陽說道。
那個客人倒是很沉得住氣,讓韓陽不要急,慢慢算就行了。
韓陽三步并作兩步,又來到了那條過道上,此時,四人正搓得如火如荼,戒‘色’頭上汗水直冒,三癡更是直接把腳放到了椅子上,兩人哪里還有半天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倒是另外兩個不知道底細的男子還算過得去,只不過口中都是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兩位師父?!表n陽很小心地說道。
“干什么,沒看到我們忙著的嗎?九萬!”三癡頭也不抬一下。
戒‘色’大笑道:“哈哈,我杠!咦,哈哈,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貧僧這把***了!”跟著抬起頭來,看到韓陽,愣了一下,緊接著問道:“干嘛,有事?”
韓陽心中一陣汗顏,當(dāng)下原原本本地把剛才給客人算命的事情說了出來。三癡和戒‘色’還沒有反應(yīng),那個叫做四象的人已經(jīng)“咦”了一下,問韓陽道:“那人的面相怎么樣?”
“上寬下窄,四平中穩(wěn),眉心微紅,額有黑光?!表n陽看相的本事可是三癡親傳,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四象“哦”了一聲,拿過韓陽手中的生辰八字,左手掐算了一陣,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原來是這么回事,難怪韓陽你算不準(zhǔn)了。”
三癡和戒‘色’好奇道:“究竟是什么?”他們兩人的修為雖然厲害,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看破世俗,沒資格渡天劫飛***界,法力本領(lǐng)比之四象這個大羅金仙,不知道差了多少個層次。
四象嘿嘿一笑,看相火云道:“你猜我剛剛算到什么了?”
火云沒好氣地罵道:“我他媽怎么知道你算到什么了,大家都是大羅金仙,我的法力只比你高那么一點,頂個屁用啊?!?br/>
四象壓低了聲音道:“那頭‘肥’豬又犯事了,還記得上次他調(diào)戲嫦娥,結(jié)果在凡間歷經(jīng)八十一劫才重回仙山的事情吧?嘿嘿,你們猜這家伙這次又怎么了?”
“莫非——”三癡‘欲’言又止。
“難道——”戒‘色’看來是想說出來的,但是似乎想到了那人的身份,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火云突然嘿嘿嘿地‘淫’笑起來,一臉的‘奸’相:“天蓬上次調(diào)戲嫦娥,結(jié)果變成豬頭在凡間‘混’了十多年才渡完劫數(shù),還是靠了猴子的幫忙,這次難道他又調(diào)戲了哪一個碰不得的美‘女’,又被罰下來了?”
四象也是一臉‘淫’笑,湊過頭去道:“這家伙這次可是牛叉了,不但是調(diào)戲,還把人家給上了。結(jié)果倒不是‘女’方把他告發(fā)了,而是他不小心喝醉后吹牛吹出來,被‘玉’帝聽到了,結(jié)果,一調(diào)查,嘿嘿,這‘肥’豬又被打下來了?!?br/>
韓陽雖然聽不懂這四人再說什么,一會兒天蓬一會兒豬的,但是四象和火云臉上的***表情卻是看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感嘆這年頭連神仙的思想都能齷齪到這個地步,果然是至賤無敵啊。
“這次天蓬下來不但被封印了法力,還給抹去了記憶,徹徹底底地要當(dāng)一世凡人,嘿嘿,沒想到這家伙完全變成凡人了,竟然還能變成暴發(fā)戶?!彼南蟾f道,“倒不是韓陽卜卦的水平有問題,而是‘玉’帝給天蓬的‘肉’身上了禁制,要不是遇到我,就算金仙來了都未必能算出來?!?br/>
火云不耐煩地打斷道:“知道你是洪荒異獸,又有師尊傳給你的”天理寶鏡”,不必每次都拿出來炫耀吧,快說,這次是哪家姑娘,惹得‘玉’帝下這么大的手筆來罰天蓬?”
“……”這次四象卻是用神識直接告訴了火云,別說韓陽,就是三癡和戒‘色’都聽不到兩人到底說了些什么。
只見火云一拍桌子,感嘆道:“想不到天蓬這么有魄力,好!我火云邪神算是服了他了!”
火云邪神?韓陽乍聽到這個名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火云邪神不就是傳說中最最?!啤钭钚皭?,喜歡到處傳人殺人手段的變態(tài)狂嗎?眼前這個大羅金仙級別的神仙怎么可能是那個萬惡的火云邪神?
“韓陽,你去告訴他,他下周出‘門’有小災(zāi),但是沒有什么大問題。對了,你如果想要早點救出葛雪琳的魂魄,就好好巴結(jié)一下這個人,這個人以后會對你有幫助的?!彼南蟀焉桨俗诌€給韓陽,叮囑了一句,然后對火云說道:“看來我們也得走了,‘玉’帝可不喜歡看到我們兩個出現(xiàn)在天蓬的身邊,不然還以為我們要幫著頭‘肥’豬呢。”
火云罵了一句,跟著說道:“韓陽,他日遇上蜀山一脈,不要手下留情,至于原因,日后你自然就會知道了?!眱扇苏f完,輕輕揮了揮手,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三癡和戒‘色’聽到要緊關(guān)頭,沒想到四象和火云竟然改用神識‘交’流了,這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實在難受,看到韓陽還傻傻地站著,三癡只好推了他一把,簡單解釋道:“這兩個是我的同‘門’師兄,你日后修成鬼仙以后自然會知道他們的來歷的,好了記住他們告訴你的話,算你小子有福,竟然有大羅金仙幫你算計?!?br/>
韓陽回過神來,雖然對這兩個大羅金仙還有疑問,但是也知道休想從自己那兩個‘奸’猾的師父那得到任何消息。以前那些符咒都還是自己偷偷‘摸’‘摸’一張張給攢起來的,如果光明正大問他們要,嘿嘿,鬼才會給自己咧!
拿著生辰八字,韓陽回到了會客室,把剛才四象的批言轉(zhuǎn)述了一遍,然后留給這個叫做朱仙的男子一個電話,讓他遇到麻煩可以直接找自己幫忙。朱仙頓時有點受寵若驚,趕緊接了名片,然后硬塞給韓陽一大筆鈔票,連聲道謝地走了出去。
“干,原來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這些暴發(fā)戶還真是主動拿錢硬塞的。天底下白癡還真是不少!”韓陽憤憤地說道,不過好歹今天有了第一筆營業(yè)額,他現(xiàn)在想著用什么辦法能從三癡那兒把所謂的道心修煉法訣給套出來,畢竟能早一天救出雪琳的魂魄,他的心就早一天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