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傲霜的腳腕剛才才扭傷了,又腫又青,被她的鞋跟這么一鉆,痛得入心入肺。
她忍不住喊出聲來,“好痛……”
“我讓你更痛?!庇诶蛘f著,在她的手背上又踩了一下。
一滴眼淚,在王傲霜的眼睛流了出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悲,連上天都這樣對她,讓她最失意的時候受盡侮辱。
難道她真的這么該死嗎?
“你們給我住手!”響雷般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竭怒響徹整個辦公廳。
凌昂站在門口,俊臉比漆黑的夜晚還要暗幾分。
看著地上的王傲霜一身濕透,頭發(fā)散亂,臉上有紅色的掌印,腳腕一片瘀痕,腳跟上的傷口還被雨水泡的發(fā)白了。
他的心痛的一下下地裂開了……
他像箭一樣從門口飛過來,雷霆震怒,像發(fā)怒的獅子一般。
他沖到幾人面前,二話不說,朝著沈佳佳和于莉的臉上就是一人一巴掌。
兩人頓時捂著臉,楞在哪里
凌昂臉色暗沉,咬牙切齒,“我說過,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今天破例……因為你們只是兩條污染環(huán)境的惡蟲?!?br/>
沈佳佳被打了一巴,十分不甘,“我們只是在教訓(xùn)一個做錯事的下屬而已,你憑什么多管閑事?”
凌昂陰著臉,一字一字出口:“就憑她曾經(jīng)是我的女人。”
此話一出,四處愕然,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恨。
“可是,她是我的下屬?!鄙蚣鸭岩廊徊环?。
凌昂冷笑,“是嗎?可是合同還沒有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間公司我不賣了?!?br/>
他揚手把一會準(zhǔn)備簽的合同撕碎了。
他彎下身子,一把抱著王傲霜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份吩咐,“鄭彥,叫律師來控告她們故意傷人,明天報紙頭條是這兩個女人的光彩事跡。”
靠在凌昂懷里的王傲霜,覺得心中一片的溫暖,剛才所有的屈辱一掃而空。
她忍不住抓了抓他的手臂。
凌昂低頭看她一眼,沒有說話,大步向停車場走去。
他將她放到座位上,幫她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離去。
“要去哪里?”
“你腳上傷口被雨水浸過,必須打破傷風(fēng)。”凌昂的語氣很平淡,剛才的焰氣已經(jīng)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安靜。
彷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一般。
她心中黯然,忍不住幽幽地喊了一聲,“凌昂……”
他打斷她的話,“剛才我說的是實話,完全是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情分上才幫你一把,希望你不要多想?!?br/>
王傲霜別過頭去,一陣無言。
去到醫(yī)院,經(jīng)過一系列的處理,腳腕和腳跟的傷都處理好了。
“叫藍(lán)宇馳來接你吧?!彼_口。
王傲霜心中一緊,連忙說到:“我跟他吵架了,我回公寓去?!?br/>
凌昂眼神凜了凜,怪不得剛結(jié)婚幾天就來找他了。
他沒有說話,直接開著車子離去。不過卻不是朝公寓的方向氣去。
她不禁奇怪,“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你腳傷了,沒人照顧不方便,我讓傭人照顧你?!焙荜P(guān)切的一句話,可是凌昂的語氣里去沒有任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