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唐錦瑟小氣,不愿華容也欣賞她的“才華”,只是……咳咳,女兒家家的也要矜持嘛,不然他來府上就聽到她彈奏的美妙琴曲,還不以為她在討好他?
這廂音律剛停止,華容就進了夏院。
錦袍勝雪,隨著他的每一步,衣擺的微微浮動勒出如了青蓮般的絕塵飄逸,側(cè)面優(yōu)雅的輪廓泛著玉石一般溫潤的光澤,同時映入了東西兩邊房間內(nèi)的人眼中。
這點讓唐錦瑟不得不承認,光看華容的這幅皮囊是賞心悅目的,可……她想也未想,在華容還沒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住進了夏院前,她利落的將門窗都闔住,躲在窗后。
她知,此男如米囊花,美得誘人,無毒卻比毒更可怕,讓你深陷其中不能自己,落入黑淵時還能讓你心甘情愿。
總之,少惹為妙。
就在唐錦瑟大贊自己意志堅定不為美色所迷惑時,就聽身后的芳兒呵呵的賊笑,“小姐,你從窗縫看什么呢呀?”
“……”咳,這丫頭一點也沒眼力勁。
而對面的房間內(nèi),華容走進后,房門依然大開。
他深邃的鳳眸望了眼對面的房間,轉(zhuǎn)首挑眉一笑:“遠遠就聽到的‘天籟之音’原來是從你這夏院傳來的。”
“天籟?”唐易之的臉色又黑了三分,“她的琴聲可是殺傷力十足,王爺若是有興趣不妨坐下來體會一番?!?br/>
“恐怕我是沒這個福分了?!比A容再一次望向?qū)γ?,似笑非笑?br/>
忽而,他話鋒一轉(zhuǎn),意味深長,“這樣的安排可不像是侯爺所為。”
只見唐易之的微微皺眉,聲音略顯凝重,“事情的真相小錦已經(jīng)知道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傷害,住在夏院起碼我能更好的保護她?!?br/>
對于這樣的答案,華容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望著對面的鳳眸深處似有什么一瞬即逝,“哦?我這未來王妃可比我們想象之中要聰明許多……”
片刻的沉默。
唐易之的一開口,就讓華容微怔,“睿琴?!?br/>
華容停止了言笑,靜待唐易之的后話。
好多個年頭他不曾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了,睿琴就是他的字,除非是身邊最為信任和親近的人,否則是不會知道此稱呼的。
“不管發(fā)生什么,不要傷害小錦?!碧埔字⒉徽J為自己的擔心多余,華容來逍遙侯府找他商量重事,就是借著他與小錦的婚約引人耳目,房門大敞更是讓人不從懷疑。
今后發(fā)生什么沒人能預(yù)測,他能做的就是為小錦顧慮周全。
華容的聲音很干凈,清潤而不帶任何雜質(zhì),“好,我答應(yīng)你?!逼岷诘难弁畈灰姷?,好像宇宙盡頭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又似最高山巔永世不可攀附的冰雪。
唐易之起身,一手搭在華容的左肩上,微微用力,一種男人之間無聲的感謝,因為他知道方才華容那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究竟是有多重。
小小的插曲已然過去,華容剛開口奔向今日的主題,“老七帶來的消息,太子在周國已經(jīng)……”
就聽門外突然響起唐錦瑟暴走的聲音,“姓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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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囊花是罌粟的古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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