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殤御劍離開,留下洛駿豐一人,可隨后便有一人來到了包間,他一身清冷,眉頭輕皺著,看著面前的洛駿豐。
“墨大師?你怎么來了?”
洛駿豐自然是知道他的,當(dāng)初就是他讓他給桃殤送的玉佩,也就是那時(shí)候,他知道了面前的男人就是那個(gè)深不可測(cè),深受父皇尊敬的墨九卿。
“你為何要告訴小十一關(guān)于仙靈草的事情?”他朝著洛駿豐開口問道,身上的氣息變得冷冽了起來。
“我……”
洛駿豐聽到墨九卿所說的話,自然是反應(yīng)過來他說錯(cuò)了話,否則的話,墨九卿的臉色語氣又怎會(huì)這般差。
“仙靈草長在太白山的山頂之上,是極寒之區(qū),且不說遇不遇的到,如今這個(gè)時(shí)節(jié)是不可能有的,你告訴了小十一,你這是讓她去送命?!?br/>
墨九卿神色陰沉,看著面前的洛駿豐道。
這一番話落入洛駿豐的耳中,使得他立刻站了起來,神色之中染上了一抹緊張。
“墨大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huì)這樣……”
墨九卿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會(huì),沒有再多說什么,便追著桃殤而去。
*
墨九卿追上了桃殤,一身白衣,戴上了斗笠,遮去了容顏,就那般擋在了桃殤的面前。
桃殤停了下來,筆直地立在半空之中,看著面前的人,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
“墨殤前輩?”
聽到桃殤的聲音,墨九卿的身子一僵,隨即開口道:“你回去吧。”
“為何?”
桃殤的眼中染上了一抹不解,視線緊鎖在墨九卿的身上。
“太白山是極寒之地,更別說是山頂了。你想要的東西,在山頂,可在這個(gè)時(shí)節(jié),卻是沒有的。就算是有,也得憑緣分,否則你還未遇到,便喪身在那了。”
他的話落入了桃殤的耳中,使得桃殤輕皺起了眉頭。
她的眼中帶著一抹堅(jiān)定,繼而道:“多謝前輩提醒,可無論如何,我也要去這太白山一趟。”
話音落下,桃殤便準(zhǔn)備繼續(xù)御劍前行,可奈何,墨九卿就那樣擋在她的面前,阻擋著她的路。
兩人僵持了一會(huì),墨九卿的眸子穿過斗笠,看著面前的桃殤,終是開口問道:“為什么?”
桃殤顯然沒有料到他會(huì)問話,微微一愣,而后嘴角便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那是我最重要的人,從我失憶后睜開眼來,第一個(gè)見到的便是他,他也對(duì)我很好,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看。”
桃殤的一字一句都打在墨九卿的心上,讓他的心狠狠地顫著。
她臉上的笑容比起以前在昆侖山時(shí)更加的燦爛,無不在告訴著他,她在蓬萊仙山過的很好,很快樂,就是失去以前的記憶,也……沒有關(guān)系!
墨九卿在原地頓了一會(huì),繼而便緩緩讓開了路。
感覺到墨九卿的動(dòng)作,桃殤看向了他,眼中染上了一抹感激,道:“多謝前輩?!?br/>
話音落下,桃殤便頭也不回地朝前而去。
就在她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shí)候,墨九卿輕嘆了一口氣,隨即便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