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fēng)那面,胡床上的高演半倚著瘦弱的身子,紅腫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更顯得病態(tài)。
“朕剛剛還在與小九說起長恭呢?!?br/>
“九叔叔?”進(jìn)來后只顧看高演了,并未注意到胡床旁站著的高湛。
朝高湛望去,剛好對上高湛有些驚訝的目光。驚訝?沒錯,是驚訝,只是這一瞬間的驚訝被他很快的掩飾過去,但還是沒有逃脫我的眼睛。
“小九對朕召見長恭有些驚訝吧?也難怪,朕事先并未告訴于你?!备哐菽抗馔T诟哒磕樕⑽⑿Φ?。。
“沒有!皇上召見誰,哪由得臣多嘴!”高湛微微地下頭說道。
“朕召見誰,小九都不會在意,可唯獨長恭,小九恐怕也不得不在意吧?”
“......”高湛不語,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微笑的高演,目光冷靜深沉,無法猜錯他在想什么。(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
“皇上,不知皇上召我四弟進(jìn)宮有何事?”
“琬哥哥!”有些無奈高孝琬這改不了的沖動。
“哈哈......”高演輕笑,身體向上傾了傾,“孝琬還是如此的溺愛弟弟,這一點兒即使這么多年了依然沒有變?!?br/>
“皇上莫怪我琬哥哥,他只是性情純真,并未有不敬之意!”
“長恭不必解釋,朕并未有怪罪孝琬之意,倒是很是羨慕你們的兄弟之情...小九,也是羨慕的吧?”高演突然看向高湛,而高湛看了看我,依然不語。
“朕常常在想,這江山到底是什么?偌大的皇宮卻寂寞得讓人痛心,難道做了皇帝真就要當(dāng)孤家寡人嗎?”
“皇上多慮了,太后健在,太子與諸位皇子都孝順陛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可總覺得要說些什么才好。
“長恭是在安慰朕。唉,太后...母親她始終不原諒朕,自從廢帝殷過逝后,母親就未從原諒過朕。長恭,也許你是對的,朕要了殷的性命,朕也會過得怒安寧,所以二哥才會夜夜找朕,埋怨朕沒有信守諾言......”
“皇上!”驚訝的看了看高湛,沒想竟然和他異口同聲,同時叫了出口。
“呵呵,小九莫急,朕說過不再追究此時,所以不會再怪罪長恭!而且,日后...朕也需要長恭健健康康的活著?!备哐菀馕渡铋L的看著我,背脊一陣寒顫。
“想必皇上是因為日夜操勞國事才精神疲憊產(chǎn)生了幻覺,不如更換寢宮,也許會有所改善。”有些口不對心,就像在隱藏什么,可是越是隱藏越是緊張。
“呵,不必了,朕的確是辜負(fù)了二哥,當(dāng)年就算在這里,二哥也是躺在這張榻上,讓朕承諾有朝一日朕若當(dāng)了皇帝不要害了殷的性命,可是,朕還是沒有信守承諾......”
“肅?”高孝琬手放我肩上,眼里盡是擔(dān)憂。
“呃?什么?”心一驚,仿佛被緊緊的揪了一下。
“你臉色好蒼白,哪里不舒服嗎?”
“???唔,沒有!”
“長恭不舒服嗎?要不要叫太醫(yī)看看?”高演也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看我。
“不、不用,可能是來的路上受了風(fēng)寒,沒事的,皇上不必為臣擔(dān)心!”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受了風(fēng)寒,趕緊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