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過去,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肖萌萌終于發(fā)現(xiàn)對方忍不住了,因為從遠方靜靜地傳來了一聲嘈雜,在這個地方雖然眼睛的作用不大了,但是還有耳朵啊,肖萌萌有些慶幸自己的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趕緊的側(cè)耳聆聽,好像很希望自己能聽到些什么重點的話一樣。
雖然聽力很好,但是奈何正在穩(wěn)步走來的人居然一句話都沒說,這可難倒了肖萌萌了,他們不說話就證明著肖萌萌更本不可能找到機會聽出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可是卻偏偏不說話,好吧,那就只有既來之則安之了。
這個時候肖萌萌周南風兩人就好似心有靈犀一般,繼續(xù)保持著這種安靜的氣氛,就這么安靜等待著這一群默不作聲卻來勢洶涌的人的到來。肖萌萌倒還想看看,這些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還是很沉得住氣得,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肖萌萌悄悄地看了一眼周南風,周南風可能看見了,但是裝作沒看見,也可能真的沒看見,但是肖萌萌卻依稀懂了周南風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讓肖萌萌安安靜靜地跟著他們走,那些人現(xiàn)在應該也不清楚他們的身份,所以讓她并不用擔心怎么的。
雖然僅僅只是一種感覺感覺,但是卻給了她莫名的安心。在兩人眼神的交流中,這一群人不急也不緩,最后慢慢的出現(xiàn)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氣勢依舊,很快這一群來勢洶洶的人終于走到了囚禁他們的牢房。兩人就這么安靜的坐在地上,也不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些人的動作。看著他們掏出鑰匙,看著他們打開牢房,看著他們走了進來,看著他們來到了自己面前……
肖萌萌與周南風就這么冷眼的看著他們,而那些人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一方人對視了良久,互相有些各自的心理,都在打著小九九,推測對方的實力。
在與他們對峙的同時,周南風也是在偷偷的打量著他們。
他發(fā)覺,對方的人看起來其實和一般人其實沒有什么不同,所以應該沒有什么特別的才對,但是……
等等,周南風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為什么他們身上的衣服的款式和現(xiàn)在世面上的不一樣,若是仔細看的話還會感覺他們好像和自己的不是一個年代的,這些人的穿著從客觀上來說的話,可以說是幾百年前的那種樣式。
看著他們身上顯得有些奇異的服裝款式,周南風精密的分析了起來,不知為何,他就是感覺到處都不對勁,好像自己一直都錯過了什么重要的問題一般。
不知為何,周南風突然有了一種感覺,他就感覺這些人好像是幾百年前的人一樣,只不過時因為某些機緣巧合而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還與他們有了一些交集。
腦海里剛一蹦出這個想法,就被周南風給掐滅了。嘁,自己這是怎么了,與肖萌萌在一起待久了,腦袋也變笨了嗎,要知道從前的自己可都是不會去想這個奇奇怪怪的問題的!
不管怎么樣,這一群人對自己絕對是不利在先,所以還是要注意提防,以免出現(xiàn)差錯,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周南風又移開眼看了身旁的肖萌萌一眼,身子下意識的就往她那邊靠過去,呈現(xiàn)出一種保護的姿態(tài)。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不管怎樣,不管這些人是什么身份,有多厲害,他,都是會保護她的不是嗎?
不管怎么樣,只要肖萌萌沒事,所有的事情對等于來說,便都可以說是沒有問題。身為魔族圣子,周南風有著能夠傲嬌的實力,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在怕的好嗎!
周南風還來不急想更深,這一群人便押著肖萌萌和他一起走出了牢房,這個時候反抗是沒有用的,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倒還不如溫溫順順的跟著他們走,看看到時候又會出現(xiàn)什么新的讓人驚奇的新事物,于是周南風安安靜靜地讓這些人壓著他們走向他們都不清楚且未知的地方,既來之則安之,也只有這句話可以形容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了吧。
走著走著,周南風肖萌萌兩個人的心里都在暗暗的計算著時間,大約是一刻鐘的時間左右,這個時候突然在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這僅僅一絲的光亮讓在監(jiān)獄里呆了許久的肖萌萌和周南風都覺得有些消受不了,因為長時間在黑暗的原因,讓他們兩個剛剛看到這一絲光亮的時候,都漸漸地開始把自己的眼睛瞇了起來,還想希望能用這個方式減小著一絲光亮帶來的傷害,當然了,周南風不會只在意自己的感受的,在看到光亮的那一瞬間用自己的手輕輕的蓋在了肖萌萌的眼睛上。
肖萌萌看到那一抹久違的陽光雖然很開心,但是她還是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是處于被人控制的情況下的,在這個時候誰又能開心的起來呢?但是又覺得這一抹陽光有些刺眼,剛剛把頭避開一點點,就感覺到有一只溫暖的手輕輕的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她很感謝這雙手及時的出現(xiàn)了,幫她擋住了刺眼的光芒。
頓時,一股暖流從肖萌萌心里涌現(xiàn),其實周南風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不是嗎,微微勾起唇角,她好像,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關于周南風的秘密呢,只希望不要被某人發(fā)現(xiàn)之后要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啊喂。
肖萌萌等到適應之后,輕輕的把自己的手抬起來,把周南風的手拉了下來,同時還看向了周南風,笑了一下,表示謝意,周南風當然看見了,于是也向著回笑了一下。
那些人押解肖萌萌周南風兩人又在陽光下走了不久,就把他們兩人帶到了一個奇怪的用呢土著做的一個帳子,這個帳子看起來像是軍營的帳子,但是卻是用泥土制作而成,所以看起來竟然有些不倫不類的搞笑之感。
看著眼前的泥土帳子,兩個人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讓他們兩個人趕緊進去,不要磨磨蹭蹭的挨時間,兩人對視一眼,便準備進入了。
當然,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不知道周南風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個跨步就移到了肖萌萌的身前,在肖萌萌疑惑的眼神中,微微勾起嘴角對她笑了笑。
于是呼,周南風就是這么走在肖萌萌的前面,想用自己的身體,稍微擋住一點肖萌萌,減小肖萌萌的存在感。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就去了,他們在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在這個帳子里面居然坐滿了人,一個個的都不閑著,就好像在開著什么很重要的會議一般,但是在看見他們進去之后又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
而肖萌萌和周南風就站在他們的中間,這個空地不大不小,但足夠讓肖萌萌和周南風站開的了。
這一群人安靜下來之后,一個個的,都用著自己的注目禮看著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在看什么犯了大錯的人一樣,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不好受,一個個的都只看著他們,卻又不說話,看的肖萌萌覺得愣是讓自己發(fā)毛,感情這一群人沒事做就來看兩個和自己時代不同的人好玩??!
肖萌萌有些不適的翻了個白眼,隨后視線又往上看過去,在這中間的空地的位置,是直對著正上方的一個位置的,這個位置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看著他們兩個人身上居然沒有被帶回來時的繩索捆綁著他們,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深意和精明……
“爾等為何無端闖入我們的地盤?”過了許久,也許是那首領已經(jīng)打量夠了肖萌萌與周南風兩人,他這才開口問道。
然而他剛一開口說話,肖萌萌就沒有來的皺了一下眉頭。并不是說他的聲音是難聽還是怎么樣,相反的,這首領的聲音很有磁性,很吸引人。
不過,讓肖萌萌覺得奇怪的是他的口音,不知為何,他的這種說話方式以及口音真的很讓肖萌萌感到熟悉,感覺是在哪里聽到過一樣。
因為還沉思之中,肖萌萌并沒有去理會他的問題,只是站在周南風身后靜靜思考著,所以這交談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周南風頭上。
但是,周南風的性格又是那種極其冷冽的,可以說他比肖萌萌還要傲氣,所以他也沒有去理會那個首領,只是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與他對視著。
激烈的火花從他們的眼里迸射出來,兩人誰也不讓著誰,周圍的溫度是顯得越發(fā)陰冷了起來,一些實力稍微弱一點的已經(jīng)受不了這個溫度,不斷的用手摩擦著自己的臂膀似乎想要提高自己的體溫了。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首領像是突然感覺了什么,瞬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周南風,“你……你是魔族!”
不是問句,就在剛剛他與周南風的解除之中,那首領已經(jīng)明確的感應到了他的身份。當那首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可以明顯的看出他那微微顫抖著的手,這也足以證明他們對魔族之人的恐懼之意了。
而當那些現(xiàn)在周圍的吃瓜群眾聽見自家首領說出一樣一句話之后,原本看戲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對著肖萌萌周南風兩人做出了防備的狀態(tài),似乎只要他們兩人有什么異動,這些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們消滅。
周南風看著將他們圍在中間的人,挑了挑眉頭,眼里閃過一抹不屑之色。所以看這情況的話,他們,這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令周南風比較好奇的是,在這世上,能夠輕易發(fā)現(xiàn)自己身份的人實在是不多,不,應該是說就連知道魔族的存在的人都很少。
而且,就算連肖萌萌,如果不是他本就想讓她知道,她也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的。然而,為何這里的人卻是僅僅從這短短的一次交手之中就發(fā)現(xiàn)了呢?他們,究竟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