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而窗戶邊上也沒有冒出什么人頭來。
她及時的制止了莫語的長篇大論。
“剛才門口有人偷聽,所以我才故意配音配得很爛?!笔捜銓χZ笑了笑。
莫語蹙眉,“誰在外面偷聽?”
“還不是那個假千金蕭明薇。”蕭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他們開始繼續(xù)練習(xí)配音。
而這邊,幾個女同學(xué)已經(jīng)在給蕭明薇通風(fēng)報信。
“明薇姐,蕭茹那聲音慘不忍睹的,你就放心吧,她去參加配音比賽就是一個大笑話。”其中一個女同學(xué)差點就笑出來。
溫馨月也附和,“是啊,蕭茹那聲音實在是太爛了,估計是豬聽了都要撞墻死?!?br/>
蕭明薇沒有想到會那么爛。
但是蕭茹這段時間的改變實在是太大了。
想要蕭茹徹底的在配音比賽上失去資格的話,就必須要讓她嗓子出問題。
她對著一邊的溫馨月勾了勾手指。
“你這樣做……”
“明薇姐,我真的可以嗎?萬一被蕭茹發(fā)現(xiàn)?”
蕭明薇早就看出了溫馨月的心思,她笑道,“蕭茹每天和莫語走得那么近,難道你就不吃醋嗎?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然后嫁禍到莫語的身上?!?br/>
溫馨月頓時就因為蕭明薇的話眼前一亮。
“我做!”
……
夜色將近,蕭茹照樣來到了四合院吃飯,吃了飯之后就安靜的等待著陸靳霆的到來。
她不會越距,既然陸靳霆不允許她去薔園找他,那么她便在這里等著他。
只是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還是依舊沒有等到陸靳霆。
此時,陸靳霆正在進行一場緊急會議,雷霆正式要對著石油產(chǎn)業(yè)進攻。
直到深夜十一點鐘,會議才結(jié)束。
蕭茹耷拉著腦袋坐在四合院里,有幾次都打瞌睡了,但是她還是沒有給陸靳霆發(fā)消息。
陸靳霆應(yīng)該是在忙吧。
所以才沒來。
沈老頭看到小徒弟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他調(diào)侃,“小徒弟,你倒是滿深情的,一直都等著,早點回去休息吧,其實陸靳霆現(xiàn)在這腿,你少針灸一天也沒有什么。”
蕭茹卻是搖搖頭,“不,我還是要等?!?br/>
她也很清楚,她今天必須要給陸靳霆針灸。
前世就是因為陸靳霆經(jīng)常忙忘記了針灸,所以他的針灸治療才拖了兩個月,為后續(xù)的藥物治療造成了很不好的效果。
“那你給陸靳霆打個電話?!鄙蚶项^建議。
蕭茹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陸靳霆不喜歡別人在他忙的時候給他打電話?!?br/>
陸靳霆對她還沒有完全的信任,她怕他會煩。
而她也不是那種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陸靳霆會來的,他一向是一個守約的人。
沈老頭詫異于蕭茹的話。
小徒弟到底是有多了解陸靳霆???
居然陸靳霆的習(xí)慣她都知道。
“小徒弟,你這樣等著也不是一回事?!?br/>
話音剛落,四合院大門外一陣汽車的鳴笛聲,緊接著,兩道汽車的疝氣大燈照進了院子里。
整個四合院都被照得亮堂堂的。
蕭茹擋住眼睛,車上顧愷推開門,他箭步的往蕭茹的方向走來。
“蕭小姐,上車吧,那么晚了,陸總說不要打擾沈神醫(yī)休息?!?br/>
蕭茹有點懵的被帶上車。
看到陸靳霆坐在車上,他俊美的側(cè)顏神色如常。
蕭茹正要問他怎么那么晚才來,身邊的男人摩挲著佛珠手串,垂眸凝視著她。
“不會給我打個電話?”這聲音有些生氣,又有些心疼。
更多的是讓蕭茹都不明白的意味。
“我想著你肯定在忙,針灸而已,只要是今天晚上就行?!笔捜愕幕卮稹?br/>
陸靳霆沒有回應(yīng)她的話,而是對著司機說道,“去永春園。”
車子緩緩的在路上行駛著,城市的霓虹燈錯影在身邊的男人的身上。
他光是坐在那邊就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既視感。
車子最后在永春園門口子停下,蕭茹率先走下車,她幫忙將陸靳霆的輪椅拿下來。
前世她和陸靳霆在永春園的記憶是空白的。
此時推著陸靳霆的輪椅往里面走,她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悵然若失吧。
“在這里住還習(xí)慣嗎?”陸靳霆突然問道。
蕭茹笑著點頭,“習(xí)慣,只是又有一點不習(xí)慣。”
“嗯?”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
“因為你沒有在身邊,所以就有些不習(xí)慣?!笔捜阈Σ[瞇的說道。
“小朋友就會說笑,知道什么叫做習(xí)慣嗎?”陸靳霆凝睨著她。
蕭茹的心被隱隱的觸動。
她當(dāng)然知道什么叫做習(xí)慣。
前世她就是經(jīng)常和陸靳霆在一起。
現(xiàn)在分開,她自然是不習(xí)慣。
“霆哥,我們開始針灸吧。”蕭茹轉(zhuǎn)移了話題,她扶著陸靳霆在沙發(fā)上躺下。
這一次,陸靳霆直接對著顧愷命令道,“你過來給小朋友打下手。”
顧愷還以為可以去外面望風(fēng)呢,沒想到陸總會叫到他。
真是不知道制造兩個人的情趣。
蕭茹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她現(xiàn)在對陸靳霆十分的感激,她希望早點把陸靳霆的腿治好。
她是喜歡他,但是他們會不會走到一起,她不強求。
大概幾分鐘之后,蕭茹開始針灸。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蕭茹的手幾乎就沒有停過,到了后面的十幾分鐘,她的手完全就是麻木的。
陸靳霆的目光一直都沉沉的盯著蕭茹。
蕭茹為了給他針灸等到了晚上十一點鐘,明知道針灸的過程很漫長也很辛苦,她也還是要堅持給他針灸。
她對他這樣毫不避諱的喜歡和用心,讓他有一種無法控制的心疼。
“小朋友想要我給你什么獎勵?”陸靳霆忽而開口。
蕭茹抿著唇,她現(xiàn)在感到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她按摩著自己的雙手。
冷不迭的因為陸靳霆的話想到了前世。
那時候她被父母送到了陸靳霆的床上,他對她也是有求必應(yīng)的。
現(xiàn)在她沒有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他也想要給她獎勵么?
“什么都可以嗎?”蕭茹笑道。
她笑起來,眉毛像是彎彎的月牙格外的討喜,那雙澄澈的眼睛就像是浸濕的黑葡萄,薄唇微微的嘟起,很誘惑人。
陸靳霆看的恍了一下神。
“自然?!?br/>
“那我想要把一封信寄到你的心里去?!笔捜戕抢X袋,她眉毛挑起,聲音帶著點點的神秘。
“什么信?”陸靳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