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紋青搖晃著向項梁沖去,龍心都快跳了出來。
不過眼前紅云一閃,嚇得紋青后飛數(shù)丈,云中飄出三個人影,紋青一看心道:大事不妙。
來者三位,一位是身穿鮮紅色古式長裙的女子--琴瑟紅龍,另一位是身著藍袍、長須垂胸的老者--卓遠藍龍,最后還有一位通體黝黑勁裝,頭長椎形長角的赤腳男子。
那赤腳男子目光格外兇惡,上前一步,道:“你可是紋青那爬蟲?”
紋青眉頭一皺,反問道:“你又是什么妖孽?”
那男子聞言大怒,口中大喝:“殺我愛妻拿命來!”便向紋青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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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大手越來越近,公主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一股勁風(fēng)吹過,公主頭上的秀發(fā)飄了起來。只聽到獸王一聲大叫,他的小臂被一枝弩箭射中,獸王向來箭方向望去,急忙閃身躲過光芒萬丈的槍尖。
勁風(fēng)過后,公主睜開雙眼看著獸王被一位白衣女子窮追猛打,險相環(huán)生。公主站起身來,將匕首撿了回來,緊緊地握在手中,靜靜回到項梁身邊,將瑟瑟發(fā)抖的他摟在了懷里。
此時白衣女子將獸王打得四處逃竄,連獸王的手下過來幫忙都無濟于事,銀槍一閃必有一人倒地。嚇得眾人不敢上前,隨獸王向深巷逃去。
白衣女子放棄了追殺,回到公主身邊,對她道:“會騎馬嗎?”
公主看著她那黑寶石般的雙眸點了點頭。
那白衣女子將項梁攔腰抱起放在了馬背上,然后上馬緊緊地摟著他,對公主道:“我們走。”
就這樣一紅一白兩匹駿馬消失在洛陽城的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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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的烏云遮擋住一個巨大的水球,球中的紋青與那個赤腳男子打得不可開交。
卓遠藍龍邊施法邊對琴瑟紅龍問道:“那白衣女子是怎么回事?”
琴瑟紅龍目睹著白衣女子將項梁救走,好半天才慚愧道:“我只是一年前讓她誘惑過項梁,沒想到此女會如此癡情...”
卓遠藍龍泄氣道:“真誤事!要不然我們就成功了,只能期盼著這位蛇尊出現(xiàn)奇跡了?!?br/>
琴瑟紅龍也很無奈,以前它想用這個女子毀了項梁,弄巧成拙的事實讓它暗嘆:“今天算是栽了,只好從長計議了?!碧珠g又向面前的水球丟去了一片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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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緊緊地抓著項梁的大手,對她身邊的白衣女子道:“多謝姑娘相救,大恩大德我與項梁沒齒難忘...”
白衣女子此時已經(jīng)退去了面紗,絕世的美貌讓公主都感覺自愧不如,她阻止了公主的感激之語,對公主道:“我和你一樣的。”
三日后項梁才悠悠醒來,看著梨花帶雨的公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溫柔道:“讓你擔(dān)心了,謝謝你?!?br/>
而公主卻看向了旁邊,指著白衣女子對項梁道:“是她救了我們,你應(yīng)該感謝的是她?!?br/>
項梁向白衣女子望去,眼中瞬間閃爍出無盡的柔情,輕語道:“凌兒,你這三百六十六日還好吧?我...”
白衣女子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公主注視著項梁,沒想到他們認識,而且還有著某種關(guān)系讓她不自然的一酸。
項梁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又沉沉地睡去。
看到項梁又開始熟睡,兩女便開始閑聊起來。
公主這才得知她是越國人,國家已亡,與她的干爹鄒夫子四處游學(xué),尋求治國安邦之道,而且她的武藝非常出眾,一柄銀槍天下無雙。
公主發(fā)自肺腑地佩服起這位美貌與才學(xué)均為上成的女人來,并以姐妹相稱,聽到她的奇聞趣事后讓公主更加感覺到她的與眾不同。
這時凌兒對公主道:“你們明日隨干爹的商隊回邯鄲城吧,路上要多加小心?!?br/>
公主將要接話時,項梁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你不隨我們同行嗎?”
凌兒嚇了一跳,急忙將他按倒在床上,撫摸著項梁腹部滲漏出來的血跡,心疼道:“受了傷還亂動,我得等干爹講完法才能過去,魏王之約不能不理會的,獸王那邊我會留意的,其實我也想...”說著說著臉上泛起了紅暈。
公主拿起毛巾站起身來,“凌兒姐,我去看看水燒開了沒有?!苯又似鹚枳吡顺鋈?。
凌兒緊緊地抓著項梁的雙手,眼中的情火讓項梁無比痛恨此次受傷。
項梁突然想起了什么,將頸間的青綠掛墜取下,戴在了凌兒的脖頸上,溫柔道:“我在邯鄲城等你?!彪S后絲絲的細語讓整個房間光鮮艷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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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對面前的人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是人皇?我在哪里?是你救了我?”
人皇對它笑了笑,“你沒消失就證明他還活著,我的藥丸還是有效的,這里是不周山,已經(jīng)三日了...”
紋青聽到‘三日’后大驚,掙扎著起身跪地道:“多謝救命之恩,可我要趕往洛陽城...”
人皇拍了拍它的肩頭,“我已派人前去照應(yīng)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吧?!?br/>
紋青哪肯休息,踉踉蹌蹌地走出門外,向洛陽城飛去。
看著沖天而起的紋青,人皇搖頭笑道:“這饞嘴的小家伙還真是性急?!彪S后取出懷中壞成兩半的古鼎,自語起來:“明哲...明哲?它口中不斷提起的明哲會是何許人也呢?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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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紋青趕到洛陽城時,感應(yīng)到項梁已經(jīng)隨商隊出城數(shù)十里了,嘆了口氣暗罵自己糊涂便向北飛去。
商隊沿官道緩慢而行,紋青望著在馬車中平躺的項梁欣慰頓生。
公主坐在旁邊望向窗外,多情的秀目映射出路邊的雪景,心情也隨著馬車的搖晃而縹緲不定。
前方有人大叫:“有馬賊!快逃?。。?!”商隊開始騷動起來。
天空中的紋青暗嘆:這多災(zāi)多難的世道??!開始聚集體內(nèi)的龍珠之氣,向項梁的馬車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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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梁與公主非常巧妙地躲過了馬賊的攻擊,向旁邊的密林中步履艱難地走去,紋青松了口氣跟了上去。
幾日的奔波雖然累人,但公主的心情開始好轉(zhuǎn)起來,與項梁時不時的竊竊私語、互述衷腸,同時也將他熊偉的身影深深地銘刻在心中。
項梁傷勢恢復(fù)得很快,或多或少地減少了公主的壓力,使他們的旅程越來越輕松愉悅。
“項郎,前面有個村子,我們?nèi)バ_吧?!惫髦钢较碌拇遄拥馈?br/>
項梁遠眺,果然有個由十幾個茅草屋組成的村落,中間大點的屋子門前堆放了小山一樣的柴草,八成是個倉庫吧。
穿過前面的樹林就可以到達那里了,所以他們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希望能盡早得以休息和獲得溫暖,天寒地凍的路程實在是讓他們身心疲憊之極。
紋青心跳突然劇烈起來,一縷血腥之氣襲來,讓它警惕地望向那個門前堆放柴草的大屋,眉頭開始漸漸皺起。搜索完村落后望向項梁,當(dāng)它看到隱去身形的那個人時,讓它強忍住飛過去的沖動,口中嘀咕道:“這個笨蛋!”眼珠一轉(zhuǎn)便向上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