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冷哼一聲,“如若伊萬先生再不放我母親的話,恐怕伊萬先生來的第一天就得受苦了!”
伊萬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厲色,“你就不怕戰(zhàn)斧踏平了這華夏?”
“哦?”,林月挑眉,淡淡道:“聽說伊萬先生少主的位子坐的不是很穩(wěn)當(dāng)呢,如今戰(zhàn)斧幫主突然昏迷不醒,那些人巴不得你死在華夏呢,試問又會有誰來踏平這華夏呢?”
伊萬面色早已凝重起來,真沒想到鐘的女朋友這么不簡單,他們戰(zhàn)斧這么隱秘的事,她居然能了解這么清楚。尤其是老幫主突然昏迷,他敢保證只有戰(zhàn)斧的高層知道,而且他們都是忠心耿耿,泄密這種事基本不會發(fā)生,那么林月到底是怎么知道戰(zhàn)斧的隱秘呢?
伊萬當(dāng)然猜不到林月手里還有一個逐月,里面的人才更是他不能想象的,林月之所以知道戰(zhàn)斧的隱秘就是因為逐月里面的一個男孩子擁有透視異能,林月在知道伊萬和娜塔莎要來華夏時,就派逐月去探查消息。逐月果然沒讓她失望,尤其是那個擁有透視異能的男孩子,這次如果不是他出力林月就根本得不到這樣的隱秘。
在收到這消息后,林月頓時就明白了伊萬到來華夏的原因,老幫主現(xiàn)在突然昏迷,那么他手中的大權(quán)肯定會有眾人爭奪,而伊萬剛剛坐上少主的位子不久,要想在這場爭奪里勝出,他就必須向一個強大的組織尋求合作,環(huán)視整個大洲,只有華夏的紅幫最合適。
所以林月斷定伊萬這次是來找高以凱的。
只不過林月實在沒想到他會插手他們吳家和賈家事情,按理來說伊萬這次來華夏根本是秘密而來,根本不必要插手華夏內(nèi)政。
若說他是向吳家示好吧,在還未見到伊萬之時,林月或許可能這么想,可是現(xiàn)在林月斷定這根本不可能,伊萬這人看其行事看似鋒芒畢露,實則內(nèi)斂沉穩(wěn),這樣驕傲的人如何會做出討好別人的事情
所以林月猜想這是不是代表伊萬和高以凱可能是達成了合作,畢竟紅幫和賈家可謂是仇深似海,當(dāng)年賈深的父親提出跟高翔合作,但是高翔不恥賈家的為人,拒絕了賈深的父親。
賈深的父親惱羞成恨,在某次打黑活動中愣是把高翔坑了個半死,自此賈家和紅幫就勢不兩立。
所以高以凱想要借此機會把賈家徹底鏟除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伊萬冷哼一聲,道:“既然林小姐什么都知道了,那用華夏的一句古話,明人不說暗話,要想讓你母親安全的送回去,那么這段時間我的安全就由林小姐的男朋友鐘一陽負(fù)責(zé),否則你母親就暫且住在我這里?!?br/>
林月大怒,指著伊萬的鼻子罵道:“一陽堂堂的華夏上將,如何能去給你做保鏢!伊萬你們不要得寸近尺!”
伊萬眉頭一揚,“既然這樣,那你的母親就暫時呆在我這里吧!”
林月的眸中頓時閃過毒蛇一般的光芒,正要開口跟伊萬理論,耳邊卻響起一聲略帶磁性的男聲:“好,我同意,不過你必須先放了我的岳母!”
林月聽到岳母二字,小臉一紅,隨后才意識到鐘一陽的話中的意思,當(dāng)即蹙眉。
逐月的人曾經(jīng)查到當(dāng)初一陽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遭到埋伏,不小心受了重傷。隨后被戰(zhàn)斧的人救起,伊萬初見一陽被他的相貌吸引,自此后就一直讓一陽做他的情人,一陽自然不同意。伊萬就派人監(jiān)視他,后來一陽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林月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一陽當(dāng)時的情景,但不用想也能猜出當(dāng)時是何等的慘烈。如今他好不容易回到她的身邊,林月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再次回到伊萬這個魔鬼身邊!
“不行,我不同意”林月死死的盯住鐘一陽,眼底的是從沒有的狠厲,“鐘一陽你要是答應(yīng)他,我就跟你分手!”
鐘一陽渾身一僵,眼里閃過一絲哀傷,但仍堅持道:“小月,我不過是當(dāng)一個保鏢而已。況且這是在華夏,伊萬再能耐他也翻不出天來!”
“是啊,林小姐就這么不放心我?”,伊萬輕笑,“放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鐘一陽沒興趣了,他永遠(yuǎn)是你的!”
“岳母現(xiàn)在還在伊萬的手中,你也知道她知道她是一個弱女子而已。萬一伊萬想對她做什么,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鐘一陽再次勸道:“再說當(dāng)時伊萬的手下這么多人,我不也是成功逃出來了嗎?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找來龍華戰(zhàn)隊的隊友,他們都是華夏一等一的高手,有他們在我身邊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林月抿唇不語,說實話一陽說的話很有道理,她也很相信龍華戰(zhàn)隊的實力,但是她總覺得心中不安,覺得一陽好像隨時要離開她一樣。
空間里的鳳鳴翻了個白眼,林月這人就會瞎操心!
“喂,你是不是忘了你有個契約獸??!”,鳳鳴非常不高興,林月總是忽略它,改天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她!
林月一征,突然想起鳳鳴可以感應(yīng)到鐘一陽身在何方,那么很有可能感應(yīng)到鐘一陽的安危!
鳳鳴無奈的嘆口氣,林月這丫頭太笨了,非要它再三提醒,她才能反應(yīng)過來。
林月大喜,如果是這樣,那么即使一陽遇到了危險,鳳鳴也能立馬感覺到,她也能及時趕到一陽的身邊去救他!
想到這里,林月這張原本陰云密布的小臉,頓時變得溫順明朗。
“好,你去吧,”林月轉(zhuǎn)眸看向鐘一陽,“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許出事!”
鐘一陽看著像孩子一樣的林月,輕輕一笑,“我不會有事的,你別擔(dān)心!”語罷,又在林月的額頭印上輕輕一吻。
一直在車上看二人的伊萬見到鐘一陽的動作,原本含笑的眸子剎時染了一抹陰鶩。
“伊萬先生,可以讓我母親下車了嗎?”,林月挑眉看向伊萬
伊萬見林月抬頭看他,眸中的陰鶩瞬間褪去,轉(zhuǎn)而一片清明。
“當(dāng)然可以”,伊萬輕笑,轉(zhuǎn)而對林霞道:“林女士你真是有福氣,女兒女婿都這么孝順!”
林霞抿唇不語,她雖然這么多年都在鄉(xiāng)下住,但是最起碼的分辨能力還是有的,真是沒想到這人這么惡心,不但覬覦一陽,還利用自己威脅一陽。
林月看著林霞下了車,趕緊迎了過去,見到林霞沒有受傷后,才輕吐一口濁氣。
“我沒事”,林霞眼里閃過一絲愧疚,“要不是我,一陽也不會被逼呆在他身邊?!?br/>
林月輕聲一笑,“媽,就算沒出這件事,伊萬也會利用其它的辦法強迫一陽呆在他身邊?!?br/>
鐘一陽也走到林霞的身邊道:“岳母放心,我不會有事!”
林霞欣慰的點點頭,為了岳母鐘一陽都可以做到這樣,可見鐘一陽是個好孩子。把小月交給他,他和吳霆元也就可以放心了!
鐘一陽對二人一笑,接著就對伊萬朗聲道:“你們先去,明天我就會去帶著人到那里?!?br/>
伊萬又露出了他那迷人的招牌笑容,轉(zhuǎn)眸對司機道:“開車!”
汽迪聲響起,很快伊萬的車就離開了三人的視線。
林霞被抓走時就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之時,又折騰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十分。
“小月,你爸沒見到我怎么說?”林霞是在找護士的時候被人綁架的,吳霆元見她久不回,肯定會擔(dān)心的,也不知他那身體能不能受的??!
林月淡淡道:“我跟他說你回去休息了!”
林霞點點頭,不再說話。很快來接他們車到了,三人就此回去,一路無話。為了方便,幾人就在鐘家住下。
林月這幾天特別忙,再加上懷孕,即便身子再好,也撐不住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收拾好自己后,林月來到了靈堂,就見鐘天罡的二兒子在那燒紙。
林月左思又又想,覺得有必要告訴鐘意還能醒過來的事情。再說了,到時候?qū)㈢姞敔敯仓檬裁吹倪€是要靠他,早晚得說。
“鐘叔叔,跟你說個事!”林月試探著開口。
鐘意點點頭,他知道林月不僅是他侄子鐘一陽的未婚妻,還是吳家大小姐,自然不敢怠慢。
林月見鐘意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就把鐘天罡和吳老的事情告訴了他。
說完心中有點忐忑,把已死去的人復(fù)活無論是在哪個時候都是驚世駭俗的,萬一鐘意把他當(dāng)作妖怪怎么辦!
果然,鐘意大驚,“你說什么?你能把我爸和吳老復(fù)活?”
“其實爺爺他們并沒有死,他們只是因為中毒閉息而已!”林月解釋道。
鐘意的臉色稍緩,但依然十分古怪,“現(xiàn)在大家都認(rèn)為他們已經(jīng)過世,如果他們突然活了,會不會…”
林月點頭接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救不救在您!”
林月這話可謂是大不孝,但是林月和鐘一陽的這個叔叔接觸并不多,她不敢保證鐘意的想法是不是和她一樣,所以用了這句話試探他。
鐘意大怒,當(dāng)即冷叱一聲,“你這孩子什么話,我怎么可能不想讓他們活下來!”
聽聞此話,林月這才放下心來,如果,萬一鐘意稍微有點遲疑,她就算傾盡全力也要除去他。
隨即林月聽到沉吟道:“只是父親和吳老如果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里的話,鐘家和吳家的形象肯定大損,不若你先把他們救活,其它的再從長計議吧!”
林月點頭,對鐘意道:“叔叔您還是盡快把爺爺他們從冰棺移出來吧,長時間呆在里面對身體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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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fā)的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