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推測,這里一定是離那間房最近的地方。如果我們能打掉這堵墻,或許能夠爬上去。只是在這里,沒有利器……”
初畫環(huán)望了幾下,除了幾張破得不行了的木椅之外,就只剩一張石頭做成的床和一些零碎的用品。那張床可是與地面連在一起的,不可能移動得了,而木椅子幾乎都快散架了,無法用來鑿墻。
白瑰說著將自己的頭發(fā)理了理,這是多少年沒洗了的頭發(fā)?她看出了初畫眼神中的疑問,苦笑著說,“今天你過來了,我還是洗洗頭吧。萬一以后出去,被妹妹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知道要傷心成什么樣子?!?br/>
“這里有水?”初畫又看了一圈,完全沒有水和食物,這下,要怎么過?
“有,就在那兒?!卑坠逯噶酥笍姆块g旁邊延伸出去的一個角落,那里極其黑暗,燭光照不到,“時不時就有水漏出來了,我一般放個盆子在那里接著,很快就能有水了。還有,食物的話,有時候會鉆進來幾只田鼠與青蛙,我就拿石頭點個火烤了吃。沒有的話,只好吃潘琯拿來的發(fā)霉的饅頭了?!?br/>
說罷白瑰走到床旁,將水盆拿出來放在墻角,“這里有點暗,初畫,你可以把蠟燭拿過來么?”
“哦,好?!背醍嬤€沉浸在“田鼠”這兩個字里,她倒不是嫌棄烤田鼠惡心,只是,常常種田的她想了起來,有田鼠的地方,就一定有農(nóng)田,有人煙。那說明,這一角也許就是通向屋外的!這樣一推算也差不多可以說得過去,相對的那頭是房間,那這頭……有水有活物,一定可以出去!
“怎么了?”白瑰見初畫愣著,開口問了問。本來也就是隨口,可回頭卻見到初畫一臉認真,“想到什么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里為什么會有水和田鼠?”
本來初畫還是信心滿滿的,卻被白瑰的一句話打擊了:“我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從這里出去的問題,但是,沒有工具,如何鑿墻?這里可是一大半在地底下,這個角落里流進來的是地下水,就算你挖了出去,可能面對的也只是泥土而已?!?br/>
沒事,沒事,這點還打擊不了初畫。“凡事都試試看吧,充滿希望后失望也總比一直絕望來得好。”
“或者坐等著別人來救?”初畫自言自語道,“哎呦我的腿啊,就算挖了出去,我也跑不了幾步,這……”
等等。說到腿……初畫突然坐在木椅子上,也不理蠟燭是否都快燃完,不理椅子是否就快坍塌,她在左腿的膝蓋骨處摸索了一陣,突然,抽出一塊長條形的木板。
“百鬼,我們有救了!”說了一半才發(fā)現(xiàn)那貨是叫白瑰來著,好吧,她只好糾正過來,“白瑰,你看,這是我固定骨頭用的,我們可以用這貨挖墻!”
后來初畫才想起來,這可是小叫花千叮萬囑之后硬是要大夫塞進去的。雖然都過了好幾日,但是每次小叫花都還是執(zhí)拗著讓初畫放進去固定。現(xiàn)在……總算有用處了。
一人一根正正好好,這不知道是好運還是碰巧,總之初畫是哭笑不得了。這腿斷地,還真是適合時機!
沒有固定的腿令初畫不敢多動,于是她就坐在木椅子上慢慢挖??谧釉絹碓酱?,路倒是沒挖出來,不過水啊青蛙啊田鼠啊倒是出來好多。
后來挖得累了,初畫也就休息了。越到后來,初畫越不著急了。好像她的耐心被磨完了,每次想到蔚藍這貨,她心里就悶悶的。這么快就又出賣了她,是啊,又……
“休息吧,今天也挖得夠多了?!卑坠迨紫葘⒛景遄臃旁谝慌?,倒在石床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其實這挖得多的,也只是水而已。剛才水很快就滿了,白瑰舒舒服服地洗了個頭,現(xiàn)在累得快睡著了。
只是……她初畫睡哪兒?
“怎么了?”白瑰發(fā)現(xiàn)初畫扭扭捏捏地站在床旁,一臉尷尬,于是她將身子轉了過來,問道。
初畫深吸了一口氣,百鬼這貨都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她還是睡地上來得好?!皼]什么,晚安!”
于是這一夜,初畫睡得很辛苦。由于這里看不見外界,不知何時是日何時夜,初畫醒來之后翻來覆去實在睡不著,她只好坐了起來。直起腰的一瞬間,初畫吐槽了。好痛苦——!尼瑪,這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地下本來就濕冷,初畫又一夜睡在地上,寒氣入體,初畫簡直感覺她就要在此處喪生了?!翱瓤瓤??!?br/>
一深呼吸,初畫就開始劇烈地咳嗽,最后還是將白瑰吵醒了?!霸趺椿厥拢俊痹诎坠逍睦锍醍嬕苍S是那種受不了苦的嬌嫩嫡女,可是只有初畫自己知道,自己是個吃得起苦的庶女,一個被炮灰的女配。
可是初畫現(xiàn)在覺得,她是真的倒了。一站起身來,頭暈目眩,差點就摔在地上起不來了。這是得了風寒吧?這小身子骨,最怕的就是寒氣了。以前在田里也病過好多回,只是郊外的天氣環(huán)境還是比較干燥舒爽的,空氣也更為新鮮。
“咳咳,沒事,咳?!边@下糟糕。初畫一開口就停不住咳嗽聲,這樣看來,她們也許一生都逃不出這個牢籠。
“都咳成這樣了還說沒事?”白瑰坐起身來,拿起了桌上的小木板,“今日我來努力挖坑吧,你休息會兒,支撐住,出去就給你找大夫?!?br/>
初畫如今這叫恨鐵不成鋼,恨她自己這塊鐵怎么都成不了一塊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下,還病倒了。
在咳嗽聲中,白瑰挖得越來越快,初畫也睡得越來越久。初畫覺得,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再摻和進這件事情里來。只是,后悔藥哪有再吃第二次的?重生已經(jīng)是恩賜了,初畫沒有第二次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初畫又睡醒了,只是這次,她好像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是嬌生慣養(yǎng)!初畫瞬間咬牙切齒,想想,自己也不算是個嬌嫩的人,早就從嫡女變成庶女很久了,可是體質卻還是那么差。難道是很久沒有種田的關系了么?這么一瞬間,初畫多么想能回去啊!
所以,她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許了個愿,以后什么大富大貴都不要,只要她可以和她的男主、她上一世的夫君一起回家種田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木有妹紙求雙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