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這條短信是那個女房客發(fā)過來的,心中多少也抱著一些期盼,于是很快查看了短信的內(nèi)容,她說:“不好意思,這邊的房子我一般不怎么來住,所以才看見你貼在門上的紙條,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在心中醞釀了片刻,這才發(fā)短信直接說道:“請問你現(xiàn)在有在上海嗎,我想約你見面聊聊,”
她很快又回復(fù)我說:“見面呀,我馬上就要出發(fā)回老家了,”
“你很趕時間嗎,如果不趕時間的話,我想中午請你吃個飯,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情要商量,”
房客那邊沉默了許久,才說:“那好吧,我等你回來,到時候給我發(fā)短信,”
結(jié)束了與這個房客短暫的溝通,我很快放下了手機(jī)迫不及待讓眼前這個好心的女人趕緊找人把我送回上海,對于我來說,不管能不能成功把房子使用權(quán)拿回來,至少見面談的幾率更大一些,又能表示出我的誠懇,
在十點鐘左右的時刻,我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上海市區(qū),下車之后,我先是去了趟孫真真的那家麻辣香鍋店“夢回唐朝”,從秦姐那邊得知交代給她的所有細(xì)節(jié)東西都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又告訴她,這兩天讓她休息即可,因為通過一些小問題的改進(jìn),大大減少了運營成本,這家店只要開始正式運轉(zhuǎn)起來,那么基本上能做到不虧損的狀態(tài),也就有了與陸輝打持久戰(zhàn)的資本,
在這邊忙碌完畢之后,已經(jīng)是大概十一點鐘左右了,我去到附近的一家飯店定了餐位,這才給那個女租客發(fā)去短信,告訴她我已經(jīng)訂好了餐位,并把這家飯店的詳細(xì)地址發(fā)送到了她的手機(jī)上,
在等待那個女房客到來的時間段里,顧冉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說:“王也,我在你家附近吃工作餐,味道還不錯,你要是沒有吃飯,就過來一起吃點吧,我請你,”
我很快回復(fù)說:“你自己吃吧,我今天中午跟一朋友一塊吃,沒有在家里,”
“哦……是那個孫真真嗎,”
我不想解釋太多,于是回復(fù)說:“是的,我們工作完之后,就順便一起吃了,”
“呵呵,行,那我就自己先用餐了,”
我本想回復(fù)個“嗯,”,但突然好似意識到了什么,于是便問:“你中午沒回去,跟陸輝一起吃,”
“他一般中午都在自己的公司用餐,我又懶得回去自己現(xiàn)做,所以通常中午也都在外面隨便吃點,”
“哦,那你多吃點,最近看你瘦了,”
“嗯,謝謝,你也多吃點,別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耽誤了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
與顧冉簡短的溝通了一會兒,大概不到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透過落地玻璃門里,我看到這個女房客帶著眼鏡,身穿一套淡白色職業(yè)裝,于是我很遠(yuǎn)便揮手與她打個招呼,
她來到我的面前坐下,我很紳士的幫她倒上了茶水,她也很禮貌的對我點頭表示答謝,等到飯菜上來之后,她只是品嘗了一口,便放下手中的碗筷,問我道:“說吧,你非要請我吃上這么一頓飯,是有什么事兒,”
我并沒有很著急的去詢問她能不能把房子再組回給我,而是輕輕笑了笑,說道:“你今天上午說,等我回來……看樣子,你好像知道我人在外面呀,”
她疑惑的問我:“什么知道你人在外面,我所說的等你回來,是指讓你到我家去,也就是你曾經(jīng)住過的那套房子,”
我點了點頭,這才端起餐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直奔主題說道:“說說正事兒吧,我這次找你的主要原因就是,我現(xiàn)在很想把這套房子重新租回來,價格你可以適當(dāng)?shù)奶嵋稽c,”
她面帶笑意:“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因為房子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我得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房子不是我一個人住的,所以決定權(quán)不在我個人身上,也更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我不解的問道:“那還一個人是誰,你男朋友嗎,”
“這倒不是,是我的一個算是朋友的朋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人家本人在哪兒了,因為根本就不在上海,”
我情緒有些激動,于是連聲音都提高了一些:“既然他人不在上海,那就更應(yīng)該把這套房子讓給我住呀,”
這女房客依舊臉上帶著笑意,問我:“那你能說說你為什么非要租這套房子嗎,我可以把你的原話轉(zhuǎn)達(dá),如果她聽了之后能被你的理由打動,說不定還會免費把房子提供給你住呢,”
我皺起了眉頭,眼下看來也根本沒有什么較好的方法,于是下意識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吸了幾口才說:“因為愛情,我把呆在上海的所有記憶全部都遺失在了那里,”
她無奈的搖頭:“其實前段時間你跟那個女主播的新聞鬧的沸沸揚揚,我也在網(wǎng)上看見過,說實話我挺同情你的,不過我有些不能理解,既然人都把事情做得這么絕情,你又何必對此念念不忘,難道真的只是因為愛情嗎,”
我彈了彈指尖的煙灰:“也不全是,因為那里曾經(jīng)還住過一個會彈吉他的姑娘,我可能有點喜歡她,”
我的話讓她更不能理解了:“既然你跟那個女主播還存在愛情,可又為什么會喜歡上另外一個女人呢,要我說,你們男人就沒一個靠譜的,我猜那個女主播肯定是知道了你跟她的事情之后,才跟你分手的吧,這種愛,應(yīng)該叫做成全,”
我再次吸了口煙后,隨即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那揮散著暖意的陽光上,漸漸的我感覺到了有些疲倦,于是不想在米琪的身上多討論半個字,便起身掐滅掉了手中的煙蒂,對她說道:“麻煩你把我想要租回這套房子的信息傳達(dá)給他,這套房子就是我在上海的一切,我已經(jīng)丟失了太多東西,而這也是我僅剩的,麻煩你轉(zhuǎn)達(dá)給他,謝謝了,”
“嗯,我會的,”
……
與這個女房客的交流到此為止,而這一頓飯吃下來,我也并沒有與她達(dá)成任何共識,盡管我把價格都提高,可是她卻對我說人家不在乎錢不錢的問題,這多少讓我有些尷尬,而更多也是體內(nèi)泛起的陣陣失落感,
在顧冉給我租的這套房子里呆了一會兒,很快無所事事的我便去到阿火那個沒有名字的咖啡館里,只是讓我詫異的是,此時呆在吧臺里,一個身材、貌相極為完美的女性在那里忙碌著,
我走進(jìn)去之后,她先是下意識對我說了一句“歡迎光臨”,隨即在見到此時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我之后,這才尷尬的笑了笑,說:“你來了呀,”
我點了點頭,然后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遞給阮雨薇,說:“一包軟中華,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阮雨薇拿起我遞給她的那張五十元鈔票,瞪著我問道:“王也,你是在逗我吧,”
我用指尖敲打的木質(zhì)吧臺,隨即將眼神看向了阿火的口袋,這時阿火瞪了我一眼,這才心不甘的把口袋里那包露出一點頭的軟中丟給了我說:“一客人硬塞給我的,自己還沒舍得拆開,給我留點,”
我接過香煙拆開,然后取了一根丟到阿火的身前:“大爺賞你的,”
“無恥,”阮雨薇瞪了我一眼,伸手便在從我的手中將這包軟中搶了過去,然后丟給阿火之后,又從柜臺上拿了半包六塊的點八中南海丟給我說:“給,在北京呆過的人最喜歡抽這個了,”
“我抽不習(xí)慣混合型香煙,”我說著便將這半盒點八中南海遞給了阿火,隨即掏出了自己口袋里十塊錢一盒的紅旗渠,點燃香煙之后,我笑著調(diào)侃阮雨薇,道:“阮大美女,這才幾天的時間啊,這么快就被我兄弟的人格魅力給吸引了,居然還來咖啡館打下手呢,發(fā)工資嗎,”
阮雨薇白了我一眼:“我就喜歡他,你管的著嗎,還是說你倆本來是對基,你擔(dān)心我搶走了他,”
阮雨薇也是那種比較能開玩笑的人,所以我故作傷心的姿態(tài),說:“你要是連他都給搶走了,那我就真的傷心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煙拿去……喝咖啡堵住你的嘴,”一旁的阿火實在不能忍受我跟阮雨薇的耍嘴皮,于是將那包軟中丟給了我,又將咖啡放在了吧臺上,
我本來下意識的去端這杯咖啡,但沒曾想阮雨薇卻伸手接過了咖啡,說:“我給你端去,順便跟你說些事兒,”
在我疑惑的眼神注視下,阮雨薇將這杯咖啡端到一旁的桌子上,等我坐下來之后,她板著臉,聲音低沉的說道:“我要說的事情,你想必已經(jīng)知道了吧,”
我皺起了眉頭,隨即將香煙放入嘴中抽了一口,待煙霧從我口中彌漫開來時,這才說道:“前天晚上你跟阿火是住在一起的,你們倆應(yīng)該突破那層關(guān)系了,”
阮雨薇伸手在我胳膊上打了一拳,稍作沉默才說:“她今天的戲在上海松江影視城里拍,如果收工早的話,可能下午四點鐘就完工了,到時候我會跟她一起吃晚餐……你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