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紅色魅影
一番交談下來,陳軒按照秦雨荷事先交代好的說辭哄的二老十分滿意。雖說最終和自己女兒在一起的不是陳軒旁邊那個陳天鵬,但是二老見陳軒無論是外表還是內(nèi)在,都比較優(yōu)秀,再加上家境也是不錯,更難得自己女兒喜歡,所以他們心中便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事情了。
倒是一旁的陳天鵬有些郁悶,被陳軒一杯酒灌的有些發(fā)懵的他倒是越看身邊四人越是心中煩悶,后來干脆自己喝起了悶酒,平時二兩的酒量,倒是被他喝下了四五兩去,直到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他的雙目已經(jīng)開始渙散了。
爸,媽,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秦雨荷也想早些讓陳軒解脫,再加上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該吃的也吃完了,該喝的也喝好了,兩位老人也很開心,是時候圓滿收場了。
恩。秦媽媽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那咱們今天就到這里吧。
陳軒喝了一斤多一點。頭腦還十分清醒,站起來說道:叔叔阿姨,那我先開車把你們送到雨荷那里。
秦雨荷急忙說道:你都喝了一斤白酒了,別開車了,我開你的車險把爸媽送回去,然后我送你回家。
不用…陳軒微微一笑,考慮到還有秦雨荷的爸媽,自己酒后駕車,特難免讓老人擔心,當即說道:去你家這段路你來開,到家之后,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多陪陪叔叔阿姨。
秦爸爸在一旁招手說話了,很是認真的說道:小陳,你可不能存有僥幸心理,這喝酒歸喝酒,痛痛快快的喝個夠也沒關(guān)系,但是這酒后駕車是絕對不行的,回頭讓雨荷送你回去,你也別推脫了。
陳軒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一旁的陳天鵬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犯渾了,陳軒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了一句:你怎么走?
陳天鵬側(cè)過頭來,看著陳軒十分無力的說道:我不用你管,你把雨荷還我!
呃…陳軒心說不是我不愿意還你,我也是個冒牌貨。雨荷又不是我的,你喜歡人家,以后繼續(xù)努力唄,只是這話自己又不好說出來,只好無奈的說道:那我架著你出去,給你攔一輛車。
陳天鵬卻是真?zhèn)牧耍粋€勁的搖頭說道:我不要你給我攔車,你把雨荷還我!聲音竟是又大了幾分。
秦雨荷跟她的父母都有些尷尬,秦媽媽急忙說道:陳軒,天鵬這孩子喝多了,你快點先送他出去,給他攔一輛車。
陳軒點了點頭,一把將陳天鵬抄了起來,將他架了出去。
陳天鵬卻不領(lǐng)情,心中郁悶的他又喝了不少的酒,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清醒的思維了,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搶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心中又怒又恨,若不是喝多了身體沒有點控制能力,他甚至想暴打陳軒一頓出氣。
陳軒將他架出飯店大門,伸手攔了一輛車把他塞進了副駕駛。掏出錢包來給了司機兩百塊,然后說道:問問他要去哪,把他送到地方。說罷,也是不管那陳天鵬的事情,徑自轉(zhuǎn)身離開。
等陳軒陪著秦雨荷的父母再出來的時候,陳天鵬已經(jīng)不在了,陳軒將車鑰匙丟給秦雨荷,先將她的父母送進了后排,自己這才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秦雨荷嫻熟的發(fā)動汽車離開,后排的秦媽媽突然問道:陳軒,你和雨荷有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
這個…陳軒和秦雨荷交換了一個眼神,見秦雨荷在沖自己悄悄搖頭使眼色,當即說道:我們現(xiàn)在倒還沒有計劃著結(jié)婚的事情,畢竟現(xiàn)在都以事業(yè)為主。
秦媽媽卻有些擔心,都見了父母了,卻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雨荷都已經(jīng)27歲了,再等幾年,陳軒的年紀倒是合適,但女兒那時候都要三十了,陳軒能等,自己女兒可不能等啊…
秦媽媽忍不住說道:你們兩個人的年紀也都不小了,結(jié)婚的事情,還是要提到日程上來的,就算你們決定結(jié)婚了,真正結(jié)婚也至少需要等上半年,很多事情都需要安排好,所以啊,你們還是盡快做個決定。如果真的想以后一直在一起,還是早些結(jié)婚的好。
秦雨荷有些臉紅,也有些無奈,媽媽想讓自己結(jié)婚這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自己現(xiàn)在確實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啊…陳軒也只不過是自己請來的托兒,父母當真了,自己可不能當真!
媽,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和陳軒也是想過的,只是現(xiàn)在大家都在忙著事業(yè),什么事情都要首先打好基礎(chǔ),所以你別擔心,時機到了,我們會做決定的。
聽聞女兒這樣說,秦媽媽也是不好多說什么,尤其是當著陳軒的面,很多話,還是晚上和女兒慢慢聊的好些。
秦雨荷開車到了自家樓下,開口對陳軒說道:你先陪我上去一趟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陳軒也只能點了點頭,一晚上都演過來,倒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的,所以當即便下了車。替二老打開了車門。
一進家門秦雨荷便急忙對二老說道:爸媽,你們在家里坐一會兒先看看電視,要么去洗個澡,我這就送陳軒回去。
秦媽媽點了點頭,囑咐道:你們路上慢一點,注意安全。
秦雨荷微微一笑,嬌聲道:您還不放心我么。說罷拉著陳軒便要離開,陳軒跟二老告了個別,跟秦雨荷出來之后一進電梯,就忍不住嘆了口氣:哎,這一天……真是搞笑。
怎么搞笑了?秦雨荷臉上有些泛紅。今日里,實在是讓自己有夠丟臉的,尤其是在陳軒的面前。
陳軒擺了擺手,順手將自己襯衣上部的兩粒紐扣解開,開口說道:一會你就上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不行!秦雨荷不容置疑的說道:一會我送你回去!你喝了那么多酒,開車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就算不出事,被警察抓住了,可是要拘留的!
不會的。陳軒笑了笑,說道:我一點問題也沒有,你上去陪陪你爸媽,我自己回去就行。
秦雨荷不滿的盯著陳軒說道:你這個人怎么那么不聽話呢?都說了我送你回去,你就讓我送一下能少塊肉嗎?
陳軒一臉冤枉的撇了撇嘴,說道:我是怕你麻煩,我住的地方挺遠的。
是住在蕭董家嗎?秦雨荷已經(jīng)知道了陳軒的保鏢身份,所以才這樣問道。
沒錯。陳軒點了點頭,說道:離這里二十多分鐘車程,你開車又,慢的多,這一來一回,一個鐘頭也不一定夠,現(xiàn)在都十點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頭自己回來我也不放心。
秦雨荷卻挺得心中一喜,甜蜜蜜的味道涌上心頭,隨即柔聲一笑,嗔道:我比你還大呢,哪還能算是女孩子,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如果你自己開車回去,我才是不放心呢。
好吧好吧…陳軒也是不再多說,兩人出了電梯之后,陳軒直接將車鑰匙丟給了秦雨荷,說道:回來的時候你直接開我的車回來。
秦雨荷也沒拒絕,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明天直接開公司去。不過我明天可能要請假陪陪爸媽,到時候再說吧。
恩。
秦雨荷將汽車開出小區(qū),車里的氣氛卻有些尷尬,秦雨荷心中有些不能啟齒的事情,所以單獨和陳軒待在車里,自己總是有些緊張,今天的一切自己都挺滿意的,不僅是糊弄過去了自己的父母,而且難得他們能從心里接受陳軒這個冒牌的準女婿,按理說自己應(yīng)該松一口氣的,但心中卻隱隱有些失落,如果假戲真做就更好了吧?
汽車開出繁華的市區(qū),身邊的車輛已經(jīng)少了許多,秦雨荷的車速在六十左右,一直沒有再快過,陳軒坐在一旁差點睡著了,卻突然聽見背后傳來馬達的轟鳴聲。
我靠!陳軒是個極喜歡追求刺激的人,這轟鳴的引擎聲音讓他突然間驚醒,甚至有些熱血沸騰的味道,這種引擎的聲音,絕不是一般汽車可以發(fā)出來的,轟鳴的像低空掠過的戰(zhàn)斗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嗖…身邊竄出一條紅色的影子,速度極快,甚至都有些看不清楚,在余光中,拉出了一條模糊的紅色魅影。
開的真快啊…引擎轟鳴聲越來越遠,秦雨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車速表,然后看著那遠去的紅色跑車傻傻嘆道:估計少說也是一百八的時速……不要命了么…
一百八…陳軒心中暗自思忖著,突然對秦雨荷說道:靠邊停車!
干嘛?秦雨荷愣住了,卻還是下意識的將汽車靠邊停了下來,陳軒急忙沖她招了招手,說道:咱倆換過來!
你要干嘛???秦雨荷驚了一聲,隨即說道:不行!
不行也得行!陳軒伸出手去從秦雨荷的后背和大腿穿過,然后在她的驚叫聲中將她抱到了自己身上,隨后,陳軒身體一側(cè),便輕松的和秦雨荷掉了個位置,然后發(fā)動汽車,一腳油門已經(jīng)將車轟了出去。
你…秦雨荷被陳軒這突然一抱,真是羞得雙頰發(fā)燙,而見陳軒竟然用這種方式奪取了汽車的操控權(quán),更是又羞又怒,嗔了一聲,說道:你怎么能這樣啊……
沒事。陳軒一邊專注的操控著汽車,進了一檔。再將油門踩下,這才說道:我看見那車就血脈噴張,不跑一把,實在是手癢的很!說完,他提醒道:你系好安全帶!
那輛紅色的跑車已經(jīng)開出去很遠的距離,遠遠的智能看見那十分醒目的汽車尾燈,而且那車的剎車燈從未亮過,車速也絲毫不減,看樣還真是個老手。
速度上并不占優(yōu)的沃爾沃開到頂也就兩百左右了,這車的重量實在有些拖后腿,不過這車速在環(huán)路上也已經(jīng)十分可怕,一旁的秦雨荷嚇得說不出話來,想勸陳軒停下,卻又忍住了沒說出來。
或許是那輛紅色跑車的主人見到陳軒這輛車在跟著自己,稍稍放慢了些許速度,當陳軒追到還有不到一百米的時候,對方在陳軒的前面甩起了s型,然后突然在右側(cè)車道減速,直到陳軒快速超了過去,這才重新將速度提起來,緊緊的咬住陳軒的車尾。
有意思…陳軒心知對方是想讓自己,然后再跟自己好好飆一場,所以也絲毫不敢減速,余光鎖定了后視鏡里的紅色保時捷,不住的左右打著方向,以防止對方超車。
車速已經(jīng)到了兩百公里的時候,對方想快速超車也是不太可能,只要她的車速不能超過陳軒一百五十公里以上,陳軒就不信她能從自己身邊輕松超過去,如果在這種路面開到三百多公里的時速,一塊小石子也足以讓汽車翻車了。
對方也沒想到陳軒竟然耍賴,左右封堵著自己的前路,自己想從左側(cè)超車,他便立刻將車身向左偏上一些,但絕不偏過太多,以防止自己突然靠右側(cè)晃過去,自己想偏右邊的時候,他又故技重施。
滴滴!身后保時捷的主人顯然有些惱怒,喇叭按個不停,但是陳軒卻絲毫不給他讓路,賽車時,有人喜歡超車,有人喜歡封堵,此刻自己絕對要死死守住對方,決不能讓他超上來,不然的話,就自己這輛車,別人很輕易就能把自己甩到**后面吃尾煙。
車輛稀少的路面上出現(xiàn)了這樣一番情景,一輛銀色的沃爾沃飛速的在路面上穿插行駛著,而他身后跟著一輛幾乎同速的紅色保時捷,每每沃爾沃插縫超過前面的車輛時,紅色保時捷便尋找機會,從另一側(cè)超過同一輛車,借著這個空當想要連那沃爾沃一并超了,但是對方卻絲毫不給紅色保時捷機會,甚至算準了他的每一步,總能在保時捷即將追上之前堵住對方的前路。
這一路上,銀色沃爾沃的剎車燈一次都沒有亮起過,但身后的保時捷卻總是亮起醒目的剎車燈,雖然每次都是一閃即逝,但卻能從刺耳的鳴笛聲看出那司機心中的憤怒。
保時捷的車速在二百公里的刻度上十分輕松,甚至沒有機會發(fā)揮它本身的實力,沃爾沃的時速表最高才到二百四,而這輛保時捷卻標到了三百六,懸殊這樣大,卻被沃爾沃壓的無從發(fā)揮,司機當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對方憤怒的鳴笛聲被陳軒聽在耳朵里卻十分舒爽,甚至爽得想要大笑,兩公里后便是陳軒的出口按照現(xiàn)在的車速,兩公里甚至還不需要一分鐘的時間,陳軒嘴角淡淡一笑,一個戲耍對方的計劃在腦子里萌生出來。
陳軒帶著紅色的保時捷飛快的行駛著,正前方數(shù)百米有一輛黑色轎車正在按正常速度行駛,陳軒卻沒有率先轉(zhuǎn)向,而是直奔著那輛黑色轎車而去,速度比對方快出一百多公里,所以眨眼間,便到了對方的車后不足數(shù)十米處。
陳軒此刻竟然還沒有轉(zhuǎn)向,那輛被自己吊著的保時捷見陳軒沒有動作,自己也不敢妄動,如果自己做出轉(zhuǎn)向的意圖,陳軒一定會提前封堵,所以他只能等著,等陳軒做出反應(yīng),再加上三輛車并遲在一條直線,他并不知道前方的具體情形。
陳軒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點了一腳剎車,車位的剎車燈應(yīng)時亮了起來。
一直吊在陳軒后面的保時捷還從未見陳軒亮過剎車燈,當即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跟著陳軒也立刻踩了剎車,車速太快,兩輛車又距離太近,他不得不先剎車再看情況。
陳軒的剎車只是點了一下,隨后突然將方向盤向左側(cè)打了幾分,隨即一腳油門,輕松超過了之前在自己身前的那輛黑色轎車,保時捷卻因為司機的一腳剎車。速度已經(jīng)大降,看著陳軒輕松超車之后,氣的猛砸方向盤,面前還頂著一輛黑色轎車,而且已經(jīng)被沃爾沃拉開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混蛋!司機怒罵了一聲,隨即急忙撇開那輛黑色轎車,奔著陳軒便追了上來。
陳軒距離那出口還有不到五百米,見對方追了上來,也不著急,依舊吊著保時捷跑了三四百米,這才點了剎車。
又想騙我?!保時捷的司機冷哼一聲,嘴里道:我怎么可能上你兩次當!說罷,竟是將車速又提高了幾分。
陳軒點了剎車之后,突然并到車道右側(cè),出口已經(jīng)近在咫尺,汽車隨即突然側(cè)身滑了過去,等那保時捷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陳軒已經(jīng)在自己腦后了,只是這最后的超車實在讓他很沒有成就感,而且被人耍了的惱怒感十分強烈……
哈哈…陳軒見成功耍了那保時捷一路最后時刻還將他耍了一番,心情大好,現(xiàn)在那保時捷的司機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過現(xiàn)在他就是想找自己報仇,都是有心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