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撇撇嘴,不滿道:“我哪里有親近他嘛!你沒看我都是躲得他遠遠的,就怕你這醋壇子莫名其妙就打翻了?!?br/>
言蹊傲嬌揚眉,不承認道:“我何時打翻醋壇子了,分明是你跟他余情未了!”
玲瓏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不禁抿著嘴兒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的頭拉下,與她的額頭相觸,眨著一雙明亮的眸子,嬌媚道:“我的心眼很小,小到只能裝下你一個人?!?br/>
言蹊迎上她灼灼的目光,白皙的面龐微微泛起一絲紅暈,終于滿足道:“希望如此。”說著他眸色微沉,鄭重道:“不打算告訴他實情嗎?我想……就算你如實告訴他,他應該也會答應幫我們的?!?br/>
玲瓏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給他留了便條。”
言蹊不由眉頭一挑,傲嬌道:“還敢說你們不是余情未了,你何時給他留了便條?”
玲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哎,她真是嘴欠,好不容易安撫好這個醋缸,怎么一不留心又讓他吃起醋來。
就在她懊惱猶豫這么一會兒功夫,言蹊臉色已經黑了,驀地松開她,轉身就走。
玲瓏懊惱咬唇,心中暗叫一聲:真是祖宗!
她連忙追上,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那不是覺得隔墻有耳嘛,那么隱秘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咱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嗎?”言蹊始終冷著一張臉,上了樓,進了房間,玲瓏生怕他把自己關在門外,連忙閃了進去,湊在他跟前作可憐巴巴狀,夸張道:“九叔,你心胸那~么寬廣,能裝下一個太平洋,不會為這么點壓根就不存在的
事情就跟我鬧別扭的,對不對?”言蹊驀地身形一頓,回轉身來,玲瓏不妨,腦袋重重撞進他懷中,他順勢一彎腰,將她攔腰抱起,轉身邁向床榻,將她輕柔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子順勢覆來,她便如同是一條脫了水的魚,被牢牢禁錮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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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
玲瓏眨著無辜懵懂的眸子,撅著紅唇委屈道:“九叔~”
言蹊懲罰似的低頭咬住她撅起的紅唇,盡情品嘗一番,這才目光灼灼道:“我的心胸,裝得下家國天下,裝得下千軍萬馬,卻獨獨裝不下你對別人笑顏如花?!?br/>
玲瓏微微一愣,望著他灼灼如火的眸底,竟隱隱有一抹沉痛,一時不由失了心神。
“九叔,你……”
言蹊驀地松開她,站起身來,轉身走到窗前,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
孤獨?
玲瓏一愣,她怎么會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九叔?
她從床上爬起來,緩緩走到言蹊身后,伸手擁住他,將頭埋在他背上,堅定道:“九叔,我心里只有你呀!”
“不夠!”他驀地轉過身來,眸色霸道而堅持,“不準對別的男人好,也不準對別的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