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wèi)隊分隊長拿出一張獸皮,對老者說道:“這是主殿下發(fā)的通緝榜文,我看你這小酒館人來人往,我就留下一張,如若遇到通緝榜上的人立即上報,獎勵豐厚!”
老者將獸皮卷散開,唐僧用余光看到,立即將頭低下。
因為這獸皮畫像上所通緝的人,正是他與孫悟空。
孫悟空倒是不懼,因為他已經(jīng)變換了其他樣貌,現(xiàn)在更多的驚愕,他們初來乍到,怎么會被莫名其妙的通緝了。
唐僧將頭低下,雖然這些人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性,但他進入遺失之地后,很多事情都讓他感覺離奇,所以他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
老者將獸皮收下,同時笑著說道:“我這小酒館,客人隨緣來,哪有什么人?!?br/>
分隊長面露兇,冷喝道:“老不死的,我這是給你珍貴的機會,你還與我推三阻四,你這小酒館怕是不想開了吧!”
老者連忙說道:“大人別誤會,小老兒可沒這意思,我馬上將這榜文掛在門楣之上?!?br/>
分隊長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道:“少說廢話,給我弄些果酒來!”
老者不在多言走向后廚,很快取出一壺果酒,擺在分隊長的桌子上,恭恭敬敬的說道:“您慢用!”
分隊長一手將木桌掀翻,指著身后的護衛(wèi)說道:“我這么多兄弟,你就上一壺酒!你看不起我們?”
孫悟空眉頭一皺,他最見不得欺凌弱小,他站起身來便要上前。
唐僧一手將孫悟空拉扯住,神念傳音對孫悟空說道:“不要著急,這老者并不簡單,神主說他有大羅金仙的實力!”
孫悟空這才坐下,仔細的打量著老者,但并未看出絲毫端倪。
老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對分隊長說道:“我以為幾位大人正在執(zhí)勤不能多喝,我這就取多些酒來!”
分隊長看到自己身上的獸皮,這才想起自己還未忙完,本應(yīng)該立即離開,但他對果酒已經(jīng)垂涎多時,立即對老者喝道:“真是掃興,取一壇酒來,帶走!”
老者將言聽計從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取了一大壇子的果酒,才將這幾個護衛(wèi)打發(fā)走。
當護衛(wèi)離開,老者隨手便將獸皮扔掉,走到后廚。
不多時,老者端著一壺酒與三份下酒還有一個斗篷,走到唐僧所在的桌子前將酒菜放下。
老者將斗篷交給唐僧,并對其說道:“吃完便離開吧,這里不安全!”
老者說完便離開,回到柜臺前繼續(xù)睡,他雖然并未多言,但顯然已經(jīng)識破了唐僧的身份。
飯桌之上,趙無極看著唐僧與孫悟空,有些震驚的問道:“你們到底什么來頭?我只是被分殿追殺,而你們直接被主殿通緝,這范圍已覆蓋整個遺失之地?!?br/>
孫悟空看著趙無極笑問道:“怎么,怕了?”
趙無極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好怕的?來喝酒!”
趙無極先給孫悟空與唐僧斟酒,然后才輪到自己。
當果酒入碗,果酒純凈透明,有一股奇特的清香味從中飄散而出。
“好東西!”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孫悟空聞到這酒的味道時,便斷定是好酒!
孫悟空迫不及待的將果酒送入口中,果酒的清香瞬間在口腔中炸裂開來。
柔潤、細膩、醇厚、沒有辛辣,有一絲甘甜,無味無窮。
唐僧也飲下一口果酒,他竟然從中感應(yīng)到絲毫靈氣,雖然微弱,但卻貨真價實存在的,而且這果酒本身確實出色。
他對這個老者的好奇,更加濃烈一番。
趙無極見到孫悟空的表情,便知道這是滿意的,他說道:“他在我們這有酒神之稱,更多人叫他無涯老人,我聽長輩說,無涯老人已經(jīng)守在這酒館五六十年了?!?br/>
無涯老人這個名號,唐僧默默記下,既然想要隱世,他也沒必要打擾。
孫悟空很快將一壺的果酒喝的滴酒不剩,唐僧帶上斗篷,三人一同離開酒館。
他們走出酒館,每走一段路,便能夠看到唐僧與孫悟空的通緝令,十分密集。
孫悟空不屑的冷笑道:“我就倒想看看他們能夠玩出什么把戲!”
他們一同回到客棧,夜色已深,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一大早便被街道的喧鬧聲吵醒。
唐僧洗漱一番后,下樓正看到望天殿的人,動用車馬拉扯著殘破的尸體,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望天殿的護衛(wèi)隊,還在不停的敲擊著鼓、點燃鞭炮。
正在這時,孫悟空與趙無極走了下來。
趙無極看著那裝滿尸體的車,雙眸怒意噴發(fā),他身體冰涼,不停的顫抖著。
唐僧拍了拍趙無極的肩膀說道:“在等等!不要沖動!”
望天殿護衛(wèi)隊還未結(jié)束,繼續(xù)有幸,也有人不停的開始講述趙無極的故事,還有后果。
他們完全把趙無極當成了一個反面案例。
“這就是他背叛望天殿的下場!”
“親友不復(fù),自身難保,遺失之地在無容身之處!”
“大家千萬不要效仿趙無極!不然身邊的家人就有可能是這般下場!”
人群之中,暗流涌動,有一雙漆黑的瞳孔,一直緊隨著護衛(wèi)隊。
主人的本尊,是一個青年男子,五官清秀,雙眸異常堅定,背后背著一把戰(zhàn)刀,一直尾隨著望天殿的游行護衛(wèi)隊。
他不是別人,他正是董成,原本已經(jīng)逃出玄靈城的他,在第一時間聽到兄弟親人遇害,便連夜趕了回來。
恰巧直接遇這樣一幕,讓他及其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