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發(fā)啊!你要是敢發(fā)網(wǎng)上,我今天就讓你這店鋪關門大吉!”
“敢賣假酒?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各位街坊快來看啊!這個變態(tài)男賣假酒,還騙了我們七八千……”
三個黃毛仗著今天有人撐腰,便趾高氣昂的把云霆給指責和污蔑了一番,罵的話也越來越難聽,一旁的胖子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假如不是劉駿景拉著他的話。
云霆也是沉得住氣,隨便他們怎么說,反正就是不搭理。這樣一來,這幾個人就更加的囂張了。居然還跑到門口大聲嚷嚷,說云霆賣假酒。
這幾個潑皮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大白天的還跑來撒潑,跟個潑婦罵街一樣,他們不嫌丟人,云霆都嫌丟人。
“面癱……云老板,你這是得罪了什么牛鬼神蛇???一大早就被人這樣圍攻?”
胖子實在是憋不住了,拉住云霆問道。
劉駿景則在玩手機,看起來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其實他是在【八扇門酒館交流群】里發(fā)求助信息哩。若不是他冷靜,估計以胖子這火爆脾氣,早就跳起來和這些人爭論了。
“我沒得罪誰?。柯愤叺睦鲜笪叶疾桓掖?,別說是什么牛鬼神蛇了?!?br/>
云霆一臉冷漠的說道,仿佛這些人的存在,根本就是透明人一樣。他越是這個態(tài)度,這些人就越來氣,罵的話也越難聽。
“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工商局了,也打電話給消費者協(xié)會了……你就等著去死吧!”中年男人得意的掛了電話說道。
“請便。各位沒事的話就請出去,不要影響我做生意。”
云霆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仿佛什么事都與他無關,自己是局外人一樣。
“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敝心昴腥嗽谂赃呑?,兩只小眼睛一直在盯著劉駿景和胖子在看。
“………”
胖子也是一頭霧水,根本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問云霆,云霆又不說,那幾個黃毛就更加了,一直在門口高聲大叫的說云霆賣假酒,搞得街坊鄰居都圍過來看戲了。
“你想知道?”
片刻,云霆冷不丁的問胖子。
“啊?想??!”
胖子愣了一下,點頭道。
“喏,就是因為這個?!?br/>
云霆走到吧臺旁,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相冊里的一條刻錄下來的視頻說道。
“這是啥玩意?”
胖子拿過手機,懷著一顆好奇又暴躁的內(nèi)心,開始慢慢觀看這加速版的視頻。
一旁閑坐等著相關部門人員來查店鋪的中年男人,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云霆說道:“上回我女人在,給了你一分薄面,今天又遇見你,算你倒霉了。你要是想息事寧人,要么給我磕頭認錯!要么呢,就等著關門大吉吧!你自己選吧!”
“我選擇開門營業(yè)?!痹砌p描淡寫的說道。
他也不想事情鬧大,尤其是這么子虛烏有的事。加之自己的生意才剛剛起步,突然被人這么一鬧,肯定會受影響的。搞得不好就真的關門大吉了。
可一想到這酒館是系統(tǒng)開的,云霆就什么都不怕了,難不成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關門大吉?
再說了,自己手續(xù)齊全,也不怕別人告?zhèn)€哄抬物價或者倒賣假酒什么的罪名,是以云霆放寬了心,站在一旁盯著中年男人看,反而看得對方心里很不爽。
“臥槽,誰特么讓你看這個的……”
“啪”
胖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隨著沙啞的罵聲響起,手機被人猛地打落在地。他一臉懵圈的看著眼前的黃毛,頓時火冒三丈。
“找死啊你!”胖子的大嗓門可不是蓋的,這一吼,連黃毛都嚇了一大跳。
外面圍觀的街坊鄰居也漸漸多了起來,今天上午的生意是沒得做了。這圍觀的群眾,還好都是老街的原住民,是以不會對云霆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我看是你想死吧?胖子!”一直站在中年禿頂男身旁的大高個,掰了掰手指關節(jié),走到胖子身前低吼道。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是禿頂男的保鏢了。這人身高一米九,面相兇惡,穿著一身黑色的訓練服。他的三角肌,胸肌等都很粗,很鼓,給人一種大塊頭的感覺。
胖子是打不過他,也比他矮了一大截,但也不是怕事的主,只見他剛想硬剛,云霆立刻走到他們中間,擋在胖子身前,冷冰冰的說道:“我這里是酒館,不是武術館?!?br/>
他的語氣很冰冷,眼神也很鎮(zhèn)定,尤其是面部表情,你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變化。
云霆的凈身高只有一米八三,比大塊頭矮了那么一點點,所以大塊頭昂頭挺胸的瞪著云霆大吼道:“滾開,你的賬,等一下再算!”
“我們認識?你有我的賬號?”云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不屑的問道。
“………”
大塊頭瞬間無語,這老板怕不是個逗比吧?
“跟他說個毛,先打一頓再說!”黃毛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本來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愿賭服輸嘛??善S毛們氣不過,越想越覺得自己被云霆給耍了。于是大清早就跑去告訴老板,說喝酒被人玩了,堅決要辭職回家養(yǎng)病。
他們可是酒吧的“銷售精英”啊,這禿頂男怎么可能讓他們走呢?細細問了原因后,那也是憤憤不平,加之他原本就對酒館有點恨意,被他們這么一哄,便帶著打手來找茬了。
“打架請去大街上,我這里的桌椅板凳太貴了,打壞了我心疼?!痹砌嘉?,看著面目可憎的黃毛說道。
“呦呵,還挺狂的嗎?相關部門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你死定了我跟你說,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關門大吉賠錢吧!”黃毛指著云霆嚷嚷道。
“小云,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事?”外面圍觀的街坊大媽和大爺,陸陸續(xù)續(xù)走進來問道。
“什么事?你們可別被他給騙了,他賣假酒你們不知道嗎?我跟你們講,這個老板就是個騙子……”
黃毛哭喪著臉,“聲淚俱下”的說道,把“受害者”的形象演繹到了極點,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窟€有這種事?小云怎么可能賣假酒?”
“你在胡說吧!我怎么沒聽說過啊!”
“就是,你們不要在這里亂說??!再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
幾個大媽和大爺,把黃毛團團圍住,指著他們說道。
云霆的人品沒得說,幾條街的人都知道云家的伢子是個好青年。就憑這幾個人想污蔑他,還真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面癱老板,到底咋回事???”胖子沒意思看視頻了,把手機撿起來遞給他問道。
一旁的劉駿景不吭聲,只是在一旁偷偷的拍視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靜觀其變?!痹砌恿耸謾C,淡淡的說道。
其實他心里也沒底,不清楚系統(tǒng)會怎么解決這事。萬一系統(tǒng)真不出手,那他只好破戒,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生意可以不要,但自己的名譽決不能不要。
“呦,陳局長來了,快請進?!?br/>
禿頂男猛地起身,把門口一穿制服的男人給請了進來,仿佛這酒館是他家開的一樣。
來人正是物價局的局長,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其他相關部門的長們。他們都是開車過來的,車子全停在旁邊馬路邊。
“各位鄉(xiāng)親,沒什么事都散了吧!我們都是依法辦公的,大家就不要在這里看熱鬧了,以免造成不好的影響,都回去吧!”
某長笑嘻嘻的對街坊說道,本來他們不愿意離開的,礙于情面,也只好罵罵咧咧的走了。
“孫子,等著磕頭認錯吧!”黃毛壓低聲音對云霆說道。
“呵!”
云霆冷哼一聲,直接走到吧臺,把抽屜打開,將一摞證件拿出來,擺在上面,說道:“請各位出示自己的證件,以辯真假?!?br/>
他這話說的也沒毛病,誰特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于是這四個領導,相互看了一眼后,都面帶微笑的從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相關證件。
禿頂男也不知在其中一人耳根子旁說了些什么東西,那人一開口就讓云霆把酒拿出來,他好帶回去檢測檢測。
一旁的劉駿景和胖子此時也站出來替云霆說話,無奈二人不是大塊頭的對手,被別人直接一手一個給拖去一旁了!
今天毛老板也是出去進貨了,否則他早就拿著菜刀砍進來了。不光他砍進來,其他的年輕人要是在家的話,云霆也不至于這般處境吧?
說到底,老街終究還是落寞了,人都跑光了。街坊鄰居有個急事,都沒有年輕人站出來說話了。光靠幾個大媽,那根本就行不通。
不過,無論任何人想從酒館拿酒,云霆都不會給他,哪怕他們的證件都是真的。想從酒館拿東西,除非他倒下。正當雙方僵持不下,黃毛幾人想強行奪酒時———
“吱嘎”
只聽幾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惹火的紅色超跑穩(wěn)妥地停在大門口。它的后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
眾人轉(zhuǎn)身,齊刷刷的望過去,只見車門打開,一身名牌的蔣平安,戴著昂貴的飛行員墨鏡正優(yōu)雅地走下車來。
與此同時,后面的卡宴車也下來了二名戴著黑色墨鏡,衣著考究的黑衣人保鏢。
“這位是……”禿頂男忍不住的嘀咕道。
話音未落,就聽到身旁四位領導的手機同時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