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聳聳肩,道:
“就算是我,體內(nèi)的真氣,也是在不斷地消耗的,如果不能盡快回到上面,我們兩個最后都會憋死在這里?!?br/>
李紫瑩銀牙緊咬,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葉飛生吞活剝!
可是看著頭頂那遮天蔽日的水流,她的心又有些顫抖!
剛被葉飛羞辱的時候,她很想一死了之,但是被葉飛多占幾次便宜之后,她那顆想死的心,似乎也沒那么回事了。
所以說,她現(xiàn)在很不想死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忍著心中的憤怒,道:
“說吧,要我怎么做?”
葉飛撓撓脖子,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要不...你再把衣服穿上?”
“為什么?”
“光著沒有穿衣服有感覺?!?br/>
李紫瑩極度鄙視葉飛一眼,但葉飛則是很憂傷的仰頭四十五度角。
曾經(jīng),他對女人是不挑的,但是后來,胖子他們每次看電影,總是看那些制服...高跟...絲襪...,他的取向,就被活生生帶偏了。
李紫瑩雖然嘴里罵罵咧咧,對葉飛冷嘲熱諷,可是身體還是很誠實(shí)的穿上了衣服,這種口嫌體正的屬性,讓葉飛的荷爾蒙忍不住有些爆棚,小蟲子又有些跳動,并且逐漸恢復(fù)了生命力。李紫瑩瞥了一眼,臉色通紅,啐了一口。
葉飛則直接狼性大發(fā),又一次把她按倒在車座上...。
最終,憑借著東皇琉璃的法子,車子又重新回到岸邊,李紫瑩一把就將葉飛踹開,胡蘿卜也順勢出坑,帶出一大灘水。
葉飛一臉幽怨的看了看李紫瑩,道:
“紫瑩姐,不帶你這樣的,卸磨殺驢,都不把人家當(dāng)回事。”
“閉嘴!”
李紫瑩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你幫我升職,我?guī)湍阕鲆患拢瑥拇宋覀円还P勾銷!誰也不欠誰,以后,不許你再碰我?!?br/>
葉飛心中壞笑一聲,一筆勾銷?想的倒是容易,我培養(yǎng)你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只是為了跟你上床?開玩笑,我可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的男人,我要的是權(quán),是錢!少了你這個得力助手,以后豈不是要麻煩很多?
不過他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而是順著李紫瑩的脾氣,道:
“既然這樣,那就把雷某和老黃的身份改成我的親戚吧。我知道,他們兩個沒有親人,死了以后,洗浴城肯定是要充公的,你把我們改成親戚關(guān)系,再偽造兩份遺書,房子就能屬于我。你現(xiàn)在也不是以前那個小隊長了,幫我找個忙,應(yīng)該還是很輕松的吧?”
李紫瑩咬咬牙,這種事情,她還從來都沒有干過,但是為了擺脫葉飛,做一次又何妨?
“行!我答應(yīng)你!明天你去局里,我給你弄。下車吧?!?br/>
“這里可是郊區(qū),你就把我扔在這里?”
“你是修真者,自己有辦法回去,下車。”
李紫瑩不顧葉飛的反對,強(qiáng)行把他推下車,將他丟在了河邊。
仰望著漫天星空,葉飛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女人心,海底針。前一秒還不分你我,一體同心,轉(zhuǎn)眼間就可以把你一腳踹開!哎!”
感慨過后,葉飛還得自己跑回家。大半夜的連個開夜車的都沒有,真是悲哀。而且,葉飛一連串浪費(fèi)了這么多的力量,走起路來,兩腿都有點(diǎn)打顫,真是悲催到家了。
他順著大路,一路向西,朝縣城跑去。
跑了大概三公里左右,葉飛看到旁邊田地里有座小屋,很老舊的那種土胚房,里面還點(diǎn)著煤油燈。門口坐著一老漢和一勞嬤,不住的沖葉飛揮手道:
“小孩,過來坐啊,進(jìn)來吃點(diǎn)東西?!?br/>
聲音雖然熱情,可是葉飛怎么聽都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
“小屁孩,那兩個家伙是怎么回事?”
“那是鬼魂,在引誘你去他們的墳地。不過你是修真者,不會受他們的蠱惑,要是一般人,恐怕就會上當(dāng),第二天,必死無疑。不過你在大半夜撞到這個也不是什么好事,八成是要有麻煩了,小心一點(diǎn)?!?br/>
“嗯?!?br/>
東皇琉璃的話,讓葉飛心里有些凝重。
他殺了雷某和老黃,那個賈匯杰,估計要有動作了。
來到縣城,天還未亮,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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