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徐京墨一人在病房內(nèi)看著電腦上的財經(jīng)新聞,準備等自己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以后就回到李氏集團上班,要來沒有自己,公司應該忙的很。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重重的推開,走進來一個女人。
“怎么又是你?”徐京墨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中年婦女,心中開始有些恐懼?,F(xiàn)在自己身邊沒有其他人,自己現(xiàn)在身子又這么弱。就算自己被她殺死了,恐怕也沒人知道吧。
中年婦女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凌亂,臉上看起來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的劫難一般,眼神中滿滿的死氣。
“我好不容易從警察的手中逃了出來,就是為了解決你。我要殺了你,這樣就一了百了了,大不了,一命換一命。你的命比我尊貴,我也就不虧了?!?br/>
說完,中年婦女兇狠的撲了上來,一把掐住徐京墨的脖子。徐京墨手上還吊著針,雙手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徐京墨以為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小諾及時的出現(xiàn),撲到中年婦女的腿上就開始拼命的咬。
“讓你欺負我媽媽?!敝心昱顺酝吹奈嬷笸?,看著一個小屁孩竟然都敢傷害自己,一時間氣的推到小諾在地。
病房內(nèi)的動靜鬧得大了,商陸及時趕到將眼前這個瘋女人抓住,立馬交給了警察局。
“京墨,怎么樣?”商陸看著徐京墨脖子上那道慘烈的紅色印記,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怪自己怎么總是在關鍵時刻不在徐京墨的身邊。
“小諾,過來讓媽媽看看,有沒有受傷。”剛才那一推,中年婦女的力氣實在是大,硬生生的在小諾的手臂上留下幾處抓痕。
看著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這樣的擦傷,徐京墨真是心疼壞了。要不是小諾及時出現(xiàn),估計自己已經(jīng)沒命了。
商陸見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于是親自趕到警察局去見到那個中年婦女。
“我看你也是聰明人,如果不想你的兒子在外面受苦,你就給我好好地待著?!鄙剃懷凵裰械木嬉馕秴s沒有絲毫威懾到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冷笑一聲,看著商陸。
“怎么?你們害怕了?我就是想要他們死?!?br/>
“想要我們死,我就會讓你兒子死。不光是你的兒子,你的那些親朋好友都會因為你而遭殃,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哦對了,聽說你的母親尚且在世,如果你不想她被活生生的氣死的話,你最好想想我今天說的話。”
說完,商陸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姚思思跑出李氏集團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李承運追了上來,手機上更是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短信。姚思思更是氣壞了,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李承運就移情別戀了。
傷心的姚思思一時間找不到地方去,現(xiàn)在對于姚思思只有徐京墨那里可以去的了。
來到病房內(nèi),姚思思有些猶豫要不要走進去。最后還是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思思,你怎么來了,快坐。”看到姚思思來看自己,徐京墨心里還是開心的。
但是卻看見姚思思眼睛紅紅的,連忙就問到
“思思,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徐京墨只不過是短短幾天不在公司里而已,難道公司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京墨姐,我今天看到李承運和一個女人曖昧?!闭f完,姚思思就又哭了起來。
徐京墨連忙安慰,但是這光憑姚思思一句話也不能斷定李承運就出軌了別人,只好先替李承運說好話。
“思思,你別把事情想的那么壞,李承運是我表弟,他的性格我還是知道的。這樣,你要是覺得心里不舒服,我明天去公司幫你看看。要是李承運那小子真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聽完徐京墨的話,姚思思這才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止住了哭泣。
第二天中午,徐京墨來到姚思思所在的部門,和姚思思說好了,去看看李承運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一邊,徐子雅因為那個謊言和李承運走的更近了,再加上自己時不時的散發(fā)出氣質(zhì)女人的魅力,李承運的態(tài)度比以往要好的多了。
“李總,這是我們部門的報告,你過目一下?!毙熳友艑⑽募f給了李承運,眼睛還在李承運的身上打量著。
看過文件的李承運皺緊了眉頭,發(fā)現(xiàn)這文件中有一處不妥。
“這里,是不是有點問題?!崩畛羞\立即指出了那一處錯誤。但是由于今天徐子雅穿的是比較低胸的襯衫,頭一往前伸,胸前就變得涼快了一處。
意識到自己的衣服實在是不方便,李承運也是尷尬的不敢出聲,徐子雅只好走到李承運的身邊,站著看那張文件。
這一幕恰巧被趕來的姚思思和徐京墨看的正著,在外人看來姚思思就是穿著暴露的貼在李承運的身邊。
“你們……”姚思思又是沖進了辦公室,一邊的徐京墨還沒來得及啊阻止。
姚思思快步流星的走到了徐子雅的面前,沒等到徐子雅反應過來,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臉上。
“你個狐貍精?!毙熳友疟贿@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蒙了,但是礙于李承運和徐京墨的面前又不好發(fā)作。
李承運看到姚思思打人,立馬攔在了徐子雅的面前,說道
“你在干什么呢?你怎么能這么做?”李承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姚思思。
一邊的徐京墨也是將這場景一覽眼底,她知道這個徐子雅并不是個好對付的女人。即使自己十分的欣賞她,但是那也只是欣賞她辦事的能力,至于人品嘛,徐京墨想還有待觀察。
姚思思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不幫著自己去幫著一個外人,氣的奪門而出。
“承運,思思怎么說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就這個態(tài)度?”徐京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承運,轉(zhuǎn)身就去追了姚思思。
“李總……”身后的徐子雅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有多開心,正準備擺出姿態(tài)去安慰李承運,卻被李承運一把推開。
姚思思正在樓下大廳內(nèi)掩面哭泣,徐京墨看到也是心疼。她也沒想到這個李承運的情商居然如此的低,害的這么一個好姑娘在這兒受氣。
“思思,沒事的啊,有我在呢?!毙炀┠藭r就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一樣,安慰著姚思思。
良久,姚思思終于停住了哭泣,對著徐京墨說道
“京墨姐,我想請假幾天,我不想在這待了了,我也不想看到他們兩個了。”姚思思說著說著又要哭了起來。
“嗯嗯,我同意,我會替你說的。你要放多少天假我都同意?!?br/>
接下來的好幾天,姚思思都沒有出現(xiàn)在公司。李承運三番兩次的去到部門去堵截,可是都沒有見到姚思思的蹤影。問姚思思平日里要好的同事,他們也紛紛說自己不知道姚思思在哪里。
“表姐,你就和我說思思在哪里吧?”一番尋找無果后,李承運只好找到徐京墨。李承運知道徐京墨肯定知道姚思思在哪里。
徐京墨看著面前一臉著急的李承運,但又想磨一磨他的性子,說道
“你知錯了?以后不會再和徐子雅過于親密?”
“知錯了,我以后不會了,我和那個徐子雅真沒什么?!?br/>
看著李承運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徐京墨知道他是真的知錯了,就將姚思思現(xiàn)在暫住的地址給了李承運。
來到了姚思思暫住的酒店,很快,李承運就見到了姚思思。
“思思,我知錯了,你回去吧?!崩畛羞\一把拉住姚思思,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姚思思就又跑走了。
可是姚思思正在氣頭上,看著李承運就想起了那天的場景,心里更是生氣了。
“我不想見你。”說完,姚思思又是準備離開,結(jié)果李承運拉自己的手力度更是重了,自己活活的是離不開。
“思思,我錯了。我不該和別的女人那么親近,可是我真的對她沒有什么,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要相信我啊?!崩畛羞\臉上的恐懼和真誠看在姚思思的眼中,讓姚思思逐漸相信了李承運說的話,心中的氣也消了七八分。
“好吧,我原諒你了。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币λ妓济嗣畛羞\的頭,好像這么一個領導者李氏集團的人物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兩人和好的消息傳到了徐子雅的耳中,徐子雅實在是氣不過。她看那個姚思思論才智論樣貌,哪一點比得上自己,這么就這么快和好了?
看來自己要單獨找姚思思談談了。
徐子雅堵在每天姚思思下班的必經(jīng)之路上,當姚思思看到徐子雅的時候,本想當做無視??墒牵熳友艆s偏偏擋在姚思思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姚思思直視著眼前的女子。漂亮是漂亮,可是為什么卻是這樣子的壞心腸。
徐子雅笑了笑,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姚思思。
“我想做什么?我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你不就是靠男人進的這家公司嘛,我看過你的簡歷,什么出彩的地方都沒有。李氏集團居然還會要你這樣的人?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都沒有我這一個手提包的價格貴,你也真是好意思?!?br/>
徐子雅原以為自己的這番話是句句戳到姚思思的心窩上,正得意著呢。
“子雅姐剛才那一番長篇闊論是想提醒你自己,你連一個這么普通的我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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