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很是認真的把自己編造的瞎話說完,強忍著笑意連大腿都掐紅了。
這么夸自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朱祐樘身體一怔,有些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叫道:“太祖您說的是照兒!”
因為這是在是太令朱祐樘感到驚異了,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他不是個癡呆兒嗎,天生癡傻,七歲了不能開口人言,每日只會蹲在哪里嘿嘿的傻笑流口水。
這樣的孩子是什么千古難出的真麒麟?
太祖您不要逗我啊,真麒麟要是是這樣的,我何至于每日愁苦難堪啊。
朱祐樘不相信,滿臉都是大大的不相信。
太祖沒有搭理朱祐樘,而是自顧自的繼續(xù)念叨著。
“千古之前天降真龍,為趙政,統(tǒng)一六國,車同軌書同文,為我華夏延續(xù)之基礎(chǔ)?!?br/>
“而今,千古之后降下真麒麟,竟為我老朱家的后人,真的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啊!哈哈哈哈!”
頓時四面八方傳來了爽朗的笑聲。
“合該我朱家大興,合該我大明大興??!”
“啊,哈哈哈哈!”
“后輩子孫朱祐樘,你之子朱厚照雖表面癡傻,然你只是其一不知其二,其原因便是真麒麟乃千古神才,人間能夠教授之人寥寥無幾,咱只能把他的魂兒帶到了仙界。”
“此時!真麒麟當回歸!”
“朱祐樘啊,朱祐樘,咱也得好好的謝謝你給咱生下了如此的真麒麟啊,我在真麒麟那給你留了東西作為獎賞!”
“好好的相助真麒麟,咱在仙界等著你!”
“哈哈哈哈!”
投影儀的光關(guān)閉了,聲音也是漸行漸遠。
朱祐樘渾身激動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感覺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什么東西叮了一口。
再然后他就覺得這個屋子為什么開始旋轉(zhuǎn)了,越轉(zhuǎn)越快,燭光也越來越黑了。
“撲!”
一聲沉悶的響聲之后,朱祐樘倒在了地上。
朱厚照舉著麻醉槍從隱蔽之處鉆了出來。
看著這一切,朱厚照豎起拳頭猛地一揮。
“椰絲!成功!”
然后打掃戰(zhàn)場,以最快的速度撤離此處。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朱祐樘給搬到了床上,然后布置下一個后手。
第二日清晨,朱祐樘慢慢的睜開的眼睛,目光所及之處,是黃色的床幔。
“嘶.........”
不知道為什么,朱祐樘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很不舒服,腰酸背痛的就好像全身被掏空了一樣。
“額?”
朕的龍袍怎么還穿在身上?
“來人!來人啊!”
“戴義!戴義!”
剛起床的朱祐樘叫著自己身邊伺候太監(jiān)的名字。
地上躺著的戴義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頓時一個激靈就好像條件反射一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咱家怎么睡著了?”
“陛下!”
反應(yīng)過來的戴義連忙小跑過去。
然后就看到了陛下已經(jīng)穿好了龍袍,正在搖晃著腦袋。
出什么事情了?陛下的龍袍是誰給穿上的?
戴義就感覺今天的事情很怪,怎么自己就躺在地上了?
甩了甩腦袋把睡后的迷糊給甩走的朱祐樘想起了夜里的見聞。
太祖!朕真的見到了太祖!
還有真麒麟?
那真的不是一個夢嗎?
呵呵。
可笑,朕竟然做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夢。
就在朱祐樘嘲笑自己想多了的時候,他看到了塌邊上的小臺子上放了一個奇怪的黑色圓柱物體,上面還有一閃一閃的藍色的小點點。
“這是何物?”
朱祐樘伸手把這個圓柱物體拿起來。
當他把圓柱物體拿起來之后,這個圓柱音響感受到了震動,然后自動播放了預(yù)設(shè)的一段音頻。
“朱祐樘!咱是朱元璋,我朱家麒麟真已然回歸,大明興盛就看你如何輔佐了!”
啪嗒一聲圓柱跌落在地上。
你還別說著音響質(zhì)量不錯,跌落在地上倒是沒有摔爛了。
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朱祐樘連忙的跪了下來,對著那個音響就是磕頭。
“太祖皇帝在上,不肖子孫朱祐樘記住了!”
這一下也把戴義給嚇住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也跟著跪下來行大禮。
片刻之后,朱祐樘暗暗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太祖沒了動靜,以為是走了,然后把這個音響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放到了御案之上。
“去拿最好的絲綢,此乃圣物,朕要把圣物供起來!”
后世誰也不知道,作為大明是圣物之一的黑色圓神秘柱狀物體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弘治皇帝一生都對其十分的恭敬,每日都要燒香朝拜。
可惜此圣物只存在與史書的記載之中,傳聞此圣物為正德大帝所遺失了,真乃歷史一大疑團啊。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朱祐樘變得激動了起來,滿臉通紅的,也顧不得自己沒有洗漱大紅色的龍袍都褶皺了。
對著戴義一揮手急切的吩咐:“快!去照兒那!”
現(xiàn)在朱祐樘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去朱厚照的小院子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太祖所說的那樣。
麒麟,真麒麟??!
千古之前有真龍趙政,乃是始皇帝名震千古。
若是照兒真的是可以與真龍相提并論的麒麟,那么還真的要大興他們老朱家,簡稱祖墳冒煙了,還是黑乎乎的濃煙,五顏六色的那種。
“快快!”
朱祐樘安耐不住了,就連修養(yǎng)許久的城府都已經(jīng)全無。
也顧不上龍輦,邁開腿的就朝著朱厚照所在的小院而去。
戴義伸長了脖子高呼:“擺駕.........”開口之后他蔫吧了,好像皇子居住的小院沒名字啊
不過沒關(guān)系,朱祐樘不在乎,他已經(jīng)走到前面去了,戴義只能帶著幾個小黃門匆忙的抬著龍輦跟在后面追。
宮里路過的太監(jiān)宮女們都很驚異,不知為何今日陛下如此的慌張而過。
一刻鐘之后朱祐樘喘著氣的來到了小院之外。
看著這個不起眼的小院,原本朱紅的大門已經(jīng)開始掉色,變成了類似胭脂粉的眼色,甚至有些地方漆面都已經(jīng)脫落露出了褐色的木頭。
這個小院他來過很多次,但是沒有一次有今天的心情復雜。
他希望昨晚是真的,但是又極度的害怕昨晚是假的。
所以他站在小院前面一時間不敢上前了。
然后劉瑾正躲在一個沒人看到的角落里盯著這邊。
手里拿著昨晚朱厚照給他的對講機,然后按下了對講機側(cè)面的按鍵,紅燈亮起,他把頭湊上去對著對講機的麥開始說話。
“殿下,陛下來了,歐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