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驚訝而憤怒的看著陳銘:“你想讓我出賣朋友?”
陳銘鄭重道:“云朵,我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著想?!?br/>
“呸!你個敗類!”云朵抬腿猛地一膝蓋頂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嗷――!”陳銘疼的捂著下面弓著腰哀嚎。
云朵又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怒道:“我以前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王八蛋,以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你……”陳銘想說什么,可是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云朵離去。
……
此時,招投標(biāo)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人企業(yè)的代表都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往會議室里走。
夏如煙卻喊住了慕深深:“等一下?!?br/>
她大步走上前,當(dāng)著所有人1;148471591054062的面前走到顧微瀾面前,忽然一把扣住顧微瀾的手腕,猛地抓起:“這位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突然的爭執(zhí)引起周圍人紛紛圍觀。
慕深深沉聲道:“夏如煙,你發(fā)什么瘋,怎么到處亂咬人!”
顧微瀾疼的抬起頭來。
看到那張傾國傾城美麗驚艷的臉,夏如煙冷笑一聲:“呵,我果然看的沒錯,你是顧智山的女兒!”
什么?周圍的人紛紛震驚的看向顧微瀾。
顧智山?不就是那個被判了死刑的副國級的高官嗎,震驚全國,他的女兒怎么可能還敢留在國內(nèi),不是早就逃到國外了嗎?
顧微瀾臉色煞白。
慕深深驚訝的看向顧微瀾,看顧微瀾的反應(yīng)就知道夏如煙沒有認(rèn)錯。
這可非同小可。
夏如煙得意的嘲弄道:“慕深深你窩藏罪犯,這可是犯罪。”
慕深深心思電轉(zhuǎn),如果顧微瀾是罪犯,賀老爺子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會把她帶進(jìn)賀宇集團(tuán)?
“夏如煙,你神經(jīng)病啊,沒事瘋狗似得到處亂吠!微瀾,別管她,我們走!”慕深深拉著顧微瀾就要走。
夏如煙卻不肯讓步:“敢不敢到公安局自證清白?”
來參加招投標(biāo)的人們紛紛圍了過來,對慕深深和顧微瀾指指點點。
“長得確實挺像的?!?br/>
“顧智山下個月就要被執(zhí)行槍決了吧,他女兒敢這個時候回來,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你怎么知道她女兒也有事?說不定完全不知情呢?!?br/>
“你想想可能嗎?一家人,能什么都不知道?指不定她爸爸轉(zhuǎn)移了多少資產(chǎn)給她呢!”
顧微瀾聽得眼眶泛紅。
夏如煙滿臉得意,剛才她也是無意間瀏覽新聞的時候看到顧微瀾網(wǎng)上的照片,覺得有些像,便有了主意,不管是不是顧智山的女兒先栽贓給慕深深。
“姐,看來你今天沒辦法參加招投標(biāo)了呢,私藏要犯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也要去公安局做個筆錄吧?!蹦缴钌钗⑽⒉[起眼睛,要真被帶到警局做筆錄,這個項目就徹底沒她什么事兒了。
她氣定神閑道:“那你知不知道污蔑別人也是要犯法的,你是不是覺得上的頭條還不夠多,想再加一條誣蔑誹謗他人的輝煌事跡?”
慕深深不提“頭條”還好,這么一提,大家都想起了夏如煙那些“光榮”事跡了,紛紛朝她投來鄙夷的目光,議論到:
“要不說我都快忘記了,一個勾引姐夫的小三有什么正義感可言?”
“連親姐姐都陷害,這次又想故意害人?”
“真是夠了,我可不想被她當(dāng)槍使?!?br/>
夏如煙臉色越來越難看。
明明剛才大家還都向著她的,慕深深簡單說了兩句,眾人便紛紛指責(zé)起她來。
夏如煙用力咬著后槽牙,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她掏出手機(jī),撥了當(dāng)?shù)鼐值奶柎a,咬牙切齒道:“警局會證明我說的是真的?!?br/>
顧微瀾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要是警察來了,慕深深肯定要被一起帶走,她們辛苦了半個月的工作就白做了。
顧微瀾握緊拳頭,聲音微微顫抖道:“這件事和深深沒有關(guān)系,我……”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不想投標(biāo)了?!币粋€冷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所有人被震了一震,不由朝說話的人看去。
一位穿著深咖色西裝的英俊男人邁著優(yōu)雅閑適的步伐緩緩走來。
他身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唇角的笑帶著一絲邪氣,又透著說不出的矜貴。
慕深深看著有點眼熟。
男人走到夏如煙面前。
夏如煙緊張的屏住呼吸,心里甚至因為自己把男人吸引了過來而有些雀躍。
然而眼中的笑容還不及綻開,她手中的手機(jī)就被靳風(fēng)一把奪了過來。
夏如煙愕然,心想難道他是想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靳風(fēng)手指一捏,手機(jī)屏幕咔嚓一聲,下一瞬手機(jī)黑屏。
夏如煙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錯愕和疑惑,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年輕男人。
“你……”夏如煙道。
靳風(fēng)順手一扔,將手機(jī)準(zhǔn)確無誤的扔進(jìn)垃圾桶,危險道:“我最討厭惹是生非的女人,不想被趕出這里,就給我閉嘴。”
毫不留情的威脅,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夏如煙還從沒被這么無禮的對待過,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靳風(fēng)掃了顧微瀾和慕深深一眼,眼中沒什么情緒,語氣卻冷得讓人發(fā)顫,指著她們道:“這一組淘汰,我不想再見到她們?!?br/>
“什么?”慕深深驚呼。
顧微瀾臉色更白了些,唇幾乎被她咬出血。
靳風(fēng)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蹦缴钌詈鋈幌氲搅怂钦l,她記得第一次跟賀紀(jì)辰去見他的兄弟們,其中就有這個男人。
“你是靳風(fēng)對不對?”慕深深問。
一個穿著條紋西裝的男人呵斥道:“怎么說話呢,這是我們新上任的規(guī)劃局局長?!?br/>
什么?他?局長?
顧微瀾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臉色卻更加蒼白。
慕深深要被他們搞暈了,賀紀(jì)辰的朋友不幫她也就算了,怎么還給她下絆子啊!
“不打算下去調(diào)解一下?靳風(fēng)可不是開玩笑的,不怕你老婆直接被淘汰出局?”墨城透過玻璃窗,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樓下大廳的熱鬧清醒。
賀紀(jì)辰慵懶的坐在局長專座上,手指隨意的敲打的桌面,唇角勾起玩味的笑:“不用,她能搞定?!?